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又又又被炸掉的阿卡姆。
作者:南瓜灯盏糕      更新:2026-05-07 11:21      字数:6205
  哥谭大学,斯特兰奇办公室。
  “最近您似乎很焦虑?迪奥先生。”
  雨果·斯特兰奇教授坐在那张皮椅里,圆框眼镜折射著冷光,“您的大一生活才刚开始不到两周,但我听说……你已经在图书馆的生物学与遗传学专区连续待了四个通宵。”
  迪奥靠在沙发上,姿態依旧像个国王,只是那金髮略显凌乱。
  “焦虑?”他轻笑一声,“斯特兰奇,你见过神吗?”
  “作为心理学家,迪奥先生。我见过无数自以为是神的人。”
  斯特兰奇谨慎地回答,然后在笔记本上隨手记下了几个词...
  ——自大狂的妄想。
  “总而言之,我见到了。”
  迪奥坐直身体,那股压迫感填满了办公室。“我见到了一座山峰。它是进化的终点,是力量的极致,它快到能冻结时间,强到能粉碎星辰……那是所有凡人梦寐以求的『神座』。”
  他在说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
  那个没有洛克·肯特管教,彻底释放野性,进化出金色替身,最终成为四维皇帝的暴君迪奥。
  “听起来令人神往。”斯特兰奇诱导道。
  “不。”迪奥冷笑一声,那是一种嘲弄,“那是令人作呕的脆弱。”
  哪怕是那个近乎无敌的暴君...
  在那个叫做洛克·肯特的男人面前,就像一个在父亲面前挥舞塑料剑的顽童。
  那一顿纯粹物理层面的家法伺候...
  “如果一座山,隨时会被一阵毫无道理的颶风连根拔起……”
  迪奥抬起眼帘,盯著斯特兰奇,“那么努力攀登这座山的人,岂不是最可笑的小丑?”
  这是迪奥这段时间很不解的一件事。
  如果在物理层面,这辈子的上限已经被註定了,哪怕做到极致,也只是那个男人的影子,甚至连影子都算不上。
  那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一个只会耀武扬威的肯特小子?
  还是一个等到世界末日时,躲在父亲羽翼下瑟瑟发抖的继承人?
  斯特兰奇眯起眼睛,他嗅到了某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极度自卑转化而来的极端野心。
  他隨手又记下了几个单词。
  “所以,你放弃了对力量的追求?”斯特兰奇试探道,“你感到了无力。这种无力感通常会导致两种结果...”
  “习得性无助,或者……毁灭欲的转移。”
  “放弃?不,我换了一条赛道。”迪奥打了个哈欠,“这世上没有无敌的强者,教授。”
  “今天的课外辅导到此结束。茶不错,斯特兰奇。”
  话音落下,迪奥也不再多言,他转身推门而出。
  斯特兰奇看著那扇关闭的门,良久,隨手在笔记本上继续记录。
  ——不怎么尊敬长辈的学生。
  ......
  踏出学院大楼,迪奥正將那一叠关於病毒架构的图纸塞进公文包內侧,思维还在dna链间跳跃。
  “嘿,迪奥,你的领带歪了。”
  一个轻快得有些跳脱的声音切断了他的思路。
  迪奥侧目,看到哈莉·奎泽尔正抱著一叠厚厚的档案袋靠在石柱旁。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而是一件暗红色的针织衫配格子短裙,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金髮隨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就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学术助教。
  但这只是表象。
  迪奥很清楚这位学姐骨子里的那股疯劲儿。
  虽然她到现在还没暴露出来...
  但就像个地雷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奎泽尔小姐。”迪奥停下脚步,礼貌性地微微頷首,“斯特兰奇教授似乎很喜欢让你整理那些发霉的旧档案。”
  “那是关於『阿卡姆疯人院』的歷史卷宗,超有趣的!”哈莉吹了一下掉下来的刘海,蓝眼睛里闪烁著某种不该属於学者的兴奋光芒,她向迪奥靠近了半步,“你知道吗?疯子和天才的大脑结构在切片下几乎一模一样……”
  “......”
  不会聊天可以不聊。
  迪奥挑了挑眉:“有事吗?”
  “哎呀,別这么冷淡嘛。”哈莉歪著头,视线毫不掩饰地在迪奥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打转,“自从上次你在开学典礼上驳倒了几位教授的理论后,我就一直在想……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她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有些梦囈般的迷离:“是齿轮?还是毒药?”
  迪奥正欲开口嘲讽这种无聊的弗洛伊德式搭訕,眼角的余光却猛地被天空捕获。
  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下,一道刺目的强光刺破了阴霾。
  那是一组由雷射投射出、巨大而囂张的字母:
  dk。
  只有戈登或哈维·丹特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时候,才会动用这个射灯。
  “抱歉,奎泽尔学姐。”
  迪奥的声音骤然降温,他没有再看哈莉一眼,那种敷衍甚至不再需要社交礼仪的包装。
  “我突然想起家里的煤气忘关了。”
  一个拙劣至极的谎言,配上他此刻冷峻肃杀的表情,充满了一种荒谬的反差感。
  还没等哈莉反应过来,迪奥已经转身,步伐快得像是在竞走。
  他没有走向校门口的公交站,而是径直拐向了旁边无人的小巷...
  那里停著他的那辆哈雷。
  “哎?等等!我们还没聊完……”
  哈莉的手僵在半空中。
  几秒钟的死寂后,巷子里传来了引擎轰鸣远去的声音。
  她嘆了口气,摘下眼镜,隨意地在衣角擦了擦,那双蓝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助教的知性,剩下一片迷乱的深渊。
  “唉...太迷人了……”
  天际尽头,厚重的乌云如沸水般翻滚。
  那个巨大的dk標誌在天空中闪烁,如同悬在哥谭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
  哥谭警局天台。
  狂风在警局天台上呼啸,卷著湿冷的雨沫,把生锈的铁丝网吹得哐哐作响。
  那盏被非法改装成投射dk字母的老式探照灯,正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来回摇晃。灯柱在云层上乱晃,一会儿照亮东区的贫民窟,一会儿扫过西区的韦恩塔,像个喝醉了的巨人。
  “別摇了!”
  吉姆·戈登一只手死死按住被风吹得乱飞的风衣下摆,另一只手挡在眼睛上方,“那是局里最后的备用灯泡,弄坏了你赔我吗?还是指望迪奥那个吝嗇鬼给你报销?”
  “谁知道这混蛋现在正躺在城市的哪个温柔乡里。”
  哈维·丹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上动作不停。
  而隨著他的抱怨,覆盖在他脸上的那一层漆黑物质,也像某种活体沥青或石油黏液一般,缓缓从他的皮肤上退去,收缩回后颈处,露出了他那张俊朗的脸庞。
  那画面极其掉san...
  黑色的液体在他脸上蠕动、拉丝,露出苍白的皮肤和滚动的喉结,仿佛某种寄生兽刚刚享用完它的宿主,正饜足地退回巢穴。
  戈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角抽搐,倒吸一口凉气:“……老天,哈维,算我求你,把你那玩意儿戴回去吧。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刚从下水道爬上来的软体动物,太噁心了。”
  “噁心?”
  哈维气极反笑,他猛地鬆开探照灯,转过身指著自己的脸,“你知道这张脸放外面...”
  “我也觉得很噁心,哈维。”
  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两人身后响起。
  探照灯因为惯性还在轻微摇晃,光柱扫过天台边缘。
  那里,迪奥正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他没有藉助任何工具,就那么凭空出现,金色的刘海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赶路的急切,只有一种审视闹剧般的戏謔。
  “还有,戈登局长。”
  迪奥微微侧头,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向戈登,“关於那个『吝嗇鬼』的评价,我会从这一季度的警局赞助款里,按字数扣除相应的比例。”
  戈登的表情垮了下来,比看到哈维变脸还难看。
  “另外...”
  迪奥迈步走来,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他扫了一眼那个丑陋的探照灯,“以后少用这玩意儿。”
  哈维翻了个白眼,脸上的黑色黏液迅速涌动,重新覆盖住了他的面容,变成了那张令人畏惧的面具。
  “少废话,迪奥。如果不是这事儿大到了我们要这盏破灯,我和吉姆今晚早就回家开威士忌派对了。”
  迪奥停在两人面前,那股学生气的偽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即使不说话也能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说。”
  他吐出一个字。
  “说来话长...”
  戈登靠在生锈的栏杆上,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深吸了一口道,“最近哥谭的案发率上升了不少。”
  迪奥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这种眉头紧锁並非针对戈登,而是针对这座城市的无序。
  “有人不老实?”
  在他的高压统治下,任何敢於挑战秩序的帮派都会被迅速清洗。
  如果这时候还有人敢跳,那他不介意再来一次『洗礼』。
  “不是那些老鼠……”
  哈维的声音透过黑檀木面具传出来,“是那些最普通的人。早九晚五的上班族、抱怨物价的家庭主妇、还在为期末考发愁的学生……”
  “虽然哥谭这地方本来就盛產疯子,民风淳朴,但这不正常。”哈维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眶盯著迪奥,“最近每天多出数十起恶性伤人案,曲线还在垂直上升。”
  “这些平民……他们像是突然释放出了骨子里最深层的天性,或者说,<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1b“></i>。”
  “群体性精神疾病?”
  迪奥下意识地做出了判断。
  “或许吧……至少从传统医学上,我们没查出个屁来。”
  哈维显得有些烦躁。
  戈登则掐灭了菸头,用鞋底狠狠碾碎,“迪奥,这些患者的症状非常……割裂。”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已被雨水打湿边角的现场报告,递给迪奥:“他们呈现出一种极端且快速切换的『双重人格』状態。”
  迪奥接过报告,扫视著上面那些血腥且混乱的描述。
  “一面,是近乎非人的冰冷。”戈登指著其中一行,“一名住在下东区的家庭主妇,平常连微波炉都用不太利索。昨晚,她用厨房里仅有的漂白剂、氨水和化肥,精確计算了当量,炸毁了邻居那面违建的墙壁。”
  “案发后,她没跑,而是给自己煎了一块t骨牛排。”
  “嗯...完美的五分熟。”
  “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哈维吐槽著把他的那枚硬幣拿出来,摊开在二人面前,“另一面,就是无差別的狂暴与破坏。”
  “就在审讯室里,这个女人上一秒还在跟你討论法律条文的漏洞,下一秒就徒手...”
  “徒手撕开了铁手銬。”
  迪奥合上报告,红瞳微眯:“听起来像是打了某种高纯度兴奋剂。”
  “如果只是兴奋剂就好了...”
  哈维双手摊开,“我们动用了所有最先进的设备,检测了空气、水源、食物链,甚至该死的微观粒子环境……”
  “都没能发现任何已知或未知的物理病原体、病毒、细菌或者化学诱导剂。”戈登补充道,声音里带著一种面对未知的无力感,“医学检验中心的主任发誓这些人的血液比刚出生的婴儿还乾净。”
  “我们也不想打扰你的『学生』时代,国王陛下。但这种看不见摸不著,却能把全城人变成精神分裂怪物的玩意儿……”
  “我们怀疑它越界了。”哈维盯著迪奥,“可能是一种魔法?诅咒?”
  “带我去看看。”
  迪奥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这些疯子你们关在哪儿了?黑门岛?总而言之,我要最新的那一批嫌疑犯。”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戈登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已经开始稀疏的后脑勺,眼神游移:“呃……按照流程,既然已经鑑定为严重的精神疾病且具有极高攻击性……我们都送阿卡姆了……”
  “你知道的...阿卡姆从没有病人逃出来的事件发生。”
  “......”
  哈维闻言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把脸別向了一边,假装在看风景。
  迪奥原本半眯著的红瞳缓缓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冷笑话。
  他缓缓转头,看著这两位號称哥谭两道支柱的中年男人,气极反笑:
  “戈登局长,还有你,哈维检察官。”
  “让我想想。你们抓了一群不需要任何装备就能手撕合金、智商高到能用洗洁精造炸弹的暴徒……”
  “然后你们把这群人形自走炸弹,扔进了一个关满了全哥谭最危险变態的精神病院?”
  “你们就没想过,把火药扔进火山口,究竟会——”
  “轰——!!!!”
  辩解被一声撕裂天地的巨响生生扼杀。
  哪怕隔著半个钻石区和一个罗宾逊公园,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火光正在升起。
  那里是阿卡姆疯人院。
  “……”
  只剩下风声还在尷尬地呼啸。
  迪奥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冲天的火光,红色的眸子里似乎倒映著燃烧的阿卡姆。
  他转过身,背对著火光。
  “好吧,二位天才。”
  “看来不需要我去验货了。”
  “我们的阿卡姆精神病院,不仅暴动了……而且正在被那些新来的『客人』,把天灵盖都掀翻了。”
  ......
  伊莉莎白·阿卡姆精神疾病犯罪调查医院。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古老而恶毒的笑话...
  此刻正躺在泥泞里,被一只只逃窜的皮鞋踩进烂泥。
  燃烧的碎屑像黑色的雪一样飘落在阿卡姆大桥上。
  gcpd的警员们像是受惊的沙丁鱼群,依託著那几辆脆弱的警车,在通往孤岛的唯一大桥前拉起了一条看似坚固、实则单薄的黄色警戒线。
  所有人都死死握著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默默祈祷...
  虽然他们並不確定上帝管不管哥谭这档子烂事。
  “嗡——!!!”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火场那一端的寂静。
  一辆大巴车,裹挟著尚未熄灭的火焰和撞碎的铁门碎片,像一头失控的钢铁犀牛,以一种绝不该属於大巴的速度,从阿卡姆的浓烟中咆哮著冲了出来!
  “他们哪来的公交车?!”
  戈登双手撑在临时指挥车的引擎盖上,吼声差点把对讲机震碎。
  这帮疯子是进去坐牢的,还是去参加疯狂麦克斯剧组的?
  “是今天运病人进去的……”下属的声音带著哭腔,“局长,今天抓的人太多了,普通的囚车不够用,我们……我们临时徵用了几辆大巴……”
  戈登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把一句“f**k”咽了回去。
  幸好...
  眼看那辆钢铁犀牛就要將脆弱的警戒线撞成废铁,一道黑色的残影猛然从天而降。
  “轰——!!”
  天空突然暗了一瞬。
  黑面具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重重地砸在校车正前方的柏油路上。
  水泥地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隨即崩裂。
  没有任何多余的架势,那覆满黑色活体金属的巨掌向前平推,纯粹的蛮力与高速衝撞的钢铁正面死磕。
  校车的车头在巨力下瞬间凹陷,整辆车像是撞上了一座隱形的黑山,后轮猛地<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被硬生生按停在了原地。
  “呼……”
  后方的警员们集体鬆了一口大气。
  他们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
  用9毫米手枪去打这玩意儿?开什么玩笑。
  局长为什么不把上次打假面会社的那辆坦克拉出来?那玩意儿多有安全感!
  但这口气还没彻底呼出来——
  “嗡嗡嗡嗡——!!!!”
  浓烟的深处,紧跟著传来了四五声更加暴躁的引擎轰鸣。
  五辆!
  五辆满载著那种双面暴徒的钢铁巨兽,排著衝击阵型,从前车的残骸和浓烟中呼啸而出!
  “?!”戈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是说就一辆吗?”
  “没说啊头儿……”下属都要崩溃了,“今天抓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搞了个车队一次性运进去的……”
  戈登气得直接把帽子甩在了地上。
  他看了一眼前方...
  哈维正在处理第一辆车,那种单纯的物理拦截需要极大的力量和动能消耗,他不可能像影分身一样同时拦住后续这钢铁洪流。
  这种时候……
  只有那种真正属於神的力量才能...
  戈登猛地回头,看向停在后方阴影处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半降,露出迪奥那张阴沉的侧脸。
  “hel...”
  求救还没喊出口。
  五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巨响,在这一剎那炸裂。
  那並非哈维的拦截。
  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银绿交织的光辉。
  一个身穿极简主义银白色流线型战甲的人影,从云层中俯衝而下。
  来者没有选择野蛮的肉搏。
  他在高速飞行中,战甲掌心便已预热完毕,数道淡绿色的集束能量精准地轰击在车队的必经之路上,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力场屏障,硬生生將四辆咆哮的校车卡死在原地。
  接著那个银甲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重重落在哈维身侧,单手一抬,一面半透明的绿色能量盾展开,將最后一辆试图强行冲卡的校车稳稳顶住。
  “?”
  哈维转头,黑色的面具下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吼。
  戈登则僵硬地回头,看向轿车里的迪奥。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迪奥安排的后手,毕竟这两人都散发著那种凌驾於凡人之上的气场。
  但...
  轿车內。
  迪奥的那双红瞳並没有因为危机解除而放鬆,反而微微眯了起来,透出一种危险的审视。
  这是一种捕食者在领地內发现了陌生同类的审视。
  这可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