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丁浩上面还有人?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13 11:22      字数:2181
  他接著问道:“这个丁浩,是『玄灵』的头儿吗?”
  老头摇了摇头。
  “不是。”
  “他充其量就是个小经理,负责我们这一片的成员。”
  “平时给我们洗脑讲课的是他,收钱的也是他。但真有什么大事,他都得向上级匯报。”
  “真正的老板是谁,我们根本不知道,也从来没见过。”
  “那组织里,除了郭佳,还有其他人出过事吗?”江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压低了声音。
  “有……”
  “在我加入之前,就听说过。”
  “有两个人,也是闹著要退出,后来……后来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了。”
  “组织里私下传,说他们被『玄灵』带走,净化去了。”
  “但我觉得……八成是……是没了……”
  他不敢再说下去,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警官,我劝你们……千万不要再去跟別的成员打听了。”
  “这个组织里的人,谁是真心信的,谁是跟我一样被逼的,根本分不清。”
  “万一你们的身份暴露了,他们……他们真的会下死手的!”
  从老头家里出来,已经是深夜。
  晚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沉重。
  王鹏骂骂咧咧地找了个路边的大排档,点了两份炒饭和几瓶啤酒。
  “妈的,气死我了!”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
  “这都21世纪了,还有这种草菅人命的邪教组织!就在我们望川市!”
  “简直是把我们警察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江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饭。
  他在復盘整件事。
  “你说,郭佳到底是怎么死的?”王鹏又灌了一口酒,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真是被他们嚇死的?”
  江峋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霓虹灯上。
  “不排除这个可能。”
  “一个人的精神能承受的压力是有限的。当恐惧超过那个閾值,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王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案子,不好办啊。”
  江峋的眼神,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冰冷。
  他拿起酒瓶,跟王鹏的瓶子碰了一下。
  “难办,也得办。”
  “这个叫『玄灵』的组织,从头到脚,都烂透了。”
  “我要把它,连根拔起。”
  第二天一大早,江峋顶著两个黑眼圈就到了警局。
  王鹏跟在他身后,打著哈欠,满身的酒气还没散乾净。
  “头儿,你这是打了鸡血还是根本没睡啊?”
  “一晚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玄灵』,妈的,比安眠药都好使,直接给我干到天亮。”
  江峋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丁浩的证件照弹了出来。
  “安瑾,丁浩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江峋头也不抬地问。
  话音刚落,穿著一身干练警服的安瑾就抱著文件夹走了过来。
  “头儿,查了。”
  “但……信息量不大。”
  她把文件夹摊开在江峋面前。
  “父母早年就移民去了国外,他一个人在国內。”
  “说来也怪,他出国待了十几年,半年前才刚回国。”
  “回来之后,没找工作,名下也没有任何公司和產业。”
  “银行流水也很乾净,就像个……凭空出现的人。”
  王鹏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无业游民?那他搞那个『玄灵』,钱从哪儿来?靠信徒那些『供奉金』?”
  “这孙子也太乾净了吧,乾净得都有点假了。”
  江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太乾净了,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安瑾。
  “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给我盯著他。”
  “找两个最机灵的,別跟丟了,更別让他发现了。”
  “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甚至吃了几个馒头!”
  “是,头儿!”安瑾立刻领命去了。
  监控丁浩的安排刚刚落实下去,办公室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刑警支队清晨的寧静。
  离得最近的安瑾接起电话,只听了不到十秒,脸色就变了。
  “头儿!”
  “城郊別墅区,发现一具男尸,是命案!”
  江峋和王鹏对视一眼,前一秒还带著倦意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走!”
  两人抓起外套,一阵风地冲了出去。
  城郊別墅区。
  此刻,一栋装修奢华的独栋別墅已经被警戒线层层包围,红蓝交替的警灯无声地闪烁著。
  江峋和王鹏穿过警戒线,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中央,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之中。
  昂贵的波斯地毯被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现场一片狼藉。
  翻倒的茶几,碎裂的古董花瓶,墙上还有几道凌乱的刮痕。
  很明显,这里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江峋戴上手套,缓缓蹲下身。
  “现场的打斗痕跡很混乱,但主要集中在客厅。”
  他指了指地上的几处脚印。
  “从力度和分布来看,凶手大概率是个身手不错的壮汉,甚至……不止一个人。”
  法医小胡已经初步检查完毕,他站起身,对江峋摇了摇头。
  “江队,死者名叫蒋磊。”
  “腹部连中数刀,其中一刀刺穿了腹主动脉,导致失血过多死亡。”
  “根据尸僵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小胡顿了顿,补充道。
  “他的指关节有破损,指甲缝里有皮屑组织,死前跟人有过短暂的缠斗。”
  “但从伤口的深度和角度看,对方的力气很大,下手又快又狠,他根本没多少反抗的机会。”
  就在这时,安瑾也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头儿,死者蒋磊的背景查到了。”
  “这傢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早年是开煤矿的,手上不乾净,后来洗白了搞起了伐木场,生意做得很大。”
  “为人囂张跋扈,圈子里风评极差,得罪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
  王鹏听得直挠头。
  “我靠,这不完犊子了吗?”
  “仇家这么多,这得排查到猴年马月去?简直是大海捞针啊!”
  调查难度陡然增加,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疼。
  江峋却没说话,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寸寸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一个半开的柜子上。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柜门。
  柜子里放著一些合同文件和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