第1944章 她不讲逻辑
作者:暮回春      更新:2026-02-13 22:05      字数:1801
  厉穆的眸光在与寧软的视线交匯后。
  他瞬间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要是真有什么目的和陷阱,寧软这个亲手杀了两名强者的人,肯定多少能知道点什么。
  但她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比他还无语的样子。
  大宗正並没有理会蛟族强者的话。
  她素来果决。
  决定了要抢仙器,那就直接动手。
  如今决定放弃,她也能彻底不管。
  她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蛟族强者与其他几位,“你们若对仙器志在必得,自可出手。我玄水族,便不奉陪了。”
  语落,她自然而然的又看向寧软:
  “我之前確实对你动手了,但你也並没有损失。”
  “况且我並不觉得动手有问题,仙器当前,谁都会爭一下,只不过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最后才是我与你正面敌对。”
  “抢夺仙器一事我认,你要如何才能放了我族中长老?”
  玄水族的大宗正,竟然第一个向寧软妥协了。
  即便是同样惧怕寧软手中画的几位强者,也颇觉得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们之中谁和寧软矛盾最深?
  那除了王玄之外,只怕也就是她了。
  她怎么能说妥协就妥协?
  哪怕人族有陷阱,只要他们联手,也並非就没有生机。
  “放人?可以啊,你也看到了,他们好像不太想放过我,你帮我我就放人。”
  寧软微微歪头,含笑说道。
  大宗正:“……”
  “看来你不是诚心想谈了?”
  “呵,大宗正,看到了吧?你想妥协,人家还不见得乐意,人族就是想將我们全留在此地。”蛟族强者扬声冷嘲。
  略显粗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煽动性。
  之前还只是煽动那几位强者。
  现在直接煽动在场所有修士:
  “今日尔等不出手,待人族將我等逐个击破,他们焉能放过你们?”
  “除非人族想直接与十大种族宣战,否则再杀了我们之后,就必然要將在场所有修士灭口。”
  “现在我等联手,他们纵是有画,也不可能在顷刻间,將我们全杀了。”
  “可不联手,那都得死在人族的阴谋之下。”
  此言一出,不仅是那几位强者脸色再变,就连站在外围的其他种族修士,也有不少人露出惶恐之色。
  这件事,处处透著不对劲。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若真如蛟族那位前辈所言,那他们这些目睹了一切的,恐怕也確实难逃被灭口的命运!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肃杀和紧绷。
  寧软已经快听笑了。
  她现在觉得,外族修士,也有很多適合抓去写小说的苗子。
  这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蛟族强者就是个苗子。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持剑而立、面无表情的厉穆,语气带著几分惊奇:“原来人族这么厉害的吗?布局深远,算无遗策。”
  说完。
  她忽然重重点头,“对,我们人族就是这么厉害。”
  “你说的对。”
  她微抬下頜,唇角轻扯,“所以你们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尤其是你们,十大种族的强者,储物戒中应该装了不少东西吧?”
  “我们就是图財来的,將东西留下,否则就死。”
  “是吧厉將军?”
  厉穆:“……”他应该说是,还是不是?
  厉穆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冷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吐出一个字:“是。”
  ……並不是。
  哪儿有什么包围?
  他確实带了部分军队前来。
  毕竟要护送那个来谈合作的小辈……
  但就他们,包围十大种族的修士?
  “……”
  蛟族强者被寧软突如其来的“承认”和反向打劫给噎住了。
  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她怎么敢承认?
  她怎么能承认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还开始打劫他们?
  但又不得不承认。
  寧软这番话,比他说半天还更能动摇这群怕死的东西。
  他说这么多,这群傢伙都不为所动。
  一个比一个小心思多。
  但现在,他们竟然都开始给他传音了。
  呵呵,现在倒是知道怕了?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还真想狠狠嘲讽对方一顿。
  但现在,他只能趁著人族还没动手,开始先拉拢这群傢伙。
  “寧小道友,你刚才是开玩笑的吧?”凤雀族强者勉强挤出几分微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然后就看到面前少女,毫无立场的点头了,“是啊,就是开玩笑的,你们不会真信了吧?”
  凤雀族强者:“?”
  脸上的面容略有僵硬,“寧小道友,这种事可不能隨便说笑的。”
  “厉將军,她说玩笑话而已,你你怎得也陪小辈胡闹?”
  厉穆表情冷漠,並不言语。
  眼看著都快达成一致了,不论是为仙器,还是为別的,这种时候怎么能任由人族改口?
  想以戏言糊弄过去?
  做梦!
  他一边传音,一边扬声插话,“我看不见得是玩笑话吧?王玄我们没有亲眼所见,可寧软杀炎族那老傢伙,你们都是看到了的。”
  “这个时候人族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他们的阴谋昭然若揭。”
  寧软挑眉,语气平静:“是啊,已经包围你们了嘛。”
  蛟族修士:“?”
  他看向寧软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怎么就能有人把不讲道理,毫无逻辑,满口瞎话表现得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