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蒔一和苏南枝相互看了一眼。
  北念柠上道了。
  北念柠给聿书辞挑了一款灰色錶带。
  聿书辞经常戴著他那一块表，表还好，錶带长时间有些磨损，看著好像戴了不少年了。
  他一直没换。
  聿蒔一看了看，对她说：“你能不能挑点贵的？”
  “我什么条件？还挑贵的？！”
  这不是在坑她么？！
  “你忘了，我哥的卡在我这儿呢！”
  北念柠看著她，“花你哥的钱，然后给你哥买礼物给他道歉？”
  聿蒔一忍俊不禁，“反正他也不知道，又不是不可以。”
  “多损啊，这是，大哥要是知道不得气死。”苏南枝笑笑，她在一旁逛著，在想著要不要给聿行琛也买份礼物回去。
  聿蒔一攀著北念柠的肩，“他活该气死，对不对？！”
  北念柠心虚地点点头。
  聿书辞可真惨，被聿蒔一骗来了卡，还要拿他的卡买礼物送给他。
  兜兜转转，还是自己给自己买礼物哄自己。
  “我再看看。”北念柠走到一边去。
  聿蒔一凑到苏南枝身旁，“她现在是快乐了，不知道等会儿知道事情的真相得哭成什么样。”
  苏南枝看了看正认真挑礼物的北念柠，“大哥对她挺上心的。”
  “这也是因为我，之前学校不是有个男的一直跟著我么，有一次被他堵住，柠柠拦著他，还把他给打了，那男的气不过，想打我们。”
  聿蒔一看了看她，对苏南枝说：“那时刚好大哥来接我，就碰上了。”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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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蒔一感慨，“后来小哥就把我塞进训练营里去了，不过小哥说得对，这种人就是得反抗，打他一次他就不敢了。”
  苏南枝这才理解，为什么聿行琛对聿蒔一管这么严。
  “对了，你有没有给小哥选什么礼物？”聿蒔一好奇。
  “我还没想好。”苏南枝一脸茫然。
  上次给他挑选衣服还是跟周梓衍去的，是为了不让他再穿长袖。
  现在她找不到什么理由给他送礼物，而且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好。
  “我小哥啊，就偷著乐吧，娶了你这么好看的小嫂子，就算不用哄，他也能自己把自己给哄开心。”
  苏南枝笑了，突然问：“不是什么节日，现在送礼物，会不会有些奇怪？”
  北念柠是因为对聿书辞过意不去，所以才买礼物道歉。
  这送聿行琛，她实在想不出用什么理由好一些。
  “送礼物还需要什么节日？开心就行了！”聿蒔一挑起一些小饰品，“我小哥这种人，几十年没人送过礼物给他，你要是给他送个礼物，偶尔给个惊喜给他，他肯定快乐得半夜睡不著。”
  “是么？”苏南枝抿著嘴。
  聿蒔一拿起一块表，“你看看这个。”
  苏南枝跟著她挑了起来。
  她好像说得也挺有道理的。
  聿行琛给她弄了书房，纯属是为了给她惊喜，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苏南枝高兴了一晚上。
  她们挑好礼物的时候要去结帐的时候，北念柠已经自己付了款了。
  “不是说刷他的卡么，你怎么这么快，这錶带也不便宜。”聿蒔一看著她。
  “哪有人送东西还要用別人的钱的，这事我可干不来，平时吃吃喝喝坑他一两顿还行，赔罪的，还是得自己来。”北念柠拉不下这张脸来。
  苏南枝笑笑，自己也付了款。
  聿蒔一看著她，“你怎么也自己付钱？”
  “我给他买礼物，要是用大哥的钱买，这两兄弟，花大哥的钱给弟弟买礼物，是不是也不合適？”
  “你们俩……”聿蒔一一拳打在棉花上。
  从店里出来，聿蒔一又拉著她俩进了服装店。
  “今天这个卡我必须刷！”聿蒔一带著她俩挑衣服。
  也不管她们喜不喜欢，她看上的都买下来了。
  苏南枝和被北念柠拦不住她，只能让她过过癮。
  正在家里穿著居家服开视频会议的聿书辞看著手机信息响个不停，消费记录一一弹了出来。
  “出息……”
  他喃喃著，扶了扶眼睛，继续工作。
  逛遍了整个商场，跟著聿蒔一和苏南枝来的白屿接过她们手中的袋子，两手塞得满满的。
  一晃便到了下午。
  聿蒔一带她们去吃海底捞。
  “你坐进去。”她把北念柠推到里面的位置。
  苏南枝坐在她俩对面。
  “大夏天请我吃火锅，你大哥指不定是有点什么毛病。”北念柠碎碎念骂著。
  家里的聿书辞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继续工作。
  北念柠拿起一旁的平板就要点菜。
  聿蒔一给拦住了，“我已经点好了，放心，都是你该吃的。”
  “什么叫我该吃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该吃的？”她觉得好笑。
  “上菜吧。”苏南枝对服务员说。
  北念柠正纳闷的时候，几个服务员排著队，一人端著一碟绿色蔬菜，挨个摆放在她跟前。
  苏南枝和聿蒔一看著她。
  她还以为是先上菜再上肉，没想到，这一大桌子全是绿色蔬菜。
  再看看正目不斜视看著自己的两个女人。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网上的梗她看得不少，但没想到会在自己身上吃到。
  她心扑通扑通地跳著，想著是不是聿书辞在逗她。
  可聿书辞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
  这时，她想起聿书辞最近生气的点，好像从那一次升国旗开始。
  从国庆第一天，到现在最后一天，他一直在提醒她去看视频，还要她写八百字总结。
  她不禁拿起手机，打开了视频。
  全长两分多钟，除了前面三十秒的升国旗视频，剩下的全是赖展图和欧澜盈的画面。
  她神色僵在屏幕上。
  聿蒔一和苏南枝不看也知道，她反应过来了。
  “你可別激动，趁现在知道的早，你还能回头。”聿蒔一见她这般淡定，心里更加著急。
  苏南枝给她倒了杯水，“他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因为他生气，他配不上你。”
  “你们怎么都知道？”北念柠一下子绷不住，眼泪砸了下来，“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大哥说过了中秋再告诉你，免得你影响大家的心情。”聿蒔一直言不讳。
  “他可真会为別人著想……”她哭著。
  聿蒔一轻轻拍著她，北念柠一下子抱住了她，哇的哭了起来。
  “渣男……”她嘴里不停地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