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还疼吗
作者:墨染千书      更新:2025-12-25 19:21      字数:2026
  “我不想。”沈清棠红著脸打断季宴时。
  季宴时无辜的眨眨眼,“我都还没说。”
  “你不用说。”沈清棠伸手去捂季宴时的嘴。
  这种时候说的上次必然是跟男女之事有关的上次。
  而她有记忆的上次,只有她救他们父子那一次。
  他那时明明在昏迷中。
  沈清棠红著脸瞪季宴时。
  没想到他是清醒的。
  季宴时低笑著在她掌心吻了下。
  沈清棠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正待说什么,就被季宴时堵了嘴。
  以唇封口。
  “这次……”深吻的间隙,季宴时动作飞快的脱掉两个人的衣物,在她耳边道:“换我来。”
  “……”
  烛光映在无风起伏的床帐上,春.光无限。
  ***
  沈清棠醒来时,已近中午。
  稍稍一动,腰背腿齐齐酸疼。
  霎时,脸就烧了起来。
  禁慾许久的季宴时趁著醉酒,简直毫无节制还毫无底线。
  床上、桌上还不算,中途硬把她抱去了温泉。
  沈家的温泉池。
  沈清棠怕吵醒沈家人,只能死死的咬著唇。
  她越这样,季宴时越来劲儿。
  最后……
  沈清棠懊恼的低吟一声。
  她是昏过去的吗?
  她是昏过去的吧!
  喝酒都没断片,洞房断片了。
  她不记得温泉以后的事。
  “醒了?”
  近在尺咫的声音嚇了沈清棠一跳,她掀开床帐,见季宴时坐在桌前批阅公文。
  桌上的红烛、水果点心都已经被撤走。
  沈清棠脸不爭气的更烧了。
  隨即是不甘心的嫉妒。
  明明出力最多的是他,他怎么还没事人一样?
  大概她脸上的表情太明显,季宴时別有深意的说了句,“夫人,应当多锻炼锻炼。”
  沈清棠瞬间破防,抓起枕头朝季宴时砸了过去。
  她用的枕头不是时下流行的硬枕,而是装了粟米壳的软枕。
  当然,就是硬枕,也伤不到季宴时分毫。
  他轻鬆抓住枕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把枕头放回床上,单手撑著床铺,半侧躺,另外一只手,把沈清棠凌乱的髮丝捋顺,別到耳后。
  “还疼吗?”
  沈清棠脸上的热度已经不能用烧来形容。
  她垂眸摇头,不敢看季宴时。
  季宴时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要不是惦记你还饿著,真想再来一次。”
  沈清棠的回答是把他推了出去,放下了床帐。
  季宴时也是配合。
  否则,沈清棠那点儿力气,哪里能推动他分毫?
  等沈清棠穿好衣服,桌上多了温热的饭菜。
  “先吃饭,咱们再去给父亲、母亲敬茶。”季宴时把装温水的盆,放在桌边。
  “嗯。”沈清棠净脸净手后落座。
  粥,也是温热的。
  像她此刻的心。
  她跟季宴时朝夕相处一年。
  亲密的事也不是头一次做。
  却头一次像此刻这么拘谨。
  大概因为,之前不是她昏迷就是他昏迷。
  之前的季宴时也是个等著人伺候的祖宗。
  如今,亲力亲为的服侍她。
  难免不適应。
  沈清棠清清嗓子,问季宴时:“你之后打算做什么?”
  “嗯?”
  “你有那么多事在身,不可能一直留在北川吧?”
  季宴时长睫半敛,语气有些危险:“赶我?”
  沈清棠:“……”
  怎么还结个婚,成敏.感男人了?
  她就问了一句,怎么就赶人了?
  没深想的沈清棠,翻白眼,“我就是隨口一问,你別上升高度!
  你堂堂云州番王,怎么可能一直在北川?”
  用现代行政单位作比,云州相当於省,北川只是县。
  哪有日理万机的省长整天在一个边陲小县城待著的?!
  季宴时垂眸,过了会儿,才闷声道:“过完年。”
  他想和她和孩子一起过年。
  沈清棠点点头,没说什么。
  离过年,还有月余。
  吃过饭,两个人回沈家给沈屿之和李素问敬茶。
  他们在提前准备好的椅子面前坐下。
  椅子前方按理是要放適合人下跪用的蒲团,只是季宴时身份尊贵。
  纵使岳是父岳母,也不敢让他一跪。
  沈清棠如今是非官方的王妃,也可以不跪。
  但她还是坚持跪了下来。
  虽她没受沈屿之夫妇的养育之恩,却得他们力所能及的的庇护和陪伴之恩,弥补了她亲情的缺憾。
  见沈清棠下跪,季宴时也陪著跪了下来。
  嚇得沈屿之夫妇也跟著跪了下来。
  皇子一跪,他们承受不起。
  沈清棠才起的伤感就被眼前这一幕闹的稀碎。
  古人的阶级观念深入骨髓,不像她。
  最后,只草草敬了茶,分別落座閒聊。
  沈屿之也是问季宴时接下来的打算。
  季宴时对著沈清棠以外的人还是话不多。
  虽有问必答,答也是言简意賅。
  “待和谈事了,回云州。”
  “这么说,能在北川过年?”李素问像是捡了莫大的便宜。
  “嗯。”
  “你留在北川这么久,是不是將有战事?”沈屿之问的直白。
  以前他不会问,也不会关心。
  反正只要他们一家六口能平平安安就好。
  如今有了个脖子上架刀的王爷女婿,他不关心也得关心。
  季宴时点头,“十之八.九。”
  沈屿之皱起眉,长嘆一声,没再问,也没多说什么。
  这不是他一介布衣能干预的。
  李素问则更关心季宴时和沈清棠的將来,问季宴时,“你回云州不能带上清棠?一家四口总是分开也不好。”
  沈屿之轻斥:“若眼下是相聚好时机,他们婚事哪用如此潦草?”
  季宴时侧眸看了看沈清棠,轻嘆:“我会儘快处理好手边的事,接她们母子女到云州。”
  沈清棠摇头,“不用。你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管我。”
  季宴时皱眉,薄唇抿起。
  李素问嗔怪道:“你这丫头別任性。一家人过日子,总分开算怎么回事?宴时是王爷,你总得给他时间筹谋不是?他这身份,少不得你多委屈些。”
  得没名没分的跟著季宴时过几年。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知道,想让皇帝下旨成全他们有多难!
  尤其,季宴时在世人眼里还是傻子。
  傻子怎么会自己寻妻?!
  沈清棠摇头,“我不是等圣旨,也不是怕委屈,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去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