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权力之路
作者:黑枪叁号      更新:2026-02-17 15:34      字数:4169
  第288章 权力之路
  “好多警车啊!”
  “是狐狸又犯什么案子了吗?”
  “刷了半天短视频,没看到有什么新动静————”
  夜晚的街道上,刺耳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数十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车辆呼啸而过,迅速打破街区的平静,引得路边行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人群中,夏朗脚步平稳地走著。
  他看似隨意地瞥了一眼那队飞驰而过的警车,眼角的余光又向自己侧后方扫了一下。
  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微微握紧,他脚步的节奏忽然加快,如同一个察觉到时间紧迫的普通上班族,试图快速穿过人群。
  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后方不远处的四名中情局特工捕捉到。
  “被发现了,执行b计划!”
  耳机里传来低促的命令。
  四名特工瞬间放弃了隱蔽跟踪,如同猎豹般从各自的位置加速衝出,拨开前方挡路的行人,试图缩短距离,防止目標脱离视线。
  一名冲在最前的特工心急如焚,挥手推开挡在面前的行人时,动作不免有些粗暴。
  “抱歉!”
  被撞到的年轻人下意识地道歉,声音不大。
  特工根本没心思理会,目光死死锁住前方夏朗的背影,脚下不停。
  然而,刚衝出不到五步,右侧那名特工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脚一软,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和知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直到这时,一股迅速蔓延全身的麻痹感才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这感觉————像是某种高效的神经毒素?!
  刚才那个我撞到的人————
  他猛地扭头,想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那个道歉的年轻人。
  但夜色和涌动的人流早已將对方的身影吞没,哪里还能寻见半分踪跡?
  生理性的寒意如同冰水般从四肢末端向躯於核心蔓延,但並不痛苦,只是迅速带走了所有的力气和控制权。
  他甚至连呼救或警告同伴都做不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便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砰”地一声彻底瘫倒在地,失去意识。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一幕,让周围的行人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向四周散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圈。
  其余三名中情局特工立刻剎住脚步,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有埋伏!保护自己!”
  一名反应较快的特工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伸手入怀,掏出手枪,同时朝著周围混乱的人群厉声喝道:“都给我散开!退后!”
  枪口的出现引发更大范围的恐慌和尖叫,人群像受惊的鸟群般四散奔逃。
  而其余两名特工也放弃继续追击夏朗的打算,迅速背靠背,警戒著周围任何可能的袭击,並同时通过蓝牙耳机急促匯报。
  “组长,目標有接应,埋伏者使用了不明神经毒剂,一號已经倒下,失去生命体徵!”
  “该死!”
  耳机那头传来组长又惊又怒的咒骂,“情报不是说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一带活动吗?!
  怎么会冒出接应?还用了毒?!”
  损失一名经验丰富的外勤特工,后续的报告、抚恤、调查————
  足够让他这个行动组长头痛很久。
  虽然同属一个机构,但坐在办公室里的组长此刻的恼怒,显然更偏向於任务失败带来的麻烦,而非对部下生命的惋惜。
  “组长,情况不明,我申请终止任务。”
  “,立刻撤离现场!”
  组长不甘心地下了命令。
  任务已经失败,不能再增加无谓的损失。
  与此同时,夏朗已如游鱼般穿过混乱的街道,敏捷地闪身钻进停在路边暗处的一辆白色厢式货车。
  车门“哗啦”一声拉上,几乎同时,车辆已经启动,平稳地匯入车流。
  车內光线昏暗。
  夏朗喘了口气,右手食指精准地摸到自己脖颈侧面,用指甲扒拉著耳根下方几乎无法察觉的接缝。
  他捏住那一点,然后平稳地向上一掀。
  ——
  一张製作精良、与原本肤色融为一体的硅胶人皮面具被完整地揭下来,露出下面一张菱角分明的脸庞。
  他没有停歇,动作嫻熟地从脚边一个黑色工具包里,取出另一张质感不同,带有细微皱纹和毛孔纹理的面具。
  对著车內后视镜,仔细地贴敷在脸上,按压边缘使其完全贴合。
  接著,他又拿出一顶微卷的黑色短髮头套戴好。
  短短几十秒內,他的形象就变成一个看上去有些疲惫、颓废、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道:“中情局的鼻子,还是这么灵啊。”
  “哼,灵什么,还不是家里的篱笆没扎紧,漏风了!”
  开车的司机冷哼了一声。
  夏朗倒是显得比较豁达,笑了笑道:“这也是难免的事。
  別说老一辈,就算是零八年那会儿,美国的文化输出、经济实力、军事霸权,哪一样不是世界顶尖?
  面对那种全方位的优势,內部出现一些意志不坚定、被渗透或者主动投靠的软骨头,再正常不过了。”
  “关键不是有没有骨头变软,而是我们能不能及时把这些变质的骨头找出来、剔出去。”
  说著,他已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
  快速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又通过內置的指纹识別器验证,屏幕亮起,进入了某个加密系统。
  他调出“南斗”系统的实时监控界面。
  这是己方一套先进的卫星侦察体系,此刻正在同步接收著红外侦察卫星、高解析度光学成像卫星、以及合成孔径雷达卫星传回的三路数据流。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首选光学成像卫星传回的实时画面。
  高清的卫星图像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街道上,数十辆警车目標明確地朝著一个方向匯聚。
  但当这些车辆进入港区赤坂的区域后,光学卫星传回的画面骤然变成一片漆黑。
  那片区域显然实施了区域性灯光管制。
  夏朗立刻切换到不受可见光影响的合成孔径雷达卫星画面。
  屏幕上出现了由黑白灰勾勒出的建筑轮廓与车辆移动的模糊轨跡。
  他紧盯著那些代表车辆的移动点,看著它们最终停在一片建筑群附近。
  “港区赤坂九丁目,坐標匹配是一番三十五號。”
  夏朗低声念出地址,眉头微蹙,脑中迅速调取著相关情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东京都知事的私宅。
  那个老太婆是一个立场鲜明的右翼人物,没少发表过激言论,还公开参拜过公厕”。
  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放大那片区域的雷达图像。
  是她遭到了狐狸袭击?
  不像啊。
  如果狐狸真的杀了人,以他的风格和速度,恐怕早就尘埃落定。
  警视厅只是封锁现场、维持秩序,显然没必要出动这么多辆警车。
  除非现场出现某种值得注意的异常状况。
  夏朗继续盯著屏幕。
  没过多久,在合成孔径雷达的图像上,他看到十几个人似乎在协同搬运著一个物体。
  而那个物体在雷达图像上,呈现出一种近乎隱形的模样,显然被施加某种反雷达探测的屏蔽或吸收材料。
  是什么东西需要十几个人一起搬?
  看那个物体面积,似乎是三米多高的佛像底盘。
  中情局特意做了防卫星侦察处理,恐怕是涉及到超凡的造物。
  他紧盯著画面,看著这些人將那“东西”搬运到一个特定位置后,轮廓从雷达图像上消失。
  显然,运送车辆也做了全面的隱身处理,吸波、隔热。
  看来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啊。
  夏朗心里想著。
  车队继续行驶,前进的区域,光学影像依旧是一片漆黑。
  断电范围在隨著车辆移动而动態扩展,以阻断任何可能的光学侦察。
  毕竟在没有星光月光的全黑环境下,再先进的光学卫星也无可奈何。
  夏朗只有將sar画面上车队的行进路线,同步到司机的车载导航系统上。
  司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前进路线,沉声问道:“我们要不要试著拦一下?”
  “不。”
  夏朗摇头,目光依旧盯著屏幕,“硬抢不现实。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我们在旁边跟著,看看他们最终目的地是哪里。”
  “当然,如果路上有其他热心群眾愿意出面搅局,我也不介意浑水摸鱼。”
  他们秘密运入东京的“重火力”,除了装备自己,也“慷慨”地提供给某些立场“灵活”的本地势力或第三方。
  从国家利益的角度来看,某些敏感物品或技术,落在世界上几乎任何一个国家的手里,都比直接落入美国手中要好。
  大规模区域性的停电和断网,在一定程度上阻隔信息传递。
  然而,当电力与网络陆续恢復后,相关的討论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各个社交平台冒出来。
  ——
  “刚才突然断电断网,我还以为是某国打过来了。”
  “我也是,嚇死我了!”
  “我看到好多警车,关著灯在路上开,神神秘秘的!”
  “我偷偷拍的,警车好像在护送一辆大货车!”
  “货车里装的啥?”
  “难不成是抓到了狐狸?!”“绝对不可能,狐狸怎么可能落网!”
  网友们的好奇心被点燃,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月岛千鹤也刷到了这些照片和討论。
  她斜靠在客厅舒適的沙发上,指尖划过屏幕,目光停留在那张显示警车环绕货车的照片上,心里不由好奇发生什么大事值得如此警惕。
  她继续瀏览更多细节描述。
  根据多名网友的碎片化信息拼凑,事件的起点指向了港区赤坂九丁目。
  和狐狸有关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藤蔓般在她心中缠绕。
  她忽然觉得有些坐立难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柔软的居家拖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无意识地来回踱了几步,贝齿轻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
  上一次感到如此清晰的忐忑,还是和青泽分手后,独自待在空旷的公寓里的那些日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內心充满了焦虑、誓安。
  她深吸一口弓,仿佛要將枝股心头的焦躁压下去。
  退出短视频app,手指点开了手机通讯录,快速滑动,寻找著某码,指尖悬在拨亍键合方。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企备註为“黑木雅”的来电艺入眼帘。
  月岛千鹤看著这名字,心中枝股焦虑兰同被针扎破的弓球,瞬间消甩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她明白,自己的事成了。
  月岛千鹤拇指一滑,接通电话,道:“餵。”
  “千鹤,告诉你一企天大的消息!”
  电话枝头,黑木雅的声音带著压抑誓住的皮奋,“东京都知事突发意外,死了。
  现在,按照顺位,由我的父亲暂代东京都知事的职位!”
  月岛千鹤握著手机的手富富收紧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兰常:“嗯,我知道了。”
  她停顿了半秒,语弓转为一种誓容置疑的决断:“雅,你马合到我家来。
  我们需要立刻开始一场会议。”
  听到月岛千鹤用这种近乎命令的语弓说话,黑木雅立刻意识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一股混合著紧张与巨大兴奋的战慄感掠过黑木雅的脊背,她立刻应道:“好!我马上出发!”
  掛断与黑木雅的电话,月岛千鹤芬有片刻停歇。
  她迅速点开一企加密的聊天软体,进入一企名为“革新会—核心管理群”的群组。
  这群组是她早年在东京大学时期创立的秘密团体的核心圈。
  管理层大多是財阀、政要家族出身的年轻丐性。
  普通成员就誓限制出身和性別,甚至有些平民成员会被资助读书的学费。
  当然,入会的条件就是,会员开须对日兴当前现状不满,渴望变革。
  月岛千鹤在输入框里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所有人,放下手头一切事情,立刻到我家集立,召开紧急会议,看到消息,回裹收到”。”
  信息发出后,几乎芬有任何延迟。
  “收到!”
  “收到!”
  “收到!”
  一连六条简洁有力的“收到”,在短短几秒內,誓分先后地弹出在屏幕合。
  月岛千鹤放下手机,转身走向餐厅。
  枝里宽大的实木餐桌合,並非摆放著餐具,而是摊开著几份装订好的文件,以及一张关係裹杂的东京权力结构图。
  她轻轻抚过冰凉的文件,仿佛在触摸枝条通往权力中心的阶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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