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镇宗之宝,镇族之宝,镇国之宝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7 16:02      字数:6642
  第289章 镇宗之宝,镇族之宝,镇国之宝
  季无疆觉得,楚铭年纪太小,若是得到洗髓境功法,恐会直接修炼,而不是所谓的借鑑推演。
  这时,楚铭抬起头,朝著季无疆拱手:“谢师祖教导。”
  虽然不能让季无疆相信自己是为推演而不是直接修炼,但他也算是明確了一件事情,自己费时间寻找多部功法,合推演这些功法,没有错。
  “赤血地龙手套和赤心玲瓏坠收起来吧。”
  “好。”
  季无疆轻轻点头,一挥手,身前多出一堆功法书册。
  “师父?”项跃有些错的看著那些书册。
  “呵呵,洗髓境功法给不了你,但可以参照下洗髓境之下的功法。”
  季无疆看向那些书册,道:“这里有三本能修炼到通脉境下境圆满,其余都是能到上境圆满,
  拿著吧。”
  “啊?”项跃惊住,“师父,您老以前怎么不给我几本参照?”
  他推演《虎莽锻体功》参照的功法,都是自己获取的,季无疆从未给过半本。
  “你有楚铭的领悟力?”季无疆反看向项跃,隨后又看向楚铭。
  “所谓洗髓境,本质是洗链肉身,而肉身又为皮肉血骨,五臟六腑,经脉窍穴。
  “洗髓洗髓,便是让肉身得到新生。”
  “你若能领悟,必然就能推演出洗髓境功法。”
  季无疆把洗髓的关键之处说出来,至於能不能领悟,就要看楚铭自己了。
  楚铭闻言,眼神明亮,似有明悟,恭敬拱手:“谢师祖。”
  “嗯,”季无疆点点头,“如今的王朝形势,你们也看到了,不容乐观。”
  “但其实,王朝局势,仅是即將到临的大劫前的和风细雨。”
  “大劫?”项跃和楚铭同时脸色变化。
  “嗯,有些事,书上不会记载。”季无疆神色凝重,“漆王朝之前的朝代为燕,你们知道吧?”
  两人点头。
  “燕之前为盛,盛之前为景.::::
  “不论是景皇朝,盛皇朝,亦或是燕皇朝,统治的时间,都为千年。”
  楚铭闻言,眉头立马紧皱起来。
  大漆王朝的统治时间,也到了千年。
  “师父是说北雪王?”项跃沉著脸问道。
  季无疆摇头。
  “並非北雪,也非这潦王朝。”
  “苍玄西洲三十三国,各国的统治时间,皆会在千年发生一次动盪,或灭或存,就算是存,也会有翻天覆地的变革。”
  “每千年,整个苍玄西洲会同时迎来一场大变局,即是我说的大劫难!”
  “而这一次的劫难时间,很近了。”
  屋外大雪纷飞,狂风呼啸,寒气席捲天地,仿若世间的一切给冻起来。
  项跃和楚铭並肩而坐,沉默不语。
  季无疆盯著茶壶,一言不发。
  饶是在烤火的小雨,小脸烤的通红,此时也是一动不动。
  就好像,外面的大雪,已然冻到了屋內。
  短暂沉寂,季无疆重新开口。
  “劫难和机缘是相对而生的,有劫难,必然就有机缘。”
  “我与长秦九晏研究过歷朝歷代的劫难,窥得一丝隱秘。”
  长秦九晏即为漆王朝另一位镇国之境,也就是三百年前金榜题名,挽漆王朝不倒的那位皇子。
  “每一次劫难,似乎就是为了让苍玄西洲重新分配资源。”
  “这个资源,是疆域领土,也是......宝物的分配。”
  “宝物?”
  项跃惊疑道,楚铭亦是好奇。
  让整个苍玄西洲动盪,会是什么宝物?
  “嗯,宝物,”季无疆看向屋外,“星辰金榜,即是我说的一种宝物。”
  星辰金榜?!
  金榜百识大比!
  楚铭心中一惊。
  “星辰金榜的玄妙程度,已然超出世人理解范畴,饶是我,也不清楚金榜从何而来,但金榜就是存在。”
  “我与长秦九晏曾得到过一部古籍,上面对星辰金榜的归述为二流灵宝。”
  二流灵宝?难道还有一流灵宝?
  楚铭和项跃心头震惊。
  “其实,我更愿称之为镇国之宝,因为....
  “国有镇国之宝,族有镇族之宝,宗有镇宗之宝。”
  “比如,红焱族的镇族之宝为红焱炙火,落羽族的镇族之宝为落羽祭祀雕像。”
  红焱族和落羽族都是臣服於漆王朝的部族,实力非常强大。
  “按照那册古籍,红焱之火与落羽祭祀雕像,都为一流玄宝,从何而来,亦不得知,就好像本就存在於天地间。”
  “至於镇宗之宝,有些算得上三流,二流玄宝,有些只是四流,五流。”
  “灵宝...玄宝......
  “三流之下的玄宝,可以炼製,三流之上,无跡可寻。”
  “像我给你们的赤心玲瓏坠,三流、四流吧。”
  赤心玲瓏坠才三流、四流玄宝?
  楚铭暗暗心惊,同时想到自己身上的几件宝物。
  金片...风灵族族树树灵...狼图族族宝狼图王冠...九戎国青铜残片...
  好像,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金片到底为何物,还有多少金色碎片在外,不知。
  风灵族族树树灵,大部分时间都在体內修养,不知恢復如初,是否能媲美红焱族族宝红焱炙火。
  狼图族族宝狼图王冠,与血煞教洗髓境邪月一战,暗淡破败。
  九戎国的气血夔牛青铜残片,根据其上的夔牛铭文推测,应该为四块,恐怕组合到一起,才能称得上所谓的玄宝。
  至於邪月那得到的血锥,应该是比不上赤血地龙手套的,算作五流?
  而像还差一件的银月套、破碎的血袍、血纱,哪怕修復了,只怕也就跟血锥差不多。
  二流玄宝...一流玄宝...二流灵宝...一流灵宝.....
  全都无跡可寻,如季无疆这等气海境都觉得不是人为炼製.....
  这般想来,自己虽然已经摸到了洗髓境边缘,实则好像仅是窥探到这方世界的一角。
  “每千年的劫难,有些宝物消失,又有新的宝物出现,仿若一切都是个循环,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控著这个循环。”
  季无疆目光不曾离开茶壶,可那种难言的情绪,项跃和楚铭都能感受到。
  若背后有人操控,那他们算什么?棋盘上的棋子?
  若无人操控,那就更为可怕,冥冥之中的天地规则?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场劫难並非针对个人,而是对王朝的衝击,真要有滔天大浪砸下来,
  最先砸的也不会是你们。”
  季无疆安慰了几句,转而说到眼前的事情上。
  “项跃,你禁足於此,不怨为师吧?”
  “我从未这么想过。”项跃面色郑重。
  “那皇城,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没踏入,这般对你,应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出来。”
  几句话后,楚铭心中的疑惑算是解了大半。
  季无疆为两大镇国境之一,而师尊项跃为季无疆弟子,身份不是秘密,龙椅上那位也应知晓。
  所以,龙椅上那位忌惮的不是虎甲军统帅项跃,而是季无疆徒弟项跃?
  “要我去一趟吗?”季无疆看向项跃。
  .”项跃沉默了下,拱手道:“弟子可以解决。”
  “嗯。”季无疆点点头,转眸看向烤火的小雨,“我这次来,除了看看楚铭,还为另一件事。”
  “师父请说。”
  “千年劫难起,我作为漆王朝镇国境之一,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独善其身,我也该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了。”
  季无疆一边说著,一边朝小雨招手。
  小雨乖巧跑过来,红扑扑的脸蛋对著楚铭三人。
  “小雨很乖,也很聪明,就留在你这里了。”
  “好。”
  “小雨,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有吃的,有穿的,好吗?”
  小雨看看季无疆,又看看楚铭和项跃,重重点头。
  她虽然小,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但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是最正確的。
  “好了,就这样吧,”季无疆一挥手,桌上又多出两块洁白玉简之物。
  “这是冰璃玉简,可用来传信,心神沟通便可使用,危机之时,可传信於我。”
  “谢师父。”
  “谢师祖。”
  季无疆缓缓起身,走向门口。
  屋门打开,大雪漫天,白茫一片。
  “走了。”
  一步踏出,片雪不沾,踏雪无痕,人已不见。
  “师尊,时辰不早,我也走了。”
  “嗯,去吧。”
  楚铭隱匿身形,离开项府。
  雪已经积赞的很厚,一脚下去,淹没到小腿。
  漆都,內城,楚府。
  “大人回来了。”
  刚入门,宫女素心带人迎了上来。
  再看府宅,已不似白日初雪时那般冷清,灯火通明,僕从、下人、侍女,有了一百多人。
  这些人,都是宫女素心带来的,或者说是七皇子赐予的。
  “大人,素心已经备好热水,暖好了被窝....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
  楚铭披著白色大擎,自顾走进府中。
  府外,东南,西南方位,中书令陆仕中和唐家人还在,嘴里不停地抱怨著。
  “那小子去了趟皇城,到现在才回来,早知道找个楼子喝点了。”
  “玛德,真特么倒霉,盯那小子的第一天就下大雪!”
  “不如,我们偷偷摸进去,把那庶子给?”
  “你找死別拉著我们!”
  “怎么?”
  “中书令大人只是让我们盯著人,稟报动向即可,何时说要除掉人了?”
  另一边。
  “真他娘的倒霉,漆都十多年没下过雪,怎么就正好让我们碰上了?”
  “別废话,那小子已经回来,找机会动手。”
  “唐大人不是让我们等那庶子出了城再动手吗?”
  “出城?这场大雪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那庶子怕是连府宅都不会出!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吧?”
  “这......那府中已经有了守卫,我们要是暴露了行踪.....
  “此事確实麻烦,没想到那庶子这么快就能招到守卫,也不知从哪里来的。”
  “要不问问唐大人?”
  “也好。”
  更远些的一处巷子里。
  “唐满安排的那三人还没动?”
  一位身形瘦弱老者站在大雪之下,在他身前,则半跪著三名壮汉。
  “稟松老,没动。”
  ”名为松老的老者沉默了下说道:“那就直接把十年前,是唐旋雇暗影楼灭掉五光宗的消息散布出去,逼那唐满自己现身。”
  四人,正是太尉裴倾安排的人。
  “裴大人让我等.
  “这就是裴大人的意思。”松老眼神凌厉。
  “是。”三人不敢再说。
  楚府。
  楚铭坐在屋中,探查著外面几方人马。
  裴大人?太尉裴家?
  他有些意外。
  本以为那老者四人是如唐家和中书令陆仕中两方一样来蹲守自己的,可对方好像是蹲守唐家那几人的。
  听其意思,是为寻一个叫唐满的?
  暗影楼...五光宗...唐满....
  唐满手中,握有裴家的什么把柄?
  府外,西南,唐家安排的三人有一人动了。
  同时,更远处。
  “松老,唐满的人动了。”
  “哦?跟上。”
  “是。”
  府中。
  楚铭眸光微微凝聚,灭掉屋中灯火,身形直接消失。
  屋外。
  素心紧著脸,看著那熄灭的灯火,似乎不是很开心。
  夜幕深沉,万籟俱寂,唯有漫天飞舞的大雪轻轻飘落。
  大街小巷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打更声迴荡在整个城市,提醒人们夜晚的流逝,
  街边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曳不定,投射出斑驳影子,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寒意。
  屋舍店铺早已关门闭户,门窗紧闭,稀疏的火光穿过风雪,照出一片片慢悠悠飘零的雪。
  是难得一见的美,也是难得一见的悲。
  白雪之下,恐有已经冻僵的户首。
  漆都,外城,西北方位的一处小院。
  “大人,这场大雪来的太突然了,按照这个情况,恐怕还要下十天半个月,那庶子今日去了趟皇城,回来后那府中就有了守卫。”
  “再这般下去,动手的机会越来越少。”
  唐满穿著一身貂皮大衣,坐在火炉旁烤著火,而他身前,则是一位全身上下都沾惹著白雪的壮汉。
  “有多少守卫?”唐满问道。
  “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十人。”
  “多大把握?”唐满又问道。
  “九成把握击杀那庶子,但想要悄无声息,很难。”壮汉回道。
  “大人,属下..
  3
  “说。”
  “属下可以杀了那庶子后,带著高淮、高楠离开漆都,绝不会回来!”
  壮汉名为高永,蹲守在楚府外面的则是其亲弟。
  “若是被抓到呢?”唐满盯著壮汉看去。
  “我们三兄弟从来没见过大人!”高永严词声正。
  唐满沉默了下,取出一沓子银票,中间还有不少金票:“那就去做吧。”
  “谢大人。”高永大喜。
  他们三兄弟本为紫霄宗武者,经常为唐旋做些清洗的事情。
  只是如今,唐旋被监国府抓了,紫霄宗也因此遭监国府肃查,估计要不了多久,漆都再没武道宗门紫霄宗。
  故而,高永现在只想搞些钱財,好离开漆都。
  “去吧。”唐满挥挥手。
  高永接过金票、银票却是不动,反而一脸狞笑的盯著唐满。
  本来,他是想早些完成任务,拿到报仇离开漆都,但在看到这一沓子金票后,他改变主意了。
  唐满对上那眼神,哪怕烤著火炉,全身也被寒意贯彻。
  他虽也是通脉境,却与已经是通脉境上境后期的高永有不小差距。
  “高永,你敢?”
  “为何不敢?”高永抽出柄长剑,笑著说道:“唐总司入了监国府,自身难保,唐大人又何必为其卖命?”
  “不如,把唐总司所有金银財宝都拿出了,我们一起分了?”
  “山高水远,你我又何必苟缩在这潦都等死?”
  高永知道,唐满是唐旋的心腹,唐旋被抓,財物现在肯定掌控在唐满手中。
  “高长老!”唐满闻言大怒,“不要忘了你们三兄弟是怎么修炼到通脉境的!”
  “没忘,没忘,都是唐总司的支持,”高永眼神阴冷,“所以,唐大人不如让唐总司继续支持—下?”
  言落,寒光凌冽。
  鏘鏘鏘!
  二人斗在一起。
  屋外。
  “松老,好像狗咬狗了,要不要......?”
  “等等,不急,留口气,別让那唐满跑了就行。”
  “是。”
  1
  2
  更远些,大雪茫之下,黑衣青年面容淡漠的站在一处屋檐下,静静的看著漫天的雪。
  忽的,他眸光凝聚,似是发现什么。
  “应该就是此物了。”
  【剑葫灵识】探查之下,楚铭在唐满所在的小院地下,发现了埋藏的宝物,宝物中还有个金玉盒。
  盒內放的东西..:
  “血煞之气?”
  楚铭眉头微微皱起。
  血煞之气並没什么,他知道唐旋与血煞教有勾结。
  但怪就怪在,盒中之物不仅有血煞之气,还有其他气息,不属於唐满,也不属於唐旋的气息。
  金玉盒应是特製而成,能锁藏气息,血煞之气被锁在其中,另一道气血也锁在其中。
  拿到气息刚烈浑厚,显然是武者气息,且实力不弱!
  唐旋为何要藏著这样一件东西?
  楚铭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片片雪落下,很快又化为冰水。
  唐旋入狱...唐满带著宝物藏身此地...裴家人寻找唐满....
  或者,不是寻找唐满,而是寻找唐满藏匿的那个金玉盒。
  换句话说,金玉盒中的锁藏的气息,跟裴家有关!
  “裴家..
  楚铭脑海中闪过漆都裴家的情况。
  裴復,从一品左前御卫,为通脉境下境后期强者。
  裴倾,正一品御前太尉,统领一支独立的煌禁军,护佑龙椅上那位的安全,实力传闻为通脉境下境圆满,奇经八脉全部贯通。
  裴长空,钦天监洗髓境强者,人称裴师。
  这三位,即是裴家顶樑柱般的人物,尤其是洗髓境的裴长空,裴家能有如今地位,全靠这位裴师带领。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身在要位的裴家人,以及天赋、潜力不错的裴家人。
  比如,文林苑所在,唐白弟子,楚铭的“师姐”,裴依,也是裴家人,且是那太尉裴倾之女。
  金玉盒中一道为血煞之气,一道为他人气息,这个“他人”大概率就是裴家人。
  再看跟踪那紫霄宗高永来此的裴家四人,老者为通脉境下境中期,另三人位通脉境上境中后期,实力很强。
  能派出四位通脉境,其中一位还是通脉境下境中期,说明指派之人在裴家的地位不低,
  所以,金玉盒中的另一道气息,是裴家某位大人物的气血,而这位大人物又与血煞教有勾结?
  拥有洗髓境强者的裴家需要与血煞教有勾结吗?
  有这个可能,但不够准確。
  楚铭猜测,裴家更可能勾结的是......血煞教背后的那位北雪郡之主,北雪王。
  如此,好像就通了。
  “裴家与北雪王......”楚铭脸上浮出笑容,“那金玉盒.....
  心念微动,他身形已然从屋檐下消失。
  大雪飘零之下,似有黑影向著小院靠近,雪地上却不留一丝痕跡片刻,楚铭来到小院。
  屋內,唐满与高永还在爭斗。
  屋外不远处,裴家松老四人不急不躁等待。
  楚铭淡然一笑,身形现於雪下,稳步踏入院內。
  这一次,他故意不做隱匿。
  “不好!”通脉境下境的松老瞬间脸色大变。
  有人入院,他竟毫无感知!
  “上!”
  不敢再逗留,四人轰然衝出。
  然而。
  松老只见得漫天白雪之下有赤色残影掠过,接著就像是有千万钧之力般袭来。
  !
  三人倒飞出去,口中吐出的热血浇红了雪地。
  松老惊险闪过,看起来没受多大伤。
  轰!
  下一瞬,院子似被一拳轰爆。
  狼藉之下,高永和唐满如死狗般趴在雪中,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松老凝眸看去,见那黑影一掌轰开地板,接著大手一挥,好像取走了什么东西。
  隨之,那黑影转过身,看向松老。
  那眼神...淡漠...冷寒.....
  剎那间,松老只感浑身冰寒,好似有大手要强行抽离他灵魂一般。
  楚铭得到东西,冷眸扫视几人一眼,轻踏雪,消失於茫茫白雪之中。
  临至深夜,雪越来越大,落得越来越密集。
  松老如一株苍松,直愣愣站在原地。
  许久,他像是才找回灵魂。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热腾的白汽。
  松老望著那废墟一片,已被白雪覆盖的小院,整个人忽然一激灵。
  慌乱下,三两步衝到废墟中,一顿翻找。
  什么也没有!
  东西,不见了!
  松老那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此刻好像比天地间的白雪还要苍白。
  “唐满!”
  环顾一圈,他又从雪中扒出一人。
  人没死,但丟了大半条命。
  “唐满,东西呢?!”松老拎起唐满,满目怒容。
  “咳咳....
  唐满面露死志,除了有鲜红之物从口中溢出外,不闻半个字。
  他寧死也不会告诉松老任何事情。
  “许满,你可知,当年五光宗遭暗影楼屠灭,是受唐旋指使!”
  许满即是唐满,武道宗门五光宗少宗主,当年满门被屠,唯有许满被唐旋救下,故而改姓唐。
  “咳咳.....”唐满略微抬起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惊疑了下,隨之又重新垂下眸子,
  显然,他不信松老所言。
  “哼,认贼作主,许满,你五光宗活该被灭!”
  松老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什么。
  那是一封契书,书中,有两道鲜红印记。
  唐满见得印记,整个面目骤然扭曲。
  一个印记,为暗影楼的恶鬼面具,而另一个印记,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唐旋的印记!
  他疯狂挣扎,似要夺下契书查看。
  松老冷笑,鬆开手掌,扔下契书。
  唐满抓起契书,颤抖的检查。
  “真的,是真的.....
  自满门被灭,他就一直在寻找仇人,一直在探查暗影楼。
  契书上暗影楼的印记是真的,他侍奉了十年之久的唐旋印记也是真的。
  雪落在契书上,很快就把字跡掩盖。
  “噗.....
  號似是无法接受,唐满喷出一口热血,雪地鲜红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