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毫无疑问。
  全场数十道目光，在第一时间犹如聚光灯般死死聚焦在了徐澈的身上！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今天这场初测的真正高潮，大夏联盟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绝顶妖孽。
  將会在徐澈与裴少衡这两个人之间彻底分出胜负！
  那些以姬无双为代表的前五名序列成员，眼神在徐澈和裴少衡之间来回游移，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在短短几个月前，这两个傢伙还只是刚加入天穹计划的新人。
  如今，却硬生生把他们这些老牌天才逼成了台下仰望的配角！
  广场中央的王座上，几位常任议长的表情也变得极其生动。
  第六议长林啸摸了摸下巴，表情玩味地挑著眉：
  “嘿，不知道咱们这位大出风头的序列一，究竟能交出一份怎样的答卷？”
  第七议长紧跟著发出一声轻笑，眼神中透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若是堂堂序列一，成绩却被一个序列十给死死踩在脚下，那今天这场戏，可就真有意思了。”
  闻言，第九议长韩錚毫不客气地呵呵一笑，反唇相讥：
  “怎么可能？序列第一的含金量，岂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瓷的？”
  第八议长双手抱胸，冷不丁地插话：“这可不一定，天赋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裴少衡的成绩摆在那。”
  第十议长林晓淡淡地扫了爭论的几人一眼，沉稳地压了压手：“都別急，是龙是虫，马上就知道了。”
  这一刻，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议长，也没人能保持绝对的平静。
  第二议长顾北辰与第三议长陆擎苍，都微微探出身子，浑浊的眼底露出毫不掩饰的好奇之色。
  全场十位最高掌权者中，唯有第一议长叶无锋，依旧如同一座千万年不化的冰山，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很简单，场上这么多人，只有他清楚，徐澈这小子的极限，究竟在何等恐怖的层级！
  万眾屏息中。
  徐澈閒庭信步般走到方尖碑前。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深呼吸或者做足心理建设，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右手，掌心不疾不徐地贴上了那冰冷的黑色碑面。
  就在手掌触碰的剎那！
  “嗡——！”
  一声前所未有的剧烈轰鸣声响彻现场。
  第一格！第二格！第三格！第四格！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攀升的过程！这四个格子就像是被闪电瞬间击穿一般，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刺目的银芒！
  “嘶！这么快？！”
  离得最近的几名序列成员只觉得眼前一花，嚇得本能地倒退了一步。
  然而，还未等眾人那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巴合拢。
  “轰！”
  第五格！第六格！第七格！第八格！再次瞬间点亮！
  序列成员的人群中瞬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骚动。
  “这速度……简直离谱！这比刚才裴少衡测试的时候还要快得多啊！”
  人群边缘，裴少衡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
  两条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死死盯著那势如破竹的光柱，连呼吸都停滯了。
  紧接著。
  第九格！第十格！悄然亮起！
  从徐澈伸手，到十个格子全亮，代表著第一道神纹点亮成功……整个过程甚至不到短短的三秒钟！
  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艰难险阻，就像是水到渠成、吃饭喝水一般自然！
  成绩，瞬间追平裴少衡。
  这一下，序列成员们再也绷不住了，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如海啸般的狂热討论！
  姬无双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眼眸中满是震撼：
  “不愧是现任序列一……这种对法则的掌控度，比序列十强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何止是强！你看这点亮的速度，简直比裴少衡快了无数倍！这根本就不是在衝击极限，这简直就是在隨便走个过场！”
  “太夸张了！但我有预感，这绝对还远远不是他的重点！”
  “……”
  广场中央座椅上。
  第九议长韩錚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行！哈哈哈哈！”
  第十议长林晓淡淡地转过头，瞥向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第六、第七、第八议长，语气平静反问：“怎么样？现在的戏，好看吗？”
  那三位议长面面相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彻底不讲话了。
  “该死！该死！该死！！！”
  人群中，裴少衡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虽然他在测试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次初测就彻底碾压徐澈。
  但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吧！
  他不想看到两人之间的差距被拉得这般大！
  这让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別再亮了……千万別再亮了！就算要亮，再亮个五格就顶天了！”
  裴少衡双目充血，在心中歇斯底里地暗自祈祷。
  然而，上天似乎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根本没有理会他那可笑的祈祷。
  “嗡——轰隆隆！！”
  伴隨著一阵让整个虚擬广场都为之震颤的光效大爆发。
  十二格！十四格！十五格！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工夫，方尖碑上的银色光柱再度狂飆突进，转眼间再度上升了整整五格！
  这一次，整个偌大的广场，已经彻底没有人说话了。
  所有人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发不出一丝声音。
  隨著方尖碑上的格子每上升一个，那些序列成员面上的惊恐与震撼就更深一分。
  同样。
  每上升一个格子，裴少衡的表情就如同吞了十斤死苍蝇般，变得更加扭曲和难看一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方尖碑上那明晃晃的十五个亮点，恨不得用目光將其瞪碎！
  但这，还远远没有止步！
  十六格！
  十七格！
  十八格！
  十九格！
  二十格！！！
  徐澈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而那上升的光柱虽然在越过十五格后变得稍微缓慢了一些。
  但那种向上攀登的势头却始终平稳、坚定、不可阻挡！
  序列成员们已经彻底麻木了，很多人双腿发软，看著徐澈的背影犹如在仰望一尊真正的神仙。
  裴少衡的表情已经从难看变成了绝望，双目无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而中央王座上，第三议长陆擎苍更是直接失態地站了起来。
  第二议长顾北辰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连下巴的鬍鬚都被扯断了几根！
  光芒，最终稳稳地落在了第二十格上！
  整整十格为一道神纹。
  二十格！这是整整两道完整的神纹！！！
  这一刻，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碾碎了。
  三个月？两道神纹？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怪物！
  然而。
  就在全场陷入极致死寂、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终点的一剎那。
  “咔——”
  那仿佛已经走到尽头的光柱，竟然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犹如打破了某种物理极限一般，再次向上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刺目的银光，最终定格在。
  第二十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