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年代文里的重生逆袭野草受46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12:49      字数:2006
  周以衡洗完澡收拾完残局,再回到主屋,时间已经临近十二点了。
  炕上原本平躺等他的青年,已经侧过身睡著了。
  他的脚步在门外停驻,盯著昏黄灯光下江敘安静又乖巧的睡顏看了好一会,原本紧绷的眉眼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鬆弛。
  睡著了看起来倒是安分。
  周以衡鬆了口气,刚的冷水澡压下了他一身的火气,现下也觉得有些累了。
  他看著江敘身边铺好的床铺,薄唇微勾。熄了灯,动作小心翼翼地爬上土炕。
  窗帘被晚风吹动,偶有月光倾泻进来。
  刚升起的睡意,在周以衡侧躺凝视江敘的睡顏时,无端消散了。
  江敘睡著,他可以肆无忌惮端详、描画这张好看的脸。
  这样安静的,从没有过的时光,让周以衡想將时间停住,就停在这一刻。
  可很快,隨著江敘翻身时的发出的哼哼声,周以衡的心思也没那么清净了。
  江敘翻身,也带走了身上的薄被,准確来说那是床单,夏天不热,他平时都这么凑合盖的。
  他翻身后的睡姿並不安分,两条腿都露在被子外面,更有一条腿屈起,大大咧咧地將床单压在腿下。
  本就宽大的衣衫隨著江敘的动作,早就折腾得乱七八糟了,肩头露在外面,整条长腿也有大半都光裸著。
  更因为腿放置姿势的缘故,让有些地方更加突出,勒出一条明显的痕跡。
  不久前才压下去的火气,又腾地升了起来,像炸开的蘑菇云,迅速席捲占据了周以衡的思绪。
  此刻夜深人静,周以衡没法再忽略某些变化。
  落在江敘身上游走的视线越来越沉。
  他拧著眉,终究还是不想再克制,又或直说是认清了什么,抬手下滑。
  突然,睡著的人嫌刚才那个睡姿不舒服,哼了一声,又转了回来。
  髮丝散落,眉眼昳丽。
  周以衡猝不及防被衝击了一下,而后继续,目光一寸一寸的顺著江敘的眉眼,一路落到他微张的嫣红唇瓣上,眼神渐暗。
  良久,昏暗室內响起一道闷哼。
  本不在这个季节开放的石楠花气息,蔓延开来。
  ……
  一夜好梦。
  那药酒还真起了作用,江敘早起下床的时候,脚踝鬆快了许多,再一看,红肿也好了些许。
  照这个进度下去,一周內全好不在话下。
  不过那个时候,他应该也已经达到目的,在周以衡这留下来了。
  早饭是周以衡做的,等江敘在井边洗漱完,就闻到面香了。
  应该是一大早起来就和面擀麵,然后再烧上一锅水,等他起床直接下面。
  “吃吧。”
  周以衡递了双筷子给他。
  是两碗极简单的阳春麵,还加了两个煎蛋,他碗里有两个,周以衡碗里就一个。
  別看这面简单,但在这个世界的时代背景设定中,光是两碗汤麵,都算是普通人家顶好的吃食,更別说还有煎蛋了!
  家家户户养鸡生蛋多半都是要卖了换钱用,或是换生活所需的其他东西,谁捨得这么吃?
  还一吃就是三个。
  江敘回忆了一下剧情里提到过的周以衡的工资,他是村里生產大队的大队长,每个月能拿七八块钱的补贴,也算不上多。
  而且当大队长也就是个看似体面的活,实际上什么都要操心,什么都要干,还要管理生產队队员。
  属於是拿著买白菜的钱,操著卖那啥的心。
  不过周以衡腾出手的时候会做些外快,比如帮人盖房或是干散活,就像这次承包县小学屋顶瓦片的活一样。
  赚是能赚到钱,但也都是辛苦钱。
  相比起来,江敘拿著一个月二十块钱的县城老师的工资,偶尔还接考古队的活,修復古籍不是个轻鬆活计,每次也都能赚个十几块到几十块不等,具体根据时长来看。
  原身还有每个月写文稿的散活,一篇一千字的稿子能拿到十块钱。
  这么一算,他每个月的月收入至少有五十块。
  原身就算是下乡,赚到的钱养活自己都绰绰有余,根本都不需要家里寄钱,他就已经能过得很好了。
  怪不得李阳那小子把他当肥羊薅。
  两相对比,江敘都忍不住要对朴素的周队长心生怜爱了。
  他提起筷子,將碗里多出来的荷包蛋夹给周以衡,结果还没碰到碗呢,半路就被周以衡的筷子截住了。
  小动作还花哨得很,筷子一插,再一挑,就把荷包蛋夹走又放回到江敘碗里。
  【我怀疑周队长刚才在耍帅,但是我没有证据。】
  【一些孔雀开屏行为。】
  周以衡道:“我够了,你多吃点,太瘦了。”
  【说清楚是哪个受?】
  【反正肯定不是禽兽的受。】
  【那就是很受的受。】
  【你们不要这么说,主播不受的时候,还是很不受的!】
  江敘:……
  禁言!通通禁言!
  “我也……”
  江敘刚要说话,嘴就被堵了起来。
  很遗憾,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堵。
  是被香香的荷包蛋强行堵住了嘴。
  周以衡直接筷子一转,简单粗暴地塞他嘴里了。
  “我不吃別人吃过的。”
  江敘:“……”
  好小子,睡了一晚上就这么囂张是吧?
  好吧,某些时候,他还是挺喜欢周以衡表现出来的这种强势。
  江敘不爭了,老老实实地吃完了周队长贴心准备的早餐,没有错过周以衡吃麵时偶尔看过来的视线。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光碟是对厨艺的认可。
  江敘连汤都没剩下,喝完都涨肚了。
  他摸著肚子,自言自语地说:“不行了,真吃不下了。”
  对面的周以衡闻言,表情古怪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起身收碗去洗,根本不给江敘动手的机会。
  饭后,骆全开著他的那辆拉风的拖拉机轰隆轰隆地停在了院外。
  周以衡收拾了工具放上车,他上午去地里分配活,之后再去学校,趁著学生不上课的这两天儘快把瓦换好。
  收拾完东西,他转过身对江敘说:“你就在家,中午我送饭回来给你吃。”
  江敘却摇了摇头,说:“我也要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