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又一份残捲地图,不是,他就这么死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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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行的书哟 更新:2026-05-23 00:44 字数:6073
“以你的四花道韵为契,与雷池共鸣!”
苍狩沉声指引:“只需你放开意志,让雷池感受你的道,让你的道接纳雷池的本源!”
周清依言而行,將自身道种意志尽数放开,顺著四道神链,缓缓涌向雷核。
当他的意志触碰到雷核的瞬间,核內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纹路,正是狻猊祖灵的印记。
印记与周清的道种意志相遇,没有排斥,没有衝突,反而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瞬间交融在一起。一股磅礴的力量顺著神链传回周清体內,雷核之上泛起四色光华,与四花聚顶的顏色一一对应。苍狩见状,眼中闪过欣慰之色,抬手轻轻一推:“入!”
雷核化作一道流光,顺著四花聚顶开闢的通道,直奔周清天灵盖而去。
穿过天灵盖的剎那,周清只觉得识海猛地一震,仿佛有一方天地被移入其中。
原本平静的识海世界,瞬间被一股精纯至极的雷霆力量填满。
那枚雷核在识海中央缓缓展开,重新化作一方丈许大小的微型雷池。
池壁之上刻满了古老的狻猊图腾,池底有金色雷纹流转,与他的识海神魂完美契合。
狻猊祖灵虚影发出一声悠长的咆哮,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雷池之中。
雷池顿时稳定下来,开始源源不断地逸散出精纯的雷霆本源,滋润著周清的识海、神魂与灵脉。而四花聚顶缓缓收敛光芒,重新化作莲,悬浮在元神旁边,並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与雷池的雷光交织,形成一道稳固的平衡。
苍狩看著这一幕,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的身影越发透明,显然为了引动祖灵之力、促成雷契,耗费了太多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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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全力稳住识海。
刚融入的雷池虽已认主,但本源力量依旧陌生,他需要一点点磨合、温养,让雷池彻底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良久,周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雷光,气息沉稳厚重。
他抬头看向苍狩,满眼感激,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这位与他素昧平生的狻猊天至尊,仅凭一缕残念,便赠予他如此逆天机缘。
这份恩情,重逾山海,让他不知该如何报答。
说到底,若非雀尊苍仪前辈的渊源牵引,他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易获得对方的全然信任。
苍狩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抬手对著远处另一座雷光繚绕的山峰轻轻一点。
嗡
一道流光破空而来,稳稳落在他掌心。
那是一个古朴的储物袋,袋口一开,五十枚拳头大小、通体泛著紫金霞光的极品雷属性灵石便滚落而出每一枚都灵气充盈,雷纹流转,散发出精纯而狂暴的雷霆气息,看得人眼花繚乱。
“至尊境晋升地至尊,那九重雷劫堪称灭顶之灾,恐怖绝伦。”
苍狩语气凝重,却带著篤定,“但你若能潜心修炼《雷煌典》,再辅以识海內的天然雷池,那雷劫於你而言,將不再是催命的灾劫,而是天大的机缘。其中玄妙,届时你自会领悟。”
周清眼睛骤然一亮,心中激盪不已:“是!多谢前辈指点!”
“这些灵石,你且收好。”苍狩將灵石递到他面前,“日后修炼神通、温养雷池、或是应对危机,皆能派上用场,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周清双手接过,心中百感交集。
他与苍狩今日不过初次相见,无亲无故,却受此天高地厚之恩。
这般丰厚的馈赠,让他一时竞有些手足无措。
“差点忘了,还有最后一物!”
苍狩似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动,再次对著远处一座孤峰遥遥一点。
咻
一卷泛黄古朴的卷帛破空而来,带著岁月侵蚀的沧桑气息,轻轻落在周清面前。
看到这卷帛的瞬间,周清心中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拍储物袋。
另一卷同样泛黄、边缘残缺不堪的卷帛从袋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与苍狩送出的这一卷,竟是惊人的相似。
“咦?你竟然也有一张残图?”苍狩见状,眼中顿时露出浓浓的惊讶。
“前辈,此图是我从雀尊前辈的骨王座下所得。”周清连忙解释,“按照雀尊前辈所说,这卷残图之中,藏著一处蕴含惊天宝藏的无上机缘之地,只是他並未告知具体方位。”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两张残图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在半空中同时震颤起来。
灵光骤然绽放,一道道金色纹路从残图之上浮现,彼此呼应共鸣,散发出古老浩瀚的气息。下一刻,两张残图缓缓靠近,边缘残缺之处如同拚图般严丝合缝,完美咬合、重合、相融。嗡
合二为一的卷帛在半空中徐徐展开,灵光流转。
无数细碎的星辰光点从地图中喷涌而出,在两人面前投射出一幅浩瀚无垠的星空星图。
星图之上,星辰密布,航线交错,標记著密密麻麻的古老节点与秘境方位,比周清当初单独观看残图时,清晰、完整了数十倍。
可星图边缘,依旧有几处空白断裂之处,灵光黯淡,痕跡明显。
很显然,这套地图仍不完整,还散落著其他残片。
“前辈,您知道这残图所指向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吗?”周清压下心中震撼,郑重问道。
苍狩微微摇头,眼中带著一丝茫然:“我也不知。这是我当年寻找血凰精血时,从一具无名乾枯骨架上所得。
那骨架主人生前修为深不可测,恐怕比我大哥苍仪还要高出一线。”
“只是后来我满心都是救治茵儿,便没心思探寻这残图的秘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不过依我猜测,这里面或许的確藏著天大的机缘与宝藏。不过世间万物,皆讲一个“缘』字,今日两图合一,便是缘分所致,日后你若有机缘集齐所有残片,自会知晓答案。”
周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將这卷合二为一的地图小心收好。
苍狩的身形再度透明了些许,残念的气息越发微弱,他望著周清,眼中带著最后的嘱託:“周清,我执念已解,该去找茵儿了。往后的路,便要靠你自己走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怀如此多的至宝,切记行事谨慎,莫要张扬。没什么事,便儘快离开吧。”周清心中一酸,退后一步,对著苍狩深深躬身行礼:“晚辈周清,多谢前辈此番倾囊相赠,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苍狩微微点头,目光转向下方那片依旧繁华的幻境城池,眼中满是温柔。
他足尖一点虚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缓缓落下,融入了下方那位与道侣並肩而立的“苍狩”体內。下一刻,在周清的注视下,苍狩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將身旁的道侣拥入怀中。
周围围观的百姓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祝福,掌声雷动。
女子脸颊微红,带著几分羞涩,轻轻靠在他肩头,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一幕温馨而美好,却带著一丝诀別的伤感。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可他们脸上依旧掛著幸福的笑容,毫无察觉。
周围的亭楼阁、街道房屋,也开始缓缓坍塌、瓦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繁华褪去,幻境消融,不过眨眼之间,那座热闹非凡的万生同垣,便彻底消失无踪。
苍狩最后转头,深深看了周清一眼后,便和其道侣化作漫天雷光,归於虚无。
周清与分身依旧站在原地,周围的环境已然恢復了最初的模样。
死寂、荒凉,与方才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场大梦初醒。
“大道无形,唯心所向。机缘在己,修行在人。”
苍狩的声音带著淡淡的迴响,在虚空中缓缓传来,“愿你不负道途,护你所爱,周清,咱们……后会无期………
声音渐渐消散,彻底归於沉寂。
周清和分身对著苍狩消散的方向,再次躬身行礼,深深拜別这对苦命人。
起身时,他心中五味杂陈,除了感激外,更多的是悵然。
令他意外的是,月蚀与陆沉渊竞然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远处那座山峰传来阵阵轰鸣与灵力碰撞之声,似乎有人正在强行破解某处禁制。周清心中一动,瞬间瞭然。
看样子,他之前的猜测有误。
苍狩前辈因雀尊的黑色重剑,只单独召见了他,赠予了传承,並未对月蚀与陆沉渊二人出手。短暂思索后,周清目光灼灼地望向身后来时的路。
此番传承之行,他已然赚得盆满钵满,此时趁乱离开,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可是,那虚空石母太过稀少,真正的有价无市,是修復星门不可或缺的核心材料。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日后再想寻找,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想到此处,周清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他嘴中囁嚅了一句,传音给了被护在羲和沐日阵中的上官梨。
而此刻,正在阵中焦急等待的上官梨听到周清的声音,心中一喜,立刻起身赶来。
周清看向身旁的分身,眼神示意。
分身点了点头,转身便朝著那座传来轰鸣的山峰飞速而去。
没过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野中。
上官梨看到周清,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公子!”
“跟我走!”周清言简意賅。
说著,他便带著上官梨,朝著分身远去的方向快步赶去。
毕竟,他要想完美操控分身,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及时应对突发状况。
上官梨没有多问,乖巧地跟上周清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没入前方昏暗之中。……
咻!
分身周清身形几闪,便隱入暗处隱匿气息,抬眼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悬浮著一座漆黑巨峰,峰体缠绕著密密麻麻的漆黑铁链,如囚笼般层层捆缚。
天空中紫雷不断劈落,砸在山峰之上,爆发出震耳轰鸣,整座黑峰都在微微震颤。
內里更是传出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破之声,他没有贸然闯入,只在外面静静蛰伏。
月蚀与陆沉渊拚尽全力爭夺的传承与重宝,早已尽数落入他囊中。
他此刻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候。
等两人被苍狩布下的层层杀招消耗、重创、彼此猜忌到极点,他再出手坐收渔利。
若是能再拋出一点诱饵,让他们自相残杀,那就再好不过。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终於从黑峰之中踉蹌衝出。
月蚀衣袍碎裂多处,嘴角掛著血跡,肩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雷痕,灵力波动紊乱至极。
陆沉渊更是面色苍白,左臂微微垂落,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周身土黄色灵光忽明忽暗。
两人虽仍维持著表面合作,站位却刻意拉开了一段距离,眼神闪烁,无时无刻不在暗中提防对方。隨后,他们飞快掏出各色丹药吞服,手握极品灵石疯狂吸收灵气,简单疗伤片刻,便又迫不及待地冲向下一处传承之地。
直到確认两人彻底进入另一座山峰,分身周清才悄然动身。
本体与上官梨也隨著分身不断深入,一步步靠近。
七天之后。
周清望著两人进入的最后一座孤峰,眼神微沉,陷入思索。
一路下来,两人伤势越来越重,彼此的算计与戒备早已摆在明面上,却始终没有彻底撕破脸死战。原因,多半在他身上。
能修至地至尊,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心思没有一个简单。
他失踪这么久,再加上两人战力大跌,他们心中必定早已怀疑,自己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再加上之前自己的一些表现,在某种意义上,已具备与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想要让他们彻底放下顾虑、放开手脚自相残杀,他就必须先“死”。
一念至此,周清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可至尊境身死,必会散出执念雾气,分身根本做不到以假乱真。
除非
他眼中一亮。
那就只能鱼目混珠,赌一把!
希望两人重伤猜忌之下,心神混乱,不会细究太多。
打定主意,他又耐心等了一天。
直到確认峰內动静减弱、攻势稍缓,他才不再隱藏,身形一展,飞速掠上峰顶。
峰顶乱石嶙峋,山岩焦黑,处处都是雷劈斧凿的痕跡。
中央位置,一扇巨大的青铜山门被强行轰开大半,裂口狰狞,灵力紊乱不堪。
周清毫不迟疑,闪身冲入其中。
殿內一片狼藉。
沿途阵法尽数崩碎,符文残片散落一地。
几尊高大的傀儡被炸得支离破碎,残骸倒在两旁。
地面布满裂痕,雷光残留,时不时迸出几道电火花。
周清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豁然开朗。
只见月蚀与陆沉渊正联手疯狂轰击一扇厚重的青铜巨门,门上雷纹闪烁,裂痕遍布,却依旧坚固。两人每一次轰击,都会被门上反弹的雷霆震得气血翻涌,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气息越发萎靡。但眼神却依旧凶狠,一边出手,一边死死盯著对方,稍有异动便会立刻翻脸。
周清见状,心底一声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確认本体已抵达山峰下方,隨即心神一动。
幽影噬魂阵无声铺开,悄无声息笼罩四方,隨即隱形。
正在破禁的月蚀身为五级阵法师,对阵法波动极为敏感,瞬间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后方。陆沉渊也立刻停手,神色紧绷:“月兄,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月蚀眉头紧锁,刚要开口,一阵踉蹌杂乱的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两人立马戒备起来。
下一刻,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出。
此刻的周清双眼迷离涣散,手中提著黑色重剑,剑身胡乱挥舞,脸上布满癲狂与凶戾,状若失心疯,口中嘶吼不休:
“杀了你一一杀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死无全尸了!”
“来啊!来啊!我轻舟难道还会怕你不成!!”
两人看著周清这副模样,瞬间瞭然。
他这是深陷幻境,已然疯魔。
几天前,那位雷狱尊主的身影刚一靠近,两人便各自坠入了不同的幻境囚笼。
好在他们皆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地至尊,意志力远超常人,耗费了不少心神与秘法,才勉强挣脱出来。可脱困后,周清便没了踪影,两人虽心存疑虑,却也不敢耽搁。
天至尊洞府机缘难得,夜长梦多,只能先抓紧时间搜寻传承。
可这一路闯来,费劲心力轰开一座座山峰、破解一道道禁制,却连半点传承的影子都没摸到,甚至连件像样的宝物都没见著。
这哪是什么天至尊洞府,简直磕惨得离谱,难不成是个空壳子?
此刻见周清失魂落魄、状若疯癲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
无论怎样,此人算是他们各自暗中“结盟”的对象,想要彻底镇杀对方,此人少不得一些帮忙。可就在两人刚要准备出手帮忙之际,周清突然目眥欲裂,双眼赤红,周身灵力毫无徵兆地狂暴起来!“死!你给我死啊一!”
他嘶吼著,黑色重剑被胡乱掷向一旁,周身紫金雷弧疯狂窜动,气息骤然攀升到极致,竟是要自爆!月蚀与陆沉渊脸色剧变,下意识后退数步,灵力化罩护住己身。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周清的身影在原地炸开,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四方。
殿內残破的傀儡被掀飞,碎石簌簌坠落,青铜巨门上的雷纹都被震得明暗不定。
而隨著自爆的烟尘扩散,周清事先布置的幽影噬魂阵悄然触发。
阵阵阴冷刺骨的黑气从阵法核心溢散而出,化作漫天灰雾瀰漫开来。
这雾气虽非至尊身死时该有的执念魂息,却阴冷黏稠,带著几分魂煞之气。
乍一看去,竞与斩灵、至尊陨落时的异象有七八分相似。
月蚀与陆沉渊望著那片瀰漫不散的灰雾,面色凝重,眉头深锁。
那个从一开始就心思縝密、行事果决,连他们两个地至尊都要暗暗忌惮的至尊境小子,就这么……死了看来这雷狱尊主的洞府,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凶险诡异。
不能再有半分大意,必须儘快拿到传承离开。
月蚀当机立断,抬手一挥,无数细密的阵纹自指尖喷涌而出,在空中飞速交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壁,將前方的阴雾牢牢阻隔在外。
谁也不清楚青铜门后藏著什么,而这些雾气极易干扰视线与心神。
若是在开门的剎那被陆沉渊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光壁成型,灰雾被彻底挡在外侧,无法再靠近分毫。
做完这一切,月蚀才转头望向那扇裂痕密布的青铜巨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雷狱尊主的传承,必定就在这最后一扇门后。事不宜迟,陆兄,我们合力速破,免得再生变数!”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与波澜,重重頷首:“好!速战速决!”
两人不再迟疑,各自暗中暗藏一丝灵力留作后手,隨即催动全身残余修为,一道道凶悍无匹的攻击,狠狠轰向青铜巨门……
“公子,我们就在这里乾等吗?”
远处隱蔽的山谷中,上官梨望著那座矗立在前方、被漆黑铁链缠绕的巨峰,满脸担忧,“就算要渔翁得利,可他们毕竞是地至尊……”
她话音未落,那座铁链黑峰內部,突然炸起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嗡!!
整座黑峰都在剧烈震颤,山体上的铁链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无数碎石自峰顶滚滚坠落。狂暴的能量余波横扫而出,连四周的空气都在剧烈扭曲。
上官梨脸色骤变,急忙看向身旁的周清。
却见他依旧盘膝端坐,双目紧闭,周身气息沉静,纹丝不动,仿佛对那惊天动静毫无察觉。谁也不知道,此刻周清的全部心神,早已附在分身自爆前、悄悄藏在碎石缝隙中的一缕神念之上。这会儿正冷眼注视著青铜门前那两道拚死破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