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实施报復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13 14:41      字数:2141
  周芙萱表情凝重:“所以,他们丟下你,自己先回了国?”
  “不不不!”林绘赶紧解释,“原本我是应该跟他们一起走的。”
  “但你说要来接机,我怕露馅,就选择了自己买机票回来。”
  周芙萱眉头紧紧蹙著,心里一阵后怕,握住林绘没受伤的手。
  “你是有什么把柄在陈樾川手上吗?还是他们强迫你的?”
  “怎么能让你一个普通市民冒这么大的险?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她的语气又急又气。
  林绘笑了笑:“他哪有我什么把柄?也没人能强迫得了我。”
  “一开始可能我正义感上头,后来嘛,是脱不了身,硬著头皮上。”
  “不过这確实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我救了不少被绑架的女孩。”
  她挺了挺胸,带著点小骄傲。
  “不是我自夸,经过这次,我才发现我临机应变能力这么强的。”
  “要不是我学歷不够,身上有纹身,还真不比那些刑警差。”
  周芙萱微张著嘴,揪心地看著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绘看她担忧的样子,软下语气:“萱萱,我知道你担心我。”
  “但你別忘了,我之前可是跟那死渣男在灰色地带游走的人,我完全能保护好自己。”
  周芙萱嘆了口气,知道自己无法,也无权干涉林绘的选择和人生。
  她握著林绘的手,认真地说:“绘绘,我不干涉你的选择。”
  “但是......”她加重语气,“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瞒著我?”
  “我知道你怕我担心,可我更怕你出事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林绘看著她,心头一热,用力回握她的手:“好,我答应你。”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在隨身的背包里翻找起来。
  很快拿出一个暗红色封皮的证书,献宝似的递到周芙萱面前。
  “萱萱,你看,这次任务圆满结束,我还得了个证书呢。”
  “喏,还有感谢信。”
  她翻开证书,指著里面的內容,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我长这么大,连张奖状都没摸过,现在居然拿到了这个。”
  “还有一笔奖金,不过要等走完流程,过段时间才能发给我。”
  比起钱,她更喜欢证书。
  周芙萱接过证书,看著上面庄重的文字和公章,再看看林绘明亮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她將证书轻轻合上:“绘绘,你真厉害,我为你感到骄傲。”
  林绘听到这话,瞬间咧开嘴,露出了回国后最放鬆的笑容。
  ***
  某五星级酒店的巨型宴会厅內,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布景奢华。
  上万支空运而来的香檳玫瑰与白铃兰交织成拱门与花墙。
  巨大的led屏上,正在循环播放著一对新人的唯美婚纱照。
  照片中,新郎谢泽安温柔含笑,新娘宋乐韵骄矜地微扬下巴。
  此刻,谢泽安站在舞台中央,身姿挺拔,穿著深灰色衬衫。
  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腿长,是標准的衣架子身材,轮廓分明的脸上,双眸深邃,鼻樑高挺。
  他正拿著对讲机,有条不紊地指挥著花艺师调整主背景墙的角度。
  “左侧的花球再低五公分,对。”
  “灯光师,主舞台追光的角度我再看一遍......”
  他神情专注,仿佛这不是一场婚礼,而是一个重要项目。
  整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策划,在安排,宋乐韵没管过。
  连婚纱照也是在她极度不耐烦的情况下,抽空匆忙拍完。
  “泽安,还在忙呢?”萧霆屿拍了拍谢泽安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
  谢泽安转身,对他的突然出现,没有一丝惊讶,態度温和。
  “表哥,你怎么来了。”
  “哟,这就喊上表哥了。”萧霆屿调侃,眼神透著隱约的轻视。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上道。”
  谢泽安轻笑不语。
  萧霆屿双手插兜站著,神態倨傲,拖著散漫的嗓音说道。
  “乐韵,是我宠爱的妹妹,性子是娇了点,但没什么坏心眼。”
  “以后呢,你得多让著她点,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可千万別忤逆她,不然她跑我这告状,我也不好不处理。”
  “明白了吗?”他“亲昵”地拍了拍谢泽安的肩膀,“回答我。”
  周围气氛有片刻的凝滯。
  谢泽安眼神暗了暗,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保持著微笑。
  “那是自然,乐韵是我的妻子,我爱护她还来不及,以后当然事事以她为重,让她开心。”
  两人目光相接。
  萧霆屿审视著谢泽安,给他施压。
  口袋里的手机却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他小舅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那边便传来小舅气急败坏又带著恐慌的声音。
  “霆屿,乐韵不见了。”
  “这丫头该不会是逃婚了吧?”
  萧霆屿脸色骤变:“小舅你先別急,乐韵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她或许是跟朋友出去散心去了,我现在派人找她......”
  掛了电话。
  谢泽安担忧:“乐韵不见了?”
  萧霆屿皱眉:“嗯,赶紧去找人。”
  另一边。
  宋乐韵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晕眩中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聚焦。
  这是哪里?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
  她和朋友在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举办单身告別派对,喝了不少酒,然后去了洗手间。
  然而,后面的记忆一片空白......
  她挣扎著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
  一张床,一张旧木桌,一把椅子,墙壁是粗糙的白色涂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这不是酒店,甚至不是正常的居所。
  思及此,宋乐韵瞬间警铃大作,下意识去摸身边的手机,结果没找著,视线急切地搜寻。
  她的限量版手包也不见了。
  桌上空空如也,房间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连个座机都没有。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想要下床查看。
  然而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一阵强烈的虚软和眩晕袭来。
  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
  她这是被下药了吗?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坐在电动轮椅上的身影,缓缓滑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