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不想就这样疯掉
  记忆像是一块被人强行撕成的碎布，零零散散。
  我討厌这种感觉。
  以至於我此刻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著。
  如果死了，那我只会感到好可惜。
  好可惜没能杀死那狗娘养的杂种。
  以及..
  雨夜，哥谭，小巷。
  没有震耳的枪声。
  也没有什么抓马的珍珠项炼散落在地面的啪嗒声响。
  有的也只是扳手撬动钢铁时，发出的噪杂动静。
  .
  .
  还好有雨水，替他掩盖了这份杂音。
  毕竟此刻自己於的事有些不太光荣。
  “要发財了！”
  男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有些得瑟的看向被自己卸下的轮胎。
  庆幸之余，眼角余光忽然瞧见一道人影。
  对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瞬间嚇得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啊哦，要完犊子了..
  蝙蝠侠站在他的面前，豆珠般的雨滴顺著头盔滑过，掉落在地。
  对视片刻。
  比今晚雨水还要冰冷的声音传出。
  蝙蝠侠说：“你很清楚这是一辆蝙蝠车，对吧？”
  男孩下意识后退两步，握紧手中的扳手，他咽了口口水，回道：“你很清楚自己把车停在了哥谭的小巷，对吧？”
  又是短暂的沉默。
  杰森·陶德几乎是想都没想，猛地將手中的扳手朝那位名叫蝙蝠侠的怪人扔去！
  “倒霉的一天！！！”
  刚丟完扳手，他头也不回地的狂奔而走，脚步重重踩在路面的积水窝。
  可是在下一秒，那位蝙蝠侠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单手將他提了起来。
  杰森索性认命，不服输的眼神直勾勾的与对方那白內障的双眼对视。
  “听著，怪胎，你要是想揍小孩，就跟別的混蛋一样，去哥谭警局应徵警察。”
  蝙蝠侠凑近了几分，声音依旧冰冷。
  “我只问你一遍，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说。”
  杰森不知道蝙蝠侠面具之下的人是谁，而且也不想去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就算他知道了这些秘密，又不能解决他那飢饿的肚子。
  只是在这雨水交加的夜晚。
  他似乎看见蝙蝠侠露出了笑容。
  儘管很不明显。
  但他就是看到了。
  一丝毫不起眼的弧度勾起。
  “问题是——你现在肚子饿吗？”
  “5
  ”
  “咕”
  ~“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杰森。”
  .
  还没將头罩戴上的布鲁斯·韦恩抿了一口管家递过来的咖啡，对著敞亮的蝙蝠洞喊道：“如果你在家都不能快速著装，那么我很担心你之后执行任务的效率。”
  待在一旁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听见布鲁斯的话，轻声笑道：“也许他正对著镜子梳妆打扮呢，我还记得格雷森少爷第一次套上披风时，花了大约半小时对镜自赏。”
  “不，杰森不会。”
  说著，布鲁斯对著管家投去一个別说话的眼神，而后继续说道：“杰森，赶快过来，否则我独自巡逻去了！”
  话音刚落，一道打扮的像是罗宾鸟的少年突然从上方跳了下来。
  跳在二人中间。
  “呼啦！”
  阿尔弗雷德佯装被嚇到，后退了几步，“天吶！”
  杰森大笑：“嚇一跳吧？！”
  “还差一点。”
  布鲁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因为我三分钟前便看见了你偷偷溜到计算机阵列后面。”
  “我才不信，我肯定嚇到你了！”
  布鲁斯不可置否，问了个別的问题：“感觉怎么样？”
  “简直酷毙了好嘛！我现在是罗宾，神奇小子，蝙蝠侠最需要的队友！”
  杰森手舞足蹈，整个人像是一只兴奋的猴子。
  接著他开始朝不远处停放的蝙蝠战车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快跟上老傢伙，我们该去惩罚坏人了！”
  难以想像，在这么一个瘦弱的身躯体內，居然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
  只是稍微踮脚一跳，杰森便像个灵巧的鸟儿，跃在了蝙蝠战车顶部。
  隨后他止不住內心的喜悦，振臂欢呼：“这简直是我一生中最棒的一天！！！”
  “猜猜我的谜语，什么东西全是星星，却不在天上？”
  杰森弯腰，轻鬆躲过谜语人的问號拐杖的攻击，一拳打在对方下顎。
  摔倒在地的谜语人还没来得及起身，胸腔顿时猛地一沉。
  杰森跳在他胸腔上，“谜底就是—当我一拳打在你下巴时出现的星空！”
  “別动！”
  杰森扭头，面容已是从男孩变成了少年。
  原先的仓库场所也在剎那间，变成了房屋內的模样。
  “否则怎样？开枪射我吗？！”
  砰！砰！砰！
  也许是子弹射偏，也许是杰森身姿敏捷，他转眼间便来到了那名罪犯身前。
  一个膝顶將对方撞倒。
  接著一记手刀狠狠砸在罪犯肩膀处。
  咔擦！
  “啊啊啊啊啊我的骨头！！！！”
  “罗宾！”
  蝙蝠侠快速走上前，拽动杰森的肩膀，怒斥道：“你打断了他的锁骨！”
  杰森昂起头：“他不仅是个毒贩子还是个人贩子！我不认为打碎他的骨头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少年的叛逆期。
  蝙蝠侠如此想道，然后他冷声说道：“锁骨的断裂会造成体內器官的二次伤害！我们还需要他坦白案件实情，但你就这样把他打休克了！”
  他对於杰森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几乎可以用生气来形容了。
  “抱歉。”
  杰森默默低下脑袋，接著抬头，直视蝙蝠侠的双眼：“但他罪有应得！”
  “你根本就不明白，布鲁斯，我的亲生母亲可能就在那！求你了，不要阻止我去寻找她！！！”
  “我没有阻止你，但如果她不是呢？”
  “我不知道....
  ”
  布鲁斯轻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
  “我会陪你找到她的。”
  “”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这是谁？！鸟儿太早离开巢穴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身穿紫色西装，脸上涂满了夸张白色顏料的小丑出现在了视野里。
  杰森艰难的抬起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巨石压住了一样。
  他选择无视面前的小丑，扭头看向了另外一道苗条身影。
  “为什么？母亲...
  “”
  女人听见少年的话，扑哧笑道：“別逗了孩子，咱俩那微不足道的关係不值得放在檯面上来说，换句话形容你的存在只会影响我的资金炼...
  ”
  砰！
  一根金属球棒突然抢在杰森脸上，顿时让他吐出一口鲜血。
  小丑没去看杰森，而是盯著沾染了血跡的棒球棒。
  “嗯.
  “”
  小丑突然哇哇大叫：“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手感不行！”
  说是这样说，他顿时又抄起棒球棒往杰森腹部挥去！
  杰森吃痛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神色。
  小丑鬆开手，金属球棒掉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那个谁！对，就是你！快把j叔叔的撬棍拿来！”
  隨后有人把一根撬棍递给了小丑。
  小丑接过撬棍，满脸兴奋的在撬棍弯头处亲上了一大口，就好像这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
  “齁哦～我可怜的小鸟，不喜欢棒球棒吗？”
  “我保证你会爱上这个的！”
  望著撬棍朝自己挥来的画面。
  杰森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明明视野內的画面本该是一片漆黑，就跟某人的披风一样。
  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没有闭上双眼。
  这些画面宛若哥谭下水道的臭水沟，伴隨著杀手鱷的拳头，一齐朝他扑来。
  他想跑，却发现自己行动的速度慢得可怜，像是挨中了急冻人的冰冻射线，还是等级最低的那一级。
  他想反抗，却发现四肢在那么一瞬间被粗壮的绿色藤曼给缠绕捆绑住。
  他想出声大喊，却发现嘴巴根本发不出声，像是被猪面教授改造了喉腔。
  眼看那些记忆碎片再度衝来！
  杰森內心吶喊：“求你了...別......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了...求你了......布鲁斯...你在哪？！”
  那些足以让自己精神疯狂的记忆碎片不是人，听不到他的內心想法。
  杰森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看著它们越来越近杰森无法想像接下来自己的精神会是如何四分五裂！
  会是何等的生不如死？！
  就在在这些痛苦的记忆碎片即將触碰到他之际。
  他发觉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它们。
  “？！”
  下一刻，那些记忆碎片如同一根绳子被人猛地一抽，化作一缕残影，缩回了黑暗之中o
  再接著。
  一只红眼乌鸦出现在视野里。
  “好险好险，本来就又没赶上，差点又让拉撒路之池茶毒...
  “”
  毛羽偏灰的乌鸦来到了他的面前，口吐人言。
  “初次见面，我叫奥兹。”
  “至此开始，契约达成，我將助你狩猎，作为代价我会取走你和猎物的一部分。”
  “另外，现在有个快问快答需要你回答。”
  “什么人连死亡都留不住，却总是被撬棍惦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