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家里摊上大事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3 13:56      字数:3039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就见那俩孩子也被绑了起来。
  还有领头的官员一脸狰狞:“我说怎么府上的人不齐呢,原来是偷溜了两个,一併带去大理寺!”
  听到大理寺,那一双儿女终於慌了神儿。
  家里这是……摊上大事儿了?
  两个人下意识看向母亲,就听周氏尖声道:“我儿女是无辜的,你们放开他们!”
  可惜她这话,对方只当没听到,大手一挥:“全部都带走!”
  这下,华氏也傻眼了。
  直到被塞进了刑车,一群人就这么被带去了大理寺,就连二房门口都被贴了封条。
  当然,里面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搜罗一空,前来捉人的,几乎没有空手走的。
  饶是如此,还有人轻声抱怨:“这家也太穷了些,安平侯府先前不是还能捐赠百万么,怎么就这么点油水?”
  皇帝雷霆震怒下,哪怕有人会沦为鱼肉,但也还有一些硕鼠,胆大妄为的,在这些人家里谋取利益。
  而后,就听几个人悄悄说:“那是大房,这是二房,不过,都是安平侯府。”
  他们几个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先將这群人送到了大理寺,因为人太多,还有一部分被送到了刑部。
  之后,又將搜罗来的东西,招眼地拿箱子封存好了,贴了条子。
  至於那些小东西,全部都被各自私藏。
  身上乾乾净净之后,一群人就开始了二次捉拿人。
  “大人,安平侯府的人还没捉拿完呢,小的们再跑一趟吧!”
  多年默契,只消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那位差役还有些迟疑:“皇上说让捉拿赵利真的家眷,这安平侯府,恐怕不合適吧?”
  而后,就听人冷笑:“难道他们不是赵家人?”
  总归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么。
  一群人浩浩荡荡而去,为了捉拿人犯,路上还踢翻了不少过路人的东西。
  等到了侯府门口,却见大门紧闭。
  一行人叫囂著,在门口敲了半天,没有人来开门。
  为首的人疑惑:“难道是家里没人?”
  他令人继续敲门,又让其他的官兵去侯府的其他门口把守著,防止有人逃跑。
  而这个时候的家里,已经有点乱了。
  僕妇们瑟瑟发抖,朱蕉也眉眼冷:“他们这是想要上门打劫不成?!”
  从二房出事的时候,家里就得到信儿了。
  甚至,再早一些,秦时闕就已经让人告知。
  赵利真要被抓,家里的人都一併要进去。
  但是这个抓人,却不包括大房。
  这段时间,两个皇子斗法,闹得不可开交。
  虽然他们的罪名还没有查清楚呢,但是赵利真的罪名却很清楚了。
  毕竟,他虽然不是主谋,可是贪墨了军需在先,联合了山匪谋杀秦时闕在后,这事儿他是逃不掉的。
  皇帝说了要严惩,知道赵利真是安平侯府的二子,还格外瞧不上。
  “同样是侯府出身,他怎得是个混帐?”
  自己是个畜生就算了,还要污衊已经死了的侄子,皇帝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所以,对於赵利真,皇帝只有两个字:“严惩!”
  像这种混帐,必须是要严惩的,就连府上也都被搜查了一番,务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东西。
  但是皇帝从始至终说的都是赵利真,好歹当初也收了姚兰枝的好处,他自己赐下的牌匾,不能打了脸。
  秦时闕揣摩了皇帝的意思,知道安平侯府暂时无事,也就让姚兰枝心安的在家住著。
  因为这个时候,姚兰枝若是带著家人离开,那才显得她心虚。
  这个节骨眼上,姚兰枝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哪怕受委屈了,之后去皇帝面前哭诉都行。
  但她不能提前未卜先知。
  那就说明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但是,一个寡妇,是不应该那么消息灵通的。
  秦时闕便是不说,姚兰枝也不打算走。
  所以她就在家里住著,只为了以防万一,提前藏好了一些珍品孤品。
  她想过小鬼难缠,但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这般大胆!
  在皇帝都已经明示过,抓赵利真的家眷之后,还敢將手伸到了安平侯府!
  朱蕉也很气愤,咬牙跟人讲:“小姐,他们想要趁火打劫,不如奴婢杀出去,去报官吧?”
  这个时候,跟他们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但朱蕉想跑出去还是可以的。
  而且来的是刑部的蛀虫,她们可以直接找兵马司,兵马司是直属皇帝的,告状也能上达天听。
  朱蕉想要去告状,姚兰枝却拦住了她:“不用去。”
  她想了想,跟朱蕉讲:“去,將二爷推出来。”
  结果姚兰枝才说完,就见许轻瑶来了。
  她的身后,还有两个下人推著一个素舆,素舆上,赫然是包裹严实的赵林恆!
  那一瞬,姚兰枝都忍不住笑了。
  她该怎么说,她跟许轻瑶的默契呢。
  “二弟妹,你来得正好。”
  她指了指许轻瑶身后,道:“外面有人叫门,咱们府上唯有这一个成年的男子,那就劳烦二弟前去应付了。”
  不是想要来府上打劫么,那就看看,他们谁敢碰赵林恆了。
  许轻瑶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瞬间就泪流满面:“大嫂说的是,去,把二爷带去前院。”
  她这帕子上面涂了东西,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效果十分卓著。
  姚兰枝咂舌,她是真下得去手。
  “大嫂,您只管在后院待著,我跟夫君去就行了。”
  她不让姚兰枝去,姚兰枝则是摇了摇头:“你先过去,我晚些时候再过去。”
  有赵林恆在前,她得让人好生布置一番。
  想进门来打劫,这可是送上门的祸害,她要是不顺势除了他们。
  那不是太对不起这群土匪的作孽了?
  姚兰枝无声弯唇,眉眼里都是冷意。
  许轻瑶明白了她的意思,当时就点头:“好。”
  她说著,手一挥,让人抬著哼哼唧唧的赵林恆,直接去了前院。
  而此时,门外的那群人已经等不及了。
  官兵们去其他的门口把守著,看了半日,没有发现逃跑出来的。
  还有人扒著墙头往里看,虽然没有在院子里看到人,但是那情形,分明是日常住了人的。
  就连厨房的位置,也有烟裊裊升起。
  也就是说,人还在家里。
  知道人都在家,那就好办了。
  为首的那个差役,挥了挥手:“那就破门!”
  他给自己脸上贴金,沉声道:“这里面半日没有反应,说不定有人证物证,咱们得破门进去抓人,防止他们將证据给毁掉!”
  这活儿都是做得利索的,就连理由也说得冠冕堂皇。
  那差役一发话,几个人就开始撞门了。
  一声声的,格外震耳欲聋。
  虽然是冬日,但是先前抓人的阵仗太大,所以这附近出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会儿眼见的抓人到了安平侯府,甚至还要强行破门,就有百姓看不下去了。
  “这安平侯府孤儿寡母的,怎么连她们都抓?”
  也有人仗义执言:“谁不知道柔嘉夫人是好人,这头顶还掛著圣上御赐的牌匾呢,你们连这里都敢砸,难道不怕皇上怪罪吗!”
  为首那差役本来就有点心虚,听到这话,瞬间色厉內荏:“管你们什么事儿,滚开!”
  官兵们也跟著赶人:“难道你们也想去刑部蹲大牢?”
  一群人如同虎狼,百姓们一时有些害怕,但並没有散去,也有那机灵的,当时就去报官了。
  虽然都是当官的,但那当官的不也有面和心不和的么?
  差役们见那些百姓们不肯走,砸门的动作更重了。
  得赶紧將人带走,防止事態闹大!
  结果,没等他们砸开门呢,先见那门鬆动了一下。
  而后,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见到大门打开,为首的官兵就要往里冲。
  然而才走了一步,就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噦!”
  那人急匆匆地往后退,还险些砸到了后面的官兵身上。
  没等开骂呢,先见一个素舆停在了门口。
  那上面坐著一个男人,说是坐著,不如说浑身都瘫在素舆上面。
  男人整张脸都毁容了,虽然穿著衣服,都能闻到散发的恶臭。
  刚才闻到的味道,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谁啊,真晦气!”
  几个人骂了一声,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认识。
  还以为出来了个什么呢,结果出来了个丑八怪。
  还是瘫著的丑八怪!
  而这个丑八怪,在看到他们之后,还在嗬嗬地试图说话。
  只是声音嘶哑,怎么看都带著点渗人。
  几个人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想要將这素舆踹开。
  “碍事的东西,给爷滚开!”
  然而没等动手呢,下一瞬,就听到一声抑扬顿挫的哭声:“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夫君啊!”
  那妇人一面哭,一面冲了上来。
  眾人这才看到,素舆的后面,还有一个带著帷帽的妇人。
  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那妇人的声音很明显是个年轻的。
  也有人想起来,侯府的“光鲜”过往来。
  瘫在素舆上的,应该就是府上的二爷赵林恆了,当初在灵堂一战成名,后来终於自食恶果。
  那么这个哭著喊夫君的妇人……
  “这位,难道就是那苦命的二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