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渺：“这就是我的第二个问题了。”
  “愿闻其详。”男人来了几分兴致，身体微微后仰。
  代渺並没有察觉到他坐姿的改变，认真道：“你想形婚，还是实婚？”
  “形婚的意思是？”
  代渺：“人前夫妻，人后朋友，不上床，配合对方完成所有社交场合的露面，相互为对方做足面子，给予彼此家族尊重。”
  “那实婚呢？”江易淮挑眉的动作愈发慵懒。
  代渺：“当一对正常夫妻，其他要求同上。”
  江易淮：“我的理解是，能睡对吗？”
  “咳……除此之外，还得保证对婚姻忠诚，不能在外面胡来。”
  “那就是跟普通夫妻一样？”
  “还是不太一样，”代渺摇头，“普通夫妻会要求身心完全属於对方，我只要求身体忠诚，在外面擦枪可以，但不能走火，这是底线。”
  江易淮眸色微深，嘴角上扬：“不愧是国外回来的，想法挺开放。”
  代渺转头，看著他，眨了眨眼：“你……在讽刺我吗？”
  “绝对没有。”
  “好，我相信你。”
  此话一出，江易淮反而愣了一下。
  代渺：“既然是正常夫妻，那基本的信任当然要有。”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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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认识我多久？就觉得我可信？”
  代渺：“没有觉得你可信呀，我只是先给出我的信任，希望能换来你同等的信任而已。”
  江易淮：“所以，实婚的意思是，只要身体不出轨，心里可以有別人？”
  代渺：“嗯嗯！刚好適合你。”
  江易淮：“……”
  “老公，你选哪个？”
  男人不答反问：“你希望我选哪个？
  代渺没有任何犹豫：“实婚。”
  江易淮再次惊讶於她的坦诚：“理由？”
  “你……”代渺看著他，略微失神，然后如实交代，“我……是个顏控。”
  “？”
  “你这样的，只能看，不能碰，我觉得有点可惜。”
  “？？”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完全尊重你的想法，绝对不会勉强！”
  江易淮就这么看著她。
  目光渐渐锐利。
  像是要洞穿她的躯体，看清灵魂底色。
  代渺心中轻嘆，眼里也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她不仅是个顏控，还喜欢小孩儿。
  倘若江易淮选“形婚”，那她可能……还需要通过一点科学手段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若选“实婚”，那就两全其美了。
  就在代渺决定放弃、接受最坏的打算时，江易淮突然欺身而上，將她压倒。
  措不及防之下，代渺惊呼出声。
  “你……做什么？”她轻咽口水。
  江易淮：“我选——实婚。”
  代渺眼中闪过惊喜。
  却半点不掩饰，就这么被江易淮看在眼里。
  “那……我们现在？”代渺声音很轻，视线一直盯著男人的脸。
  渣是渣了点，但好看吶。
  坏是坏了些，但基因棒棒噠。
  跟他生的小孩儿，应该会像他一样帅气漂亮吧？
  代渺越想越觉得这个“联盟”结对了，这场合作贏麻了。
  江易淮：“睡觉。”
  “……啊？”
  “不是你说的，实婚可以睡？”
  “是……是这样没错……”
  代渺声音微颤。
  男人抬手抚上她脸颊，突然——
  “有过吗？”
  江易淮问。
  代渺没反应过来：“……什么？”
  “男人。”
  她脸瞬间浸上一层緋红。
  江易淮秒懂。
  但心里却暗暗吃惊，她在国外留学，那么开放的大环境，居然没有。
  这是什么奇葩？
  竟然被自己给遇到了。
  想到这里，江易淮甚至觉得滑稽。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代渺心跳扑通，几番深呼吸，调整情绪。
  儼然在努力为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做准备。
  江易淮：“別紧张，我只是……”
  代渺：“？”
  “想逗逗你。”
  “？？”
  江易淮说完，冷不丁从她身上翻下去，仰躺在床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代渺懵了。
  “……什么意思？不是要……睡吗？”
  江易淮挑眉，漫不经心的语调带著情场老手的游刃有余：
  “听起来，你好像很期待？”
  她皱眉反问：“我没经歷过，难道不值得期待？”
  这么直白。
  如此坦诚。
  关键还……
  挺有道理！
  对上女人清澈的目光，江易淮的笑容瞬间顿在嘴角。
  电光火石间，纯欲两个字从他脑海闪过。
  “你到底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代渺想了想，认真回答：“看过片，算懂吗？”
  江易淮：“？？？”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
  “……睡觉。”
  “好。”代渺主动贴上来。
  江易淮人都麻了，咬紧牙关：“你，做什么？”
  “睡觉呀。”说完，她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忘记脱浴袍……”
  说著，已经解开腰间的系带。
  江易淮一把按住她的手，手背突起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这算……克制？
  江易淮自己都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