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等著看好戏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7 05:05      字数:2022
  这话说得体贴周到,仿佛真心为林家著想。
  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又安慰了几句,宋长征和唐美玲便起身告辞。
  林爱军和姜君將他们送到门口,脸上都带著复杂的情绪。
  关上门,姜君无奈又担忧。
  林晚宜去找傅锦洲,苏梨要知道了该不开心了。
  林爱军看著妻子,眼神疲惫,却也带著一丝坚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查清楚。
  宋家!
  回到家,宋长征和唐美玲脸上神色严肃,凝重的担忧和算计。
  客厅里,宋家轩得知了事情后,就一直待在家没有出门。
  “爸,妈,怎么样?”宋家轩急忙问道。
  唐美玲將林家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她忧心忡忡地问:“老宋,现在怎么办?晚宜的婚事若是真的黄了,林爱军若是再查出……”
  宋长征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眼神锐利。
  “慌什么。”
  他放下茶杯,看向儿子。
  “家轩,你怎么看?”
  宋家轩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爸,妈,我觉得这事儿简单。”
  他的语气带著年轻人特有的狠劲和不择手段。
  “晚宜现在心里脆弱,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她又跑去找傅锦洲,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找个机会,让林晚宜和傅锦洲……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就算傅家想赖,也得掂量掂量林家的面子和这既成的事实!”
  唐美玲闻言,心里有些忐忑,觉得这法子虽然冒险,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宋长征微微点头,表示赞成。
  宋家轩见状,继续说道:“至於那个苏梨……”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本来就上不得台面。只要我们找人『收拾』她一次……”
  他做了个狠厉的手势。
  “让她彻底变得污秽不堪,名声尽毁,我就不信,傅锦洲还会要一个被人糟蹋过的破鞋!”
  “到时候,没了苏梨这个障碍,晚宜那边再一使劲,傅锦洲还能往哪儿跑?”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唐美玲看著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毒,心里有些发寒,但自己女儿送出去,才换来这些年的荣华富贵。若是真的被林爱军查到什么,儿子的前程和宋家的利益……
  她虽然怕,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宋长征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精光闪烁。
  “这件事,要做得乾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他看向儿子,语气带著警告。
  “找的人,必须可靠。”
  宋家轩自信一笑。
  “爸,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
  ……
  舞厅。
  苏梨和柳红梅一如昨晚一样,坐在角落里。
  “你说公安怎么就不监视赵欣然?”
  “公安又不知道赵欣然有把柄在邵庭安手里不敢报警。”
  柳红梅嘆气,“也是,换做我们肯定就报警了,只有心里有鬼的才会不报警。”
  “我们应该告诉公安局,让他们监视赵欣然。”
  苏梨摇头,“公安局凭什么信你?再说了,公安局直接抓了人赵欣然未必就能收到惩罚。邵庭安既然之前装傻没有供出她,应该就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柳红梅伸出大拇指,“不愧是老师,心思就是细。哎,康平呢,从进来就没有再见到他。”
  苏梨弯唇笑笑,“下套去了。”
  “什么意思?”
  苏梨瞥了她一眼,“等著看好戏就行了,哪儿那么多话。”
  不远处的舞池里,赵欣然和一个男人跳舞,举止曖昧。
  宋家轩从来都不是她的唯一筹码。
  而苏梨也篤定宋家轩看不上她,所以才安排康平找了他的战友下套。
  凌晨,舞厅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苏梨和柳红梅坐在不远处的车里。
  赵欣然焦躁地站在舞厅后门的巷口,时不时往里张望。
  直到一辆黄色的计程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她面前。
  她才往后面招了招手,很快后面出来一个穿著服务员服装的男人。
  赵欣然拉开车门,男人直接钻了进去。
  这时,一直跟她在舞厅跳舞的人,突然躥了出来。
  “宝贝,你是不是在等我?今天我可是爱死了你的身子,太软了。”
  赵欣然心口猛然一跳,她没有想到这个人还没有走。
  “哥哥,你的舞跳得很好,明天我们再来,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赵欣然急著送邵庭安走,若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宝贝,急什么,夜这么长,跟我走吧。我在舞厅观察很久了,那个宋家轩根本就不会娶你。你再怎么贴都没用,我虽然没有他那么有钱,但我也不算差,跟了我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赵欣然心里一暖,宋家轩对她確实有些捉摸不透。
  她暗示过,自己可以跟他,但宋家轩並没有那个意思。
  “哥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儿也不是一两句就能定的,让我想想。”
  那人也没有再纠缠,抱著人搂在怀里直接亲了起来,好一阵才放开赵欣然。
  “宝贝,我是省城人,家里就我一个,父母都在单位上班,有单独的住房。我等你答覆哦!”
  车里的邵庭安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阴鷙的可怕。
  赵欣然钻进车內,计程车启动。
  一上车,邵庭安就扼住她的手腕,痛得她咬牙落泪,不敢惊呼。
  赵欣然靠在后座上,紧张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邵庭安要求的房子,她已经找好了。
  而这个男人,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紧紧地黏著她,让她窒息。
  想要彻底甩掉他,似乎比登天还难。
  辛辛苦苦挣点钱,不但要养活他,还要每天提心弔胆地过日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泥潭,越挣扎,陷地越深。
  刚刚孙刚的一番话,让她心动,凭她的条件,若是能嫁给他,也是高攀了。
  康平开著车,接上孙刚,不远不近地跟著前面的计程车。
  “康平,你这活儿也太噁心了。妈呀,想到她被好多男人都摸过,我都下不去嘴。”
  苏梨在一旁听著乐呵,柳红梅就傻眼了。
  “不是,这就是你说的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