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垄断交易渠道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11:31      字数:2093
  三辆皮卡车驶出营地,在泥泞的雨林小道上顛簸前行。
  阮成和他的兄弟们被押在中间那辆车的车斗里。
  一个小时后,车队抵达了坐標位置。
  这是一个废弃多年的伐木场,到处是生锈的机械和腐朽的原木。
  空地中央,赫然停放著一个红色的货柜。
  阮安国挥手,十几名老兵立刻散开,抢占制高点和掩体,枪口对准四周的密林。
  確认没有埋伏后,阮安国走到货柜前。
  箱门没有锁。
  他让手下拉开铁门,打著手电筒照进去。
  十个绿色的长条木箱整齐地码放在左侧。
  右侧是几个贴著红十字標誌的铁皮箱。
  阮安国撬开一个木箱。
  里面是一具崭新的rpg-7火箭筒,旁边配著五枚穿甲弹。
  再撬开一个,是拆解状態的dshk重机枪和一长串黄澄澄的弹链。
  铁皮箱里,全是成盒的青霉素、磺胺和吗啡。
  数量一分不差。
  阮安国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著被押在车边的阮成。
  “算你们走运,英国人没有耍赖。”阮安国说道,“把货装车。”
  距离伐木场八百米外的一座山头上。
  陈豹趴在灌木丛里,手里举著高倍军用望远镜。
  他的身上披著偽装网,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身旁趴著两名龙盾队员,手里端著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
  陈豹的视野里,清晰地呈现出伐木场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那些人熟练的战术动作,看到了他们警戒的站位。
  这不是普通的土著武装。
  陈豹移动望远镜,镜头锁定了站在货柜前的那个男人。
  精瘦,黑皮肤,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陈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
  他快速地在纸上勾勒出那个刀疤脸的轮廓特徵。
  “豹哥,要不要摸过去抓个活的?”旁边的队员低声问。
  “不用。”陈豹头也没回。
  “老板交代的任务是交货和观察,不许节外生枝。
  这帮人受过专业训练,人数也多。
  真打起来,我们这点人占不到便宜。”
  陈豹看著那几辆皮卡车装满货物,掉头驶离伐木场。
  他收起望远镜和本子。
  这帮人的身份,他需要马上向林超匯报。
  西加里曼丹的雨林里,多了一支战斗力强悍的武装力量。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撤。”陈豹低声下令。
  三个人退入密林。
  晚上,林超听完对讲机內陈豹的匯报,命令他们不要对这个势力再进行试探,先观望一下。
  关闭对讲机,林超摸了摸下巴,觉著这个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陈豹等人之前也参与的难民营的管理,见过足够多的越南人。
  两人刚才討论,发现抓走阮成的这些人,看起来应该也是越南人。
  而原本林超让阮成他们偽装的就是北越的人。
  现在雨林中真的冒出一个越南人组成的强大势力。
  无论他们是南越还是北越,相信对於印尼政府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林超越来越期待这些人的发展了。
  ……
  皮卡车在烂泥路上顛簸前行。
  车轮捲起红色的泥浆,甩在车门上。
  阮安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窗开著一半。
  后面的车斗里,放著几个沉重的木箱和铁皮箱。
  车队穿过茂密的树冠,驶入营地。
  营地里的南越老兵们迎上来。
  阮安国推开车门跳下车,踩在泥水里。
  他挥手招呼手下把箱子搬进最大的那座吊脚楼。
  阮安国拿起两盒青霉素,转身走进里屋。
  武德忠躺在行军床上。
  之前的药用下去,他的高烧退了,原本灰败的脸色恢復了些许血色。
  肿胀的小腿也消了下去。
  阮安国把新拿来的药放在床头柜上。
  他倒了一杯温水,扶著武德忠坐起来。
  武德忠把药片吞下去,靠在枕头上喘气。
  “少爷,这些药够用一阵子了。”
  武德忠声音虚弱。
  “你安心养伤。药管够,武器也足了。”
  阮安国把水杯放下。
  有了这些药,武德忠的命彻底保住了。
  阮安国走出里屋,走到外面的木桌前,点燃一根香菸。
  在这个雨林里他们不缺吃的。
  山里有各种动物,河里有鱼。
  没钱了,可以直接带著枪去打劫那些土著部落。
  武器和药物一直是他最担心的东西。
  他们带来的美制m16步枪在雨林这种潮湿泥泞的环境下,很容易卡壳生锈。
  子弹打一颗少一颗。
  如果得不到补充,他们这群受过正规训练的老兵,最后只能沦落到和土著一样拿著大刀长矛拼命。
  双方的差距会快速缩小。
  现在通过阮成背后的英国人,他把这个短板补齐了。
  有了重火力,有了消炎药,他有了在这片雨林里立足的本钱。
  可以稳步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阮安国叫人弄来一盘烤野猪肉,打开两瓶啤酒。
  他吩咐守卫把阮成带过来。
  阮成走进屋子,看著桌上的酒肉,没有动。
  阮安国指了指对面的木凳。
  阮成立刻坐了下来。
  阮安国把一瓶啤酒推到阮成面前。
  两人用越南话交谈。
  阮安国態度平和,没有了之前的杀气。
  他谈起以前在西贡的日子,谈起南越军队里的一些往事。
  阮成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著话。
  阮安国切入正题。
  “兄弟,外面兵荒马乱,到处都是印尼政府军和游击队。”
  阮安国喝了一口啤酒。
  “你以前在南越是什么军衔?上尉?
  现在你带著几个兄弟出来討生活不容易。
  你们给英国人卖命,今天跟这个部落交易,明天跟那个游击队接头。
  那些土著是什么人?
  为了几颗子弹就能在背后捅刀子。
  你们人少,遇到黑吃黑,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阮安国看著阮成的眼睛。
  “留在我这里,我管你们吃喝,女人隨便挑。
  你的任务既然是推销军火和药品,以后专门跟我一个人交易就行,不用到处辛苦折腾,安全也有保障。
  我保证你们的利润一分不少。”
  阮成听著这些话,心里盘算著得失。
  他想拒绝。
  自己自由自在地在各个势力之间游走,谁出的价高就卖给谁。
  还能私下从土著手里拿金砂吃回扣,日子过得比在这里当囚犯强百倍。
  但他亲眼见过阮安国杀人时的狠辣。
  如果自己说半个不字,今天多半是走不出这间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