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女儿要知道男主身份啦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7 02:48      字数:1994
  他刚要开口问,可抬头看到云兮的表情时,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脑子立刻反应过来,隨即紧紧闭上嘴。
  云兮没想过这话一出,眼前人会是这副样子。
  只见闻升眼神一滯,脸色似纠集在一起,神情复杂。
  “这……就是殿下吩咐属下这么做。”
  “殿下认识你?”
  云兮两条柳叶眉蹙在一起,粉色的唇瓣抿著,眼睛定定看向眼前人。
  她心底是不信这样的话的。
  总觉得他在瞒著她什么。
  闻升给自己捏了把冷汗,恨不得要给自己这一不小心说漏的嘴扇个几巴掌。
  殿下的身份已经公开了,只是他按照命令回来看守营地的时候,忘记了这边的人还没收到消息。
  只是……殿下既然还没亲口告诉夫人,他这个做下属的不敢开口啊。
  没想到眼前站著的男人一堵墙似的,回个话支支吾吾。
  “呃……夫人还是回去亲自问將军吧。属下实在不清楚。”
  云兮盯著眼前人囁嚅半天,就红著脸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心里不痛快极了。
  “殿下”让她回去这样奇怪的命令,传话的人还似是而非地回答,任谁都认为这里头有猫腻。
  但季鈺手底下人的嘴硬程度她是见识过的,凭她不可能从里头撬出话来。
  “让我问將军?怎么,有什么是本夫人不能知道的?”
  云兮把碗筷往桌上一磕。
  “汀铃”
  瓷碗碰到木桌的响声在此时的营帐內格外刺耳。
  闻升本就心虚,此时更加紧张,忍不住搓了搓手背。
  但这动作却被座上的人尽收眼底,云兮微微眯起眼,嘴角抿起,眼眸向下瞥著他。
  不知道为什么,闻升竟然感觉眼前的人身上居然有殿下的影子。
  见云兮发怒,他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嘴上不甚清楚地回道。
  “夫人恕罪,属下並无刻意隱瞒,这些都是殿下和將军的吩咐,您……您明日出发进京便知道了。”
  闻升刚才差点把事情说出来,可最后关头忍住了。
  若是殿下有別的打算,他这样说出来,岂不是坏事。
  他一向是个谨慎细心的性子,所以才会被季鈺安排过来。在殿下吩咐之前,他绝不会擅作主张。
  本来他还想说是自己话说错了,可刚才的三句话里全都有“殿下”两个字,说出来也难让人信服得很,反而恐怕会適得其反,让夫人更容易猜出来。
  思来想去,还是什么都不说才最稳妥。
  这一大长串的自白说完,却没听到座上的人回话,隱隱的压迫感在屋內蔓延。
  闻升还是头一次对除了殿下以外的人感到如此忐忑。
  良久,女人终於缓缓吐出一句。
  “闻掌事辛苦了。起身歇歇吧。”
  话音一落,男人才直起身子,头上满是汗粒,壮硕的身材山一样站起来,配上那表情,竟然看著有些可怜。
  闻升得了准许起身后,似乎心有愧疚,他低下头不敢看云兮的眼,嘴上又补说了一句:“夫人您放心,殿下他……不是您想的那样……”
  “退下吧。”
  云兮没回他的话,只捏了捏额头让他离开。
  沉重的脚步声自营帐里响起,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声音早已渐行渐远。
  被这么一搅和,云兮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她让把饭菜分给在门口值守的侍卫,隨即脱了鞋上床。
  明明手下枕著软绵绵的枕头,却不能让她感觉到半点舒服。
  到底是什么意思?二皇子怎么会让她回去。闻升也遮遮掩掩的,到底瞒了她什么?
  刚才她试探性的套话,也只能看出来,那个“殿下”是认识自己的,並且应当是通过季鈺认识自己。
  而且……目前看来,对她没有恶意。
  云兮捂住肚子翻了个身,心臟跳动得厉害。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季鈺当著二皇子的面派人去接她回来。
  亦或是,这是二皇子拿她对季鈺的试探,为了防止功高盖主?
  云兮的头越想越疼,索性最后不想。
  秋日刺眼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晒在她的眼皮上,她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睡意瞬间涌上头脑。
  算了。明天先进京城再说。
  拉住被子的修长白皙的手逐渐鬆开,手背上透出来的秀气青筋顏色逐渐淡下去。
  云兮还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季鈺总会护好她。
  这对她来说,一时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来的很快,快到云兮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要坐上马车离开了。
  她昨日几乎是一整天都呆在营帐里,心里藏事,睡也睡不安稳。
  一会做梦季鈺被二皇子拿捏住把柄,连带著她也被连累,一会梦到那二皇子对她图谋不轨,欲行猥琐之事。
  云兮落下马车的帘子,脑子里被噩梦扰得乱糟糟的。
  仔细想来,这两个梦也不是毫无根据。
  第二个梦,不就是曾经季鈺跟她开过的玩笑吗?当时他还说,二皇子会看上她。
  云兮打开窗边遮的帘幕,想到当时那一幕,嘴角上扬起来,心里的压抑也缓解许多。
  或许是情人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结,人一旦想到多日不见即將见面的情人,就总会涌上甜蜜的感受来。
  她现在就是那样的感觉,就连看到路边的呆愣愣树木都觉得有意思极了。
  若是以前,她是看不起现在自己这样的。
  马车行进得不快,但也没有慢得折磨人,看来是有人提前吩咐好。
  一直到天擦黑,他们才將將进城。
  云兮怀著孕,总是嗜睡,倒也没感觉过了许久,只是一睁眼的时候,外头热闹的吆喝声就传进她的耳边。
  她微微用一只手撩开帘幕,繁华的景象让人有些恍惚。
  耍杂技的异域人,卖画的老丈,还有街上追逐打闹的孩子……一切都恍若隔世。
  她之前在宅院里,甚少能有上街的机会,唯一能够自由的日子还是在常州。
  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样了。
  孕中的人情绪起伏大,云兮刚才还愉悦的心情转而变得低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