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温简简的手机提示音，就没断过。
  宋明霽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问个不停。
  温简简脾气好，耐心解释。
  听著女孩儿柔软的声音，宋明霽心猿意马，忽然想要更多。
  “温简简……”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温简简的声音，嗓音低沉：“我不太习惯这样对话，开视频吧。”
  “？”
  温简简明显怔了几秒，没好意思拒绝，弱弱回了句：“好。”
  不多时。
  语音电话，转为视频电话。
  画面里。
  温简简穿著宽鬆的白t，头髮隨意裹成丸子头，略有些凌乱。
  似乎是盘腿坐在椅子上，说话时，往屏幕前凑近几分。
  漂亮白皙的脸颊，在画面中放大。
  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得好像繁星，灵动又迷人。
  “呼——”
  宋明霽身体往后靠了靠，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被她声音抓心挠肺一晚上，看到脸。
  嗯。
  舒坦了。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温简简解释完条款，抬眸望向屏幕。
  发现宋明霽偏著头，单手撑著下巴，正定定地盯著她。
  男人眼眸狭长漆黑，眼尾微微上挑著，唇角小弧度地弯著。
  剎那间。
  四目相对。
  温简简心跳忽然漏跳一拍，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不愧是江影帝的弟弟，雾雾的亲哥。
  长得真好看。
  “宋大哥，我这样解释，你能听懂吗？”
  温简简挪开视线，低声询问。
  “嗯。”
  宋明霽点头，掀动薄唇，眸子上挑，带著说不出的痞气，“下一个问。”
  “好。”
  温简简当他听懂了，又开始讲解其他条款。
  等结束。
  已经晚上十点，她整整讲了三个小时。
  口乾舌燥。
  温简简端著水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心里暗想：宋大哥真爱学习呢。
  另一边。
  宋明霽听温简简碎碎念念完，整颗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以前上课都没这么认真过？
  淦。
  女朋友真难追。
  ——
  云之上。
  裴今雾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长腿搭在商时砚腿上，指挥他按摩。
  “怎么样？力道还行吗？”商时砚刚下班，只脱了西装外套，衬衫穿得妥帖，领带系得板正。
  有那么一丝，斯文败类的矜贵感。
  “不错，还有进步的空间。”裴今雾斜斜睨他一眼，嘴角绽放出一抹笑。
  “那我再努力努力。”商时砚俯下身，鼻尖碰到裴今雾的，眸色漆黑深邃，“只是，需要裴小姐给点奖励。”
  “奖励？”
  裴今雾顺势捏住他的领带，卷在指尖玩儿，星眸微弯：“那商爷想要什么奖励呢？说说看。”
  “今天这么好说话？”商时砚剑眉一挑，来了几分兴趣，“那我想……”
  “滴滴滴——”
  正当商时砚为自己谋福利时，旁边的手机忽然响起。
  风止。
  商时砚眉头一皱，还是接通，冷声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
  风止嚇得心臟咯噔一下，急忙接话：“主子，是沈家的事。”
  “嗯。”
  商时砚眉心鬆开，將电话开了免提，放在裴今雾手边。
  “裴小姐，沈家那边全部查清楚了。”风止恭敬开口，“您猜的没错，沈氏集团两年前发展得还特別好。可突然之间，就不行了。”
  “看似枝繁叶茂，实则內里全空了。”
  风暴稍微大点，就能折损掉。
  “继续。”裴今雾眯著眼，慵懒出声。
  “集团现任董事长，沈知华，刚愎自用，气压董事会成员。”
  风止看著调查內容，有些生气，“不少跟隨沈老一起打江山的老人们，被他无情辞退，整个集团上下敢怒不敢言。”
  “还有——”
  说到这里，风止停顿了下，咳嗽两声道：“沈知华在外养了个十八线小明星，对方肚子里还怀了八个月的儿子。”
  “他的妻子……沈夫人，同样也玩得挺花的，跟健身房的教练打得火热。”
  “最后就是沈云柔。”风止又停顿了下。
  裴今雾听得不耐烦，鬱闷出声：“风止，你要是话不利索，我可以让商时砚换个助理。”
  “不不不。”
  风止嚇得赶紧张嘴，一咕嚕说完：“沈云柔失去陆家的联姻后，勾搭上一个上市公司老总，对方条件很不错，但已婚。”
  他纯粹是觉得这家人，太炸裂。
  基因这玩意儿。
  真强大。
  “裴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对沈家动手？”
  风止追问道，“再这么下去，沈氏集团的名声，可都要被败光了。”
  为了沈老爷子，裴小姐肯定不愿看到。
  “把你调查到的资料，互相发给沈家夫妻。”
  裴今雾微张嘴唇，淡淡出声：“最好让他们在董事会上闹起来。”
  “至於沈云柔那边……”
  裴今雾想了想，嗓音清脆，“告诉对方的妻子，给她点教训。”
  “明白。”
  风止领会后，小心翼翼问道：“裴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裴今雾：“没。”
  风止：“主子，您……”
  商时砚：“滚。”
  风止：“好嘞。”
  “嘟嘟嘟嘟嘟……”
  通话结束。
  “睡觉吧，太晚了。”裴今雾伸了个懒腰。
  准备起身时，身体忽然被腾空抱起。
  “干什么？”
  裴今雾搂住男人的脖子，娇嗔皱了下眉。
  “你说呢？”
  商时砚將人抱到臥室，抵在门上，声音沙哑：“当然是要我的奖励。”
  事实证明。
  男人就是不能给他好脸，不然会得寸进尺。
  整晚。
  裴今雾觉得自己像个煎饼，被翻过来又转过去。
  导致第二天醒来，眼下有乌青。
  她皮肤白，稍微睡不好，疲惫感特別明显。
  “醒了？”
  神清气爽的商时砚，俯身去抱人，却被裴今雾一脚踢开，“滚滚滚滚……”
  “我错了。”商时砚厚脸皮的將人抱住，亲了亲她的脸，轻声道：“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
  裴今雾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给老子死。”
  ——
  周一。
  裴今雾进到学校，正好在路上撞见沈云柔。
  她脸上的巴掌印，粉底都没盖住。
  到处是她家的传言——
  出轨的爸，偷情的妈，还有给別人做小三的她。
  ——
  还有更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