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月神宫长老 纯血狻猊的传承洞府
作者:
三行的书哟 更新:2026-05-23 00:44 字数:6255
隨著进入后,周清抬眼望去,只见整座黑晶矿悬浮於星空之中。
一座座巨大的浮空採矿连绵成片,灵铁锁链纵横交错,將无数矿洞、值守连为一体。
空中不时有巡矿修士掠过,煞气逼人,矿奴们佝僂著身躯,在皮鞭与嗬斥声中艰难劳作。
整座矿场死气沉沉,只有血腥与压抑瀰漫。
他屈指一弹,一道灵力解开上官梨身上的束缚。
上官梨连忙撑著身子站起,压下心中惊悸,抬手指向深处一座矿洞,声音微颤:“公子,五號矿洞。”周清收起矿舟,一把扣住上官梨的后颈,脸上露出一抹凶戾残忍的笑意,提著她大步朝五號矿洞走去。“大人!”
“大人!”
沿途值守的巡矿修士见到他,连忙收起长鞭躬身行礼。
周清看也不看,径直深入。
矿洞之中,昏暗潮湿,岩壁泛著淡淡的黑晶灵光。
无数矿奴被封印了修为,只余下金丹境力道,刚好够催动灵力挖矿的力气,却绝无可能逃脱。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每一次凿击都颤颤巍巍,稍有迟缓,便是一鞭狠狠抽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上官梨起初依旧紧张,走了片刻,心绪渐渐稳住,只微微偏头,以极细微的动作指引周清在曲折幽深的矿道中穿行。
不知深入地底多少里,她终於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纳:“公子,就是这里。”
周清抬眼望去,下方万米处是一片开阔的矿场,数百名矿奴正弯腰採掘,几名低阶巡矿使手持长鞭,来回嗬斥。
此刻,一队矿奴背著满筐黑晶,正从一旁缓缓经过,两名持鞭修士压队。
见到周清,两人立刻躬身行礼:“见过大人!”
周清微微頷首。
其中一人目光扫过上官梨,立刻认出这是之前逃跑的矿奴,当即恶狠狠道:“大人,把这贱婢交给属下,属下定然让她……”
周清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你们忙你们的。这女人害本座在矿主面前丟脸,我自有处置,不会让她轻易痛快。”
那人连忙赔笑:“是是是,大人说得对,万万不能让她轻易解脱!”
“那属下等人先行告退!”
说罢,他回身一鞭抽在一名走神的矿奴身上,厉喝:“看什么看!这里可是黑晶矿,別想著逃!有诸位大人镇守,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被抓回来!”
队伍缓缓前行,渐渐远去。
周清刚要迈步,眉头忽然一皱,微微侧头,望向矿奴队伍的最后一人。
那是一个中年矿奴,脊背微驼,脚上锁著刻满符文的玄铁链,背著沉重的矿筐,步履踉蹌,只留下一道疲惫的背影。
不知为何,刚才对方擦肩而过时,淡淡瞥来的一眼,竟让他心底莫名一寒。
“错觉吗?”周清低声自语。
“公子,前方右拐!”上官梨的声音轻轻响起。
周清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此地不宜久留,拿到虚空石母立刻离开才是上策。
两人前行片刻,在一处拐角停下。
面前是一面看似寻常的岩壁,石色斑驳,与周围別无二致。
这片区域显然已被採掘殆尽,难怪值守之人都已撤走。
周清没有轻举妄动,悄然放出神识,確认四周再无他人气息后,才將一只手轻轻按在岩壁上。石壁微微泛起一阵灵力涟漪,內里是空的。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带著上官梨一同掠入。
里面不大,算得上是一处小巧的矿洞,岩壁上仍残留著未开採完的黑晶矿脉,地面凹凸不平,散落著碎石与矿渣,空气比外面更显潮湿压抑。
上官梨一进来便快步跑向角落,指著地面急道:“公子,就是这里,我当初……”
话音未落,她脸色骤然煞白。
地面上,一处浅坑轮廓分明,正是当初埋藏雷晶石的痕跡。
而在浅坑下方,还有一块更规整的凹痕,形状与虚空石母完全吻合。
可此刻,那里空空如也。
“公子!我发誓,我真的见过虚空石母,我没有私藏,它之前明明就在这里的!”
上官梨声音发颤,带著哭腔,眼眶瞬间红了,生怕周清误会她蓄意欺骗。
周清迈步上前,看著地面上清晰的印记,沉声道:“別著急,我知道你没说谎……小心!”话音刚落,那处凹痕突然爆射出一道月白色流光,竟是一只通体莹白、指甲盖大小的虫子。翅膀扇动间无声无息,直扑上官梨眉心!!
周清反应极快,瞬间侧身揽住上官梨的腰往后急撤。
虫子扑空,在空中盘旋一圈,调转方向,再度发起攻击,周身泛起淡淡的剧毒光晕。
周清手中骤然浮现黑色重剑,青灰色死寂之气与紫金雷弧交织,一剑劈出,凌厉剑气直接將虫子斩成两半。
虫尸落在地上,仍在扭曲蠕动,散发出腥臭气息。
周清屈指一弹,两缕紫色雷霆激射而出,瞬间將虫子化为焦炭。
上官梨被周清拦腰抱著,心臟怦怦狂跳,惊魂未定,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清目光冷冽,看向刚才进来的岩壁入口,朗声道:“两位既然来了,是在下请你们进来一敘,还是我杀出去,与二位分个高下?”
话音落下,矿洞內一片沉默。
紧接著,岩壁泛起一阵灵力涟漪,两道身影缓步走出。
两人都穿著破旧的矿奴衣衫,蓬头垢面,髮丝纠结,脸上沾满矿灰,乍一看与寻常矿奴別无二致。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矿奴队伍最后面、让周清莫名心悸的中年男子。
“有意思。”左侧那名面容阴鷙的中年人道,声音沙哑,“阁下看起来只是至尊境后期,却没想到神识如此敏锐,隔著矿墙都能察觉我二人踪跡。”
右侧那名身材高瘦的中年人,眼神锐利,扫过上官梨,又看向周清,开门见山道:“看阁下这般架势,想来是为了那块虚空石母而来吧?”
周清神色骤然凝重。
这两人此刻不再刻意隱匿气息,赫然皆是地至尊初期的修为,威压沉沉,让整个小矿洞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他將上官梨往后拽了拽,牢牢护在身后,冷眸扫过两人,沉声道:“二位甘愿屈身扮作矿奴潜伏於此,想来图谋的,绝不止一块虚空石母那么简单吧?”
一脸阴鷙的月蚀听闻,低笑出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看这地面痕跡,这块虚空石母,应该就是这位姑娘亲手掩藏的。既如此,陆兄,便还与他们便是。”
陆渊闻言,略一沉吟,翻手一托。
一枚巴掌大小的石胎骤然现身,通体呈混沌玄色,表面縈绕著若有若无的虚空涟漪,石纹天然盘绕,宛如缩微的星空轨跡,正是那枚珍稀至极的虚空石母。
周清望著悬浮在对方掌心的石母,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般价值连城的稀世道材,对方竟如此轻易便要送出?
月蚀捕捉到他的神色,淡淡开口:“小友,你幻化墨屠的模样,倒是惟妙惟肖。若不是本座早就在他身上种下了专属印记,连我都险些被你矇骗过去。”
话音微顿,他语气添了几分警示:“有些事,见好就收便罢。莫要贪心不足,到头来宝物没拿到,反倒把性命折在这里。”
周清非但没有去接虚空石母,反而再度谨慎后退半步,周身灵力暗自运转,警惕之意更浓。陆渊见状,眸中寒光一闪,沉声道:“小友,这黑晶矿的矿主,跟我俩人一样,都是地至尊,一旦將他惊动,你我四人,你觉得谁能全身而退?”
周清沉默不语,脑海中念头飞速翻腾。
很明显,这两人潜伏在此,所图必然不小。
他们甘愿偽装成矿奴,又能在墨屠身上悄无声息种下印记,足以说明,此地有两位地至尊都覬覦的东西。
他们要么只有线索,尚未真正找到核心目標。
要么便是已然寻到,却因顾忌动静太大,不敢贸然动手。
毕竟,此地距离黑晶矿核心区域不远,一旦爆发战斗,必然会引来矿主与十几位至尊境巡矿使。到那时,他们辛苦谋划的一切,只会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即便是此刻,两人虽有把握將他镇杀於此,却也没有十足的信心不暴露行踪。
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忍痛割爱,送出虚空石母,暂时平息事端。
可他们就不怕自己拿到石母后,转头便借著墨屠的身份,將此地情况尽数告知矿主?
以二大爷意境木偶的幻化之能,若没有那枚印记,即便是天至尊,都未必能看穿破绽。
这点,从二大爷一直跟在老毒物身边,就可见一斑。
而且,对方既然一早便识破了他的假冒身份,必然留有后手。
而这能一击致命、又不易察觉的手段,十有八九,就藏在这块虚空石母之中。
为了印证猜测,周清目光锁定那枚虚空石母,直接进行【每日一鉴】。
瞬息之间,一道信息清晰反馈而来:
【虚空石母:这是一块顶级虚空道材,价值连城,可用於修补星门、炼製空间类至宝。】
【但值得注意的是,石母內部寄生著一只极阴诡的虚空噬神蛊,蛊虫无色无形,一旦接触,便会钻入修士识海,地至尊之下,几乎绝无活路。】
果然!
周清眼底寒光乍现,心中杀意暗涌。
就在这时,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上官梨,突然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脸色惨白,头埋得极低,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周清眉头微蹙,当即对两人抱拳道:“两位如此慷慨,在下若是执意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可否容我与属下稍作商议?”
月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小友儘管商量,我等不急。”
周清立刻拉著上官梨往后又退了数步,周身灵力形成一道微弱屏障,压低声音传音问道:“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上官梨先是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那瘦高中年人,隨即赶紧低下头,声音发颤地传音:“公子……那个人,我以前见过!他……他就是这黑晶矿的分矿主一一陆沉渊!”
“什么?你確定?”
周清瞳孔骤然一缩,心头剧震,连忙传音追问,不敢置信。
上官梨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传音急切道:“我確定!之前在一处交易星的拍卖会上,他曾与好几名地至尊爭夺一件至宝,那场面极为轰动,我对他印象极深。
当时就有人私下议论,说此人正是黑晶矿的分矿主陆沉渊!”
“后来我被掳掠至此挖矿,虽极少见到矿主现身,但我的记性素来不错。
他虽刻意改变了些容貌神態,可那眼底的威仪与气息底子,绝不会错,他就是陆沉渊!”
周清闻言,再度转头看向两人。
若没记错,那阴鷙男子方才的確称瘦高人为“陆兄”,还主动让他拿出虚空石母。
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陆沉渊早已知晓阴鷙男潜入矿场,却並未打草惊蛇。
想必是想摸清这名跟他修为同阶的人隱匿修为、蛰伏於此的真正目的,才不惜自降身份偽装矿奴,甚至还博取了月蚀的一定信任。
甚至於,上官梨等人能成功逃脱,说不定也是陆沉渊暗中授意,只为给对方创造更便利的探查条件。否则,哪有这么巧合?
所有外逃的矿奴,全是五號矿洞最底层的人。
可笑,月蚀机关算尽,到最后恐怕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想通此节,周清心中大定。
无论是阴鷙男还是陆沉渊,都绝不愿惊动矿场其他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他若接受虚空石母,必定难逃噬神蛊的暗算。
若转身离开,这两人也绝不会放心,陆沉渊甚至可能暗中下令,让巡矿使围剿自己。
既然左右都是死局,不如索性破局。
“小友,商量得如何了?”月蚀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
周清忽然一笑,將上官梨往身侧拉了拉,手中黑色重剑嗡鸣作响,紫金雷弧跳跃闪烁,灵力已然蓄势。“在下与两位素昧平生,实在难以全然放心。这虚空石母,我便不收了。但既然撞上了,也想分一杯羹,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小子,你確定要从两位地至尊嘴里抢肉吃?”月蚀顿时冷哼一声,周身阴鷙气息骤然浓烈。陆沉渊顺势將虚空石母收回储物袋,眸中寒光闪烁:“好久没见过胃口这么大的人了。富贵险中求不假,可別到头来,连命都没了。”
周清咧嘴一笑,目光直直看向陆沉渊,暗中传音:“陆矿主,要不要在下替你揭晓身份,免得这傢伙一直被蒙在鼓里,白白为你打工?”
陆沉渊瞳孔骤然一缩,死死盯住周清,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周清继续传音:“如今你们既已锁定此地,想来暗中探查了不少时日。
你至今不愿暴露身份、调动矿场人手,想必也清楚,单凭你一己之力,根本拿不到里面的东西。到头来,还是需要藉助这没脑子的傢伙掌握的破解之法吧?可別因小失大,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陆沉渊眼中杀机更盛,却又迅速敛去,忽然对月蚀传音几句。
月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只得无奈点头,看向周清的目光满是阴翳:“小子,若不是怕闹出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本座真想现在就斩了你!但不得不说,你很会抓机会。”
他语气冰冷:“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周清拱手一笑:“那在下便多谢两位慷慨。肉就不敢奢望了,能喝点汤便知足,我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哼!”月蚀冷哼一声,迈步上前。
周清带著上官梨,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数步,始终保持著安全距离。
月蚀一拍储物袋,三片巴掌大小的鳞甲骤然飞出,悬浮於半空。
那是狻猊鳞甲,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有紫电雷弧滚动。
纹路古朴沧桑,隱隱散发著上古神兽的威压,每一片鳞甲上都铭刻著玄奥的雷霆符文。
隨著鳞甲落下,前方那面看似普通的矿壁突然泛起层层灵光,一道半透明的门户缓缓显现。门户之上,布满了繁复的雷霆符文与禁制,部分区域的符文已然凌乱破碎,显然是被破解过一部分。但核心禁制依旧坚固,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你不是想喝汤吗?现在给你机会。”月蚀冷眼看著周清。
周清能清晰感受到,仅仅是这道门户,便蕴含著极为精纯磅礴的雷霆之力。
他本身兼修雷霆大道,对这种力量最为敏感,甚至能隱约感觉到,门户之后,藏著更为恐怖的雷霆本源。
面对月蚀的讥讽,周清却转头看向陆沉渊,淡笑道:“阁下,不如先给我介绍介绍此地的来歷?也好让我知道,这“汤』,究竟能不能喝。”
“有什么好介绍的?此地根本不是你这等……”
“此处,是一位曾臻至天至尊境的纯血狻猊洞府!”
月蚀的讥讽尚未说完,陆沉渊突然开口打断,语气平静解释道。
月蚀猛地转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陆兄!你……”
“月兄莫急。”陆沉渊抬手示意,“事已至此,他若不了解其中凶险,万一不慎触碰禁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我。”
月蚀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双手抱肘,冷哼一声,不再反驳。
他们皆是高高在上的地至尊,平日里至尊境修士在他们眼中与螻蚁无异。
如今却因这洞府的特殊情况,被一个小小的至尊境后期拿捏,心中憋屈可想而知。
陆沉渊心中亦是无奈。
他根本无法破解洞府入口的禁制,甚至连里面藏著多少凶险都一无所知,一切都要依仗月蚀掌握的古籍线索与破解之法。
一旦身份暴露,先不说能否强行镇压月蚀,即便搜魂,也未必能得到完整的破解之术。
更何况,这狻猊传承之地,他绝不愿让黑晶矿的其他人知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虽身为分矿主,可顶头上司玄阴上人乃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天至尊强者,他本就生性多疑,谁也不信。
在这黑晶矿中,必然安插了眼线,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若是让玄阴上人知晓此地秘密,哪里还有他的份?
可这么多年,他始终没能找出那名眼线的踪跡。
自从上官梨意外发现这片隱秘矿洞后,他本想直接灭口。
但当时这片区域的矿奴尚有不少,为了不引起眼线注意,也为了后续能安心探索,他故意留下破绽,让这些矿奴得以逃脱。
之后又顺理成章地將这片区域划为“废弃矿洞”,才让他与月蚀有了安稳破解禁制的机会。“此地是月道友根据一古籍残卷的线索寻到的。”陆沉渊补充道,“陆某亦是机缘巧合下得了些零星线索,才潜入矿场探查,后来发现他与我目標一致,便达成了合作。”
周清听后心中暗喜。
怪不得此地能產出雷属性灵石,想必洞府之內,定然藏有天然雷池。
当年在圣武皇朝的灵骷山,那头仅斩灵境的狻猊,便因玄青子前辈的渊源,间接引他走上了阵法师之路。
如今这头可是天至尊级別的纯血狻猊,它所遗留的传承与宝物,绝对非同小可。
但他心中也清楚,陆沉渊定然撒了谎。
对方恐怕和自己一样,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正耗费心力寻找、掌握核心线索的,只有阴鷙男一人。“你也看到了,这洞府入口的禁制,我们已联手破解多次,却始终无法……”
“给他说这些废话做什么?”月蚀不耐地打断陆沉渊,目光直逼周清。
“小友,事到如今,你我也算坦诚相待。你便別再顶著墨屠这张脸晃悠了,让本座瞧瞧你的真容如何?”
月蚀目光灼灼,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威压。
周清却只是淡淡拱手,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转而问道:“在下轻舟,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小子,你还真是得寸进尺!”月蚀顿时怒极,周身阴鷙气息翻涌,“如今这洞府禁制还需本座两人联手破解,你一个借势入局的小辈,也配……”
“陆渊。”
不等月蚀发作,陆沉渊突然开口,报上了自己此刻的化名。
月蚀猛地转头,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恼怒。
你这傢伙今天是抽了什么风?
人家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也太顺著他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小子手里呢。
陆沉渊却仿佛没看见他的不满,继续对周清道:“这位是月蚀道友,乃是月神宫的外门长老。”月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