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诡异的狻猊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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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行的书哟 更新:2026-05-23 00:44 字数:6274
此刻的月蚀早已按捺不住,快步上前,目光炽热地盯著那道涟漪门户。
门户中散发的古朴沧桑气息,混杂著浓郁的雷霆道韵,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正是上古纯血狻猊独有的气息,里面必然藏著惊天传承!
“开了!竟然真的开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看向周清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小子,有点本事!”
话音未落,他周身再度泛起五万多枚灵印,直接涌向涟漪门户,在入口处交织成一道临时的防护阵。他表面上是加固入口,实则暗中仔细探查,生怕周清趁破阵之机留下暗手,等他们进入后便封死门户,將他们困死在里面。
一番探查下来,確认入口处除了狻猊残留的雷霆气息外,並无其他异样,他这才鬆了口气。陆沉渊的目光更是贪婪,死死盯著门户之內,恨不得立刻衝进去。
但他终究隱忍许久,知道此刻不能莽撞,转头与月蚀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达成无声的默契。“走吧,本座带你吃肉去。”月蚀率先迈步,就要踏入门户。
“等等。”周清连忙摆手,“在下灵力消耗过巨,需要点时间恢復,否则进去后怕是难以自保。”“进去再恢復!”月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威胁之意,“这洞府之內机缘遍地,迟则生变,容不得你耽搁!”
上官梨对上月蚀冰冷的目光,顿时嚇得浑身一颤,紧紧抓住周清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惶恐。陆沉渊也上前一步,地至尊的威压隱隱锁定周清,面色不善道:“小子,別不识抬举。若不是看在你能破阵的份上,你以为你有资格踏入此地?”
周清心中冷笑,表面却装作无奈:“好吧,既然两位急於赶路,那便依你们。两位先请。”月蚀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一头扎进了涟漪门户,消失不见。
周清低头看了眼身旁神色惶恐的上官梨,没有说什么,直接带著她踏入了那道泛著雷光的涟漪门户。两人身影刚消失,陆沉渊眼中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的笑意。
他先是放出神识,仔细探查了四周,確认没有任何窥探的气息后,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五色阵盘。那阵盘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刻满了玄奥繁复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散发著淡淡的灵光,一看便知是顶级阵盘。
他快速將阵盘布置在门户四周的隱秘角落,做完这一切后,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为避免怀疑,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踏入了涟漪门户。
穿过门户的瞬间,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雷霆威压扑面而来,仿佛要將人的神魂都碾碎。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与肃杀。
这是一方独立的雷霆空间,天空是暗沉的紫黑色,无数粗壮的雷蛇在云层中游走穿梭。
时而劈下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柱,落在地面上,却无声无息地消散,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地面看去,也並非寻常泥土岩石,而是由一种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黑金铺成。
或许是隨著岁月和此地的特殊环境影响,如今每一块黑金之上都刻满了古老的雷霆符文。
符文闪烁著微弱的紫光,隨著天空雷蛇的游动,有节奏地明暗交替,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呼吸。远处,隱约可见一座座悬浮的黑色山峰拔地而起。
山峰之上缠绕著粗壮的雷霆锁链,锁炼表面布满了狰狞的倒刺,偶尔传来“哗啦啦”的碰撞声,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雷霆灵气,却又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与血腥气息。
两种气息相互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违和感,让人不寒而慄。
“好……好强的雷霆威压!”上官梨紧紧抓住周清的衣袖,浑身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她能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变得滯涩不堪,甚至连神魂都在隱隱刺痛。
周清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洞府的布置太过诡异,天至尊级別的纯血狻猊,本该是炽烈霸道、充满生机的雷霆之主。可这里却只有死寂与阴寒,仿佛经歷过一场惨烈的廝杀,早已沦为绝境。
这与灵骷山那座斩灵境狻猊的洞府,简直是云泥之別。
前方不远处,月蚀正站在一块数丈见方的雷纹黑金上,神色凝重地扫视四周。
之前破阵时的狂喜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周身灵力暗自流转,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手中紧攥著一枚泛黄的古朴玉简,玉简边缘磨损严重,显然年代久远,时不时低头查看其上记载,眉头越皱越深。
咻!
破空声响起,陆沉渊踏步入內。
他周身第一时间泛起浓郁的黄色灵光,化作厚重的灵甲护住己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戒备之意毫不掩饰。
“这狻猊洞府,与本座从月神宫典藏阁所得玉简上的记载,截然不同。”月蚀感受到身后动静,转头看向陆沉渊,沉声道。
陆沉渊眼中的贪婪丝毫未减,却也多了几分审慎。
他扫过远处缠绕著雷霆锁链的悬浮山峰,缓缓道:“天至尊的洞府,本就不会轻易让人踏入。这些诡异布置,或许都是守护传承的手段,不足为奇。”
月蚀听完,短暂思索后点了点头,语气决绝:“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好不容易破阵而入,总得探个究竟,不能空手而归。”
陆沉渊頷首附和,隨后两人目光齐齐投向周清与上官梨。
周清敏锐捕捉到两人眼中的异动,黑色重剑瞬间握於手心。
剑身之上紫金雷弧滋滋滚动,隱隱与周遭的雷霆气息產生共鸣,沉声道:“两位,这是准备过河拆桥了?”
陆沉渊紧紧盯著周清剑上的雷弧,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隨即迎上周清的目光,突然哈哈大笑:“轻舟兄弟说笑了。咱们此番能提前破阵而入,多亏了兄弟的阵道造诣。
我陆某向来言出必行,既然答应带你分一杯羹,自然不会食言。
就像当初我和月兄初次相见时达成的盟约一般,你说对吧,月兄?”
月蚀闻言,看向陆沉渊,短暂思索后缓缓点头。
此刻的確绝非动手的时机。
天知道这诡异洞府的禁制有多敏感,两人打斗的动静若是触动了什么隱藏杀局,到头来只会得不偿失,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通此节,月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周清道:“轻舟兄弟,你误会了。本座可没对你有动手的想法,正如陆兄所说,我月某既然答应带你喝汤,自然言而有信。”
话音微顿,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上官梨身上:“只是前路危机四伏,这里毕竟是昔日天至尊的纯血神兽洞府。
如今我们已距成功半步之遥,容不得半点差错。
要不,这名矿奴便留在此地等候?
她修为低微,跟著我们只会徒增累赘,甚至可能误触禁制。”
上官梨听后,浑身一僵,下意识紧紧抓住周清的手臂,身子微微颤抖,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惶恐与哀求。
周清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开上官梨的手,语气淡漠:“我也正有此意。”上官梨猛地抬头看向周清,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声音带著哭腔:“公…”
“我救了你性命,你带我找到此地,咱们之间已然两清。”周清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
“但你放心,此番事了,我会平安带你出去。可现在,前方的路凶险难测,不是你能掺和的,就在这里等我们归来。”
“可是公子,我……”上官梨还想再说什么。
“你一个低贱的矿奴,没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周清语气愈发凌厉,“遵令便是,別自寻死路。”上官梨脸色瞬间惨白,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绝望,瘫坐在原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周清隨后看向月蚀与陆沉渊,淡淡道:“两位,我们就此出发吧。”
月蚀看著周清这般果决狠厉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够狠!够果决!我喜欢!在这危机四伏的星空中,唯有你这般杀伐果断之人,才能活得长久。”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谦逊:“在下修为低微,不善杀伐,也不想与两位前辈產生衝突。正如之前所说,我只想喝点汤而已,所以关键时候,还需仰仗两位前辈庇护。”
“好说好说!”陆沉渊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隨后看向月蚀。
月蚀微微点头,不再多言,率先朝著洞府深处而去,脚步轻缓,神识时刻警惕著四周。
周清紧隨其后,与两人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周清转身的剎那,他脖颈侧面,一个微不可察的迷你蓝色鯤虚影一闪而过……上官梨张了张嘴,看著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指尖微微蜷缩,想要迈步追上。
却又想起月蚀那冰冷的眼神与陆沉渊身上的威压,她不过是个卑微的矿奴,若是贸然跟上,恐怕会被两人一掌拍死。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天空中游荡的雷蛇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雷纹黑金符文忽明忽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陌生的环境、死寂的氛围,还有那无处不在的雷霆威压,让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往何处去。最终,她只能蜷缩著蹲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眼神惶恐地扫视著四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半炷香的时间,在她的煎熬中缓缓流逝。
突然,一双手猛地摁在了她的肩膀上,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上官梨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脚並用地连滚带爬地向前跑去。
甚至这一刻都忘记了自己是一位斩灵境。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几分无奈。
可此刻的上官梨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即便听到熟悉的声音,依旧不敢停下脚步,拚尽全力向前狂奔。
周清无奈摇头,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的灵力飞出,瞬间禁錮了她的身形。
隨后,他身形一闪,就此出现在上官梨前方数步处。
上官梨身体一僵,无法再前进一步,只能僵硬地转过头。
当看清眼前之人是周清时,她眼中的惊慌失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带著哭腔与颤抖:“公子,你怎么……你没走?”
周清看著她头顶依旧悬浮的【平易近人的救命恩公】词条备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自己方才那般“绝情”拋弃她,她竟没有丝毫怨懟,反而依旧满心信赖,当真是纯粹得有些可爱。他抬手撤去禁錮,沉声道:“什么也別说,什么也別问,跟著我就好。”
上官梨虽满心疑惑,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抿住嘴唇,將所有问题咽回腹中。
周清目光投向三人离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弧度。
他从鯤鹏巢得到的《鯤》,是专修精神力的稀有铭文级神通,核心作用便是幻化一一既能幻化自身,也能幻化他人。
精神力越是雄厚,幻化出的强者便越强,只是数量会相应减少。
当初进入鯤鹏巢的那些强者,之所以会力竭而死,正是因为难以同时应对数十个同等级的幻化强者。如今他虽未彻底参透《鯤》的精髓,但凭藉眼下的精神力,勉强能幻化出一个与自身战力毫无二致的“分身”,且能在一定距离內操控。
所以在踏入洞府的那一刻,他便趁著月蚀被周围诡异景象吸引的间隙,真身悄然隱匿到一旁的矿石缝隙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分身。
后续进来的陆沉渊,心思全在传承之上,更没机会察觉破绽。
毕竟,月蚀与陆沉渊皆是地至尊修为,无论是之前自己对他们的胁迫,还是对洞府机缘的覬覦,他们都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个半路杀出的人。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以身犯险?
稳妥布局才是上策。
为了確保安全,他刻意等到现在,確认那两人並未留下后手监视,才现身寻找上官梨。
想到此处,周清心神一动,羲和沐日阵瞬间展开。
柔和的金色灵光將两人笼罩,隨后灵光內敛,彻底融入周遭环境,进入隱身状態。
他盘膝而坐,看向上官梨道:“给我护法,勿要打扰。”
说完,他便闭上双眼,神识沉入识海,尝试感应並完美操控那具分身。
上官梨虽依旧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她无比清楚一公子没有拋弃她。
巨大的惊喜让她喜极而泣,抬手擦乾眼泪,看著周清毫无保留將后背交给自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她握紧拳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心鉴点+ 20】
下一刻,她头顶原本的【平易近人的救命恩公】词条,瞬间刷新为【不离不弃的可靠恩公】。雷霆之力天生克制鬼魂与精神力,再加上这洞府情况诡异,饶是月蚀和陆沉渊身为地至尊,想要外放精神力探查,也只觉得识海刺痛难忍。
精神力被严重限制,最多只能延伸到千米距离,便再也无法寸进。
而周清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他本身兼修雷霆之力,识海內又有四花聚顶打底,再加上道痕级神通《道衍》的锤炼,精神力远比同阶修士凝练坚韧。
在此地,他的精神力竟能悄无声息地延伸到一千五百米,远超月蚀与陆沉渊,这让他心中满是惊喜。此刻,看著走在前面的两道背影,他心中一阵嗤笑。
这两人还是太过心急了,明明对前方情况一无所知,明知必然暗藏危险,甚至还被他故意引导的六级法阵雷煞重伤,却连片刻休整都不愿。
说到底,还是怕被別人抢了先机。
尤其是月蚀,恐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將洞府机缘平分给陆沉渊与自己。
之所以带著他们,无非是想在遇到危机时,让他们分担风险,做个挡箭牌罢了。
就在周清沉吟之际,原本走在前面的月蚀突然停下脚步,陆沉渊也紧隨其后驻足。
周清操控著分身,也立刻停下脚步,手中的黑色重剑悄然散发著死寂剑气与紫金雷弧,摆出戒备姿態。他的神识仔细探查著方圆千米范围,却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月兄,可是发现了什么?”陆沉渊沉声问道,眼中满是警惕。
月蚀微微摇头,眉头紧锁,语气带著几分凝重:“没有具体发现,只是莫名觉得后背发毛,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暗中盯著我们。”
说著,他转头看向周清,眼神带著审视与怀疑。
周清操控著分身,迎上月蚀的目光,心中一阵无语,还没说什么,四周突然毫无预兆的泛起一阵白色雾气。
这雾气来得极为突兀,瞬间瀰漫开来,能见度骤降。
原本清晰的雷纹黑金地面与远处的悬浮山峰都变得模糊不清。
雾气中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与周遭的雷霆之力相互交织,透著说不出的诡异。三人见状,当即神色一凛,周身灵力暴涨,纷纷祭出防御手段,警惕地盯著四周的白雾,不敢有丝毫大怠。
雾气越来越浓,视线瞬间被白茫茫一片吞噬。
月蚀和陆沉渊第一时间腾空而起,灵力护身,警惕扫视四周。
可雾气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连神识都被阻隔,根本无法穿透。
周清却站在原地未动,眸中骤然泛起血色重瞳,两道猩红之芒破雾而出。
当看清雾中景象的剎那,他脸色骤然一变。
四周的空间飞速扭曲、重构。
死寂的雷霆洞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恢弘到极致的上古城池。
青黑色的雷纹石铺就长街,楼阁连绵,飞檐翘角之上缠绕著细碎的雷光,却不显凶戾,反而透著祥和威严。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族修士往来穿梭,妖族身影从容行走,狐妖、虎妖、狮妖……彼此和睦共处。叫卖声、谈笑声、孩童嬉闹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盛世繁华之景。
没有凶煞,没有死寂,只有岁月静好、万族共生。
而三人,已悄然置身城中。
“幻觉?”
空中的月蚀眉头一皱,周身灵印已悄然凝聚,便要强行打碎这片幻境。
“月兄,请慢!”陆沉渊急忙低喝。
“怎么?”月蚀回头。
“先別衝动。”陆沉渊沉声道,“天至尊洞府所化景象,绝不会无故出现。贸然打破,恐怕触碰到禁忌,反而陷我们於死地。先观察。”
月蚀短暂沉吟,压下动手的念头:“陆兄说得在理,是我差点衝动了。”
两人缓缓落下,目光凝重地扫向四周。
陆沉渊下意识瞥了一眼周清眼中未散的血色重瞳,心中微微一惊。
这小子至今还顶著墨屠的样貌,真实面目无人知晓。
可短短接触下来,他早已不敢小覷。
明知道黑晶矿有他这位地至尊矿主坐镇,却依旧敢大摇大摆混进来。
遇事果决,心思縝密,谨慎藏拙,还懂得借势借力,身上底牌层出不穷。
此人,绝不能轻视。
接下来,必须多加留意。
陆沉渊收回目光,看向月蚀,开门见山:“月道友,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手中玉简信息更多,不如共享一二?”
月蚀还未开口,一个拿著糖葫芦的小男娃蹦蹦跳跳衝来,“咚”的一下撞在他腿上。
真实的触感瞬间传来,绝非幻觉。
男娃嚇得一缩脖子,连忙仰头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远处,一位妇人招手呼唤,男娃再次怯生生道歉,一溜烟跑了回去。
月蚀心中震动,面上不动声色,一翻手,那枚泛黄古朴玉简浮现掌心。
他凝视玉简,缓缓开口:
“我在月神宫做了这么多年外门长老,始终不得志。好处轮不到我,危险任务却次次派我顶在前面。这么多年,身陷死局不下数十次。”
“直到两百年前,分宫有人寻得这枚玉简,里面记载著一位天至尊神兽的隱秘。”
“狻猊本就稀有,传闻其血脉之中,藏有雷霆本源、万法不侵、肉身成圣的奥秘。我想查阅,却被高层严防死守,半点机会都不给。”
说到这里,月蚀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与不甘。
“既然他们不给,那我就抢。星空浩瀚,何处不能容身?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周清眉头微挑,静静听著。
陆沉渊则有些不耐。
我问你玉简里的具体信息,你说这些做什么?
跑这水字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