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大婚前的仪式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15 12:01      字数:2175
  温言是真的被气笑了。
  虽然明知温郗的天赋隨了温执玉,但他此刻才终於对温郗这个“岱舆温氏万年来天赋最高者”名號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温言心想,就算是温执玉前辈真的活过来了,估计也得被自己女儿给打击的不想说话。
  温郗放下手里的身份令牌,抬眸看见的就是温言好端端坐在那突然歪嘴冷笑了一下。
  ?
  这孩子,搁这装什么霸总呢。
  鹿辞霜还是有些不明白:“小郗,你拆解身份令牌是要做什么啊?”
  温郗:“既然决定兵分两路,总要有个照应,其中要是有那边出了意外,也好第一时间援助。而我们的身份令牌就可以互相通信,只不过被限制在了青云道院內。”
  “因为墨师叔布下的阵法范围只能涵盖青云山脉。”
  言攸寧:“小郗,你该不会是要学著墨师叔,自己建一个信號阵法吧?”
  “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大能耐,没修炼到那个地步呢。”温郗摸了摸鼻子。
  说句实话,封锁记忆后的这四年,她在清弦峰一直以修音律一道为主,阵法方面感觉都荒废了不少。
  凉望津一甩刘海:“那你在那研究半天是要干啥?”
  温郗眨眨眼,一脸真诚:“墨师叔那么大的信號阵我的確是建不出来,但我可以建个小的,就覆盖这座山和村子。”
  “我能力不行,布的信號阵或许只能撑个十几天,但想来也能够用。”
  所有人:……
  空气內好似都安静了一瞬,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郗这人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啊喂!
  別管这阵法是小的还是临时的,那不还是瞅了几眼就能建出来吗!
  温言看著温郗,默默决定以后墨微尘喊阿姐来练阵法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在旁边凑热闹,以免被他师父嫌弃。
  恢復记忆前的温郗在阵法一脉上便已经是得天独厚的存在,恢復记忆后更是直接到了一种別人吹牛都不敢吹成她这样的地步……
  不太明白几人在无语什么,温郗的注意力还在手里的身份令牌上。
  温郗:“我先试试吧,看明天一天能不能建好,先拿这个举例,这是——凉望津,你把你身份令牌打开,我先用你的建个信號接收阵眼试试。”
  “哦。”还没从温郗带来的震撼中回神,凉望津听了温郗的话,下意识照做。
  鹿辞霜和言攸寧凑了上来,打算近距离观摩观摩。
  当被打开的身份令牌又回到温郗手中时,她刚一低头,入目就是两条刚弹出来的消息。
  最佩服的大姑姑:【你要是再閒著没事占用我时间,等你回来我就给你安排加训一条龙,你直接连人带床搬进紫霄峰,反正凌绝听我话,我让他给你往死里练。】
  最喜欢的小姑姑:【哟,小望望,听说你把你大姑姑给烦的想要刪你好友了?她平常忙,你別老骚扰她。】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弹出来,温郗根本避无可避。
  她的眼睛又比脑子快,几乎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看见了具体內容。
  当然,看到的不只温郗一人,她身边围了一圈人呢。
  此地,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大家很想笑但又怕凉望津气死,到时候就没人跟村里人搭话了,於是默契地选择一起憋笑——
  憋到肩膀抖动。
  “……”凉望津咬了咬牙,“赶紧弄,別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温郗强忍著笑意点头:“嗯,行,好。”
  浅绿色灵力涌出,温郗的眼底亮起纯粹的绿色,咒印在她指尖翻飞,一个又一个小型阵法顷刻间便建造完毕。
  ………………
  当第一缕晨光照耀在远处的田埂上时,温郗终於给最后一块身份令牌建好了信息接收阵。
  “啊——”温郗仰天长嘆一声,身子一歪就倒在了鹿辞霜怀里。
  温郗闭著眼睛,有气无力:“累死我了,连续布阵还是太耗费心神了,让我歇会。”
  “好啊好啊,你歇一会吧。”鹿辞霜顺了顺怀里人的头髮。
  其他人见状,也都继续闭目修炼。
  当那灿烂的艷阳升到几人正上方时,温郗终於再次睁开了眼睛。
  温郗:“呼,现在,我要去建信號阵了,各位。”
  凉望津:“那我们要干嘛?在这里继续乾等?”
  温郗弯下腰拍了拍凉望津的肩膀:“侦查这么重要的任务当然是要交给我们尽职尽责的小世子殿下咯。”
  “算你有眼光。”凉望津被哄成了翘嘴,当即一甩刘海,盯著远处的遮红村不放。
  “阿言,你跟我一起去山脚下,辅助我建阵,小霜,寧寧,你俩在旁边护法。”温郗又看向萧杙,“这里拜託你多留心,村子那边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和凉望津先进去看看。”
  萧杙点头:“嗯,你放心。”
  两组人马各自分开后,温郗和温言来到山脚下,当即便投入进了专心致志的布阵工作中,言攸寧和鹿辞霜两人就站在外圈,警惕著一切。
  留在原地的萧杙三人,则远远地看著村落。
  直到目標村落中那抹耀眼的红出现,萧杙三人对视一眼,知道出了情况。
  他们没有犹豫,立刻启用隱匿灵宝,直奔遮红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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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红村里一片喜气洋洋,各家各户的门前都掛上了一截红布。
  长长的一条,垂下来,风一吹,悠悠地晃。
  村里的土路两边都站著人,小孩在人堆里钻来钻去,大人们忍无可忍只能一把揪住他们的衣领子,將人按在跟前。
  萧杙三人有些疑惑,这就要出嫁了?
  可看著也不像……
  三人藏在土房屋顶上,只见一个队伍从村后那条路过来。
  最前头是两个中年男人,抬著一面铜锣,边走边敲。
  “当——当——”
  那声音很沉,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后面的人抬著一顶轿子,不是出嫁那种密闭的红轿子,这轿子是露天的,只有个椅背和扶手,四周都可以看到。
  通俗点说,就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被抬了起来。
  轿子上扎满了红绸,隨著轿夫的前进一晃一晃。
  坐在轿子上的是位姑娘,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眉心被点了一点硃砂。
  轿子后头跟著村里一群人,每走几步便双手作揖,嘴里念著什么。
  队伍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敲锣的敲了一路。
  萧杙几人看的明白,这不是出嫁礼。
  更像是,出嫁前某种必须的仪式。
  萧杙想了想,给向山和凉望津传了句话,他自己则是飞身潜进了遮红村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