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血族亲王的童养夫6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18 10:15      字数:2045
  艾拉被他突然的气势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自己是他母亲,她又有了底气。
  “我是说,反正你又用不著蠡珠,不如把它送给贝安,他可是你的亲表弟。”
  “滚!”
  夜歌冷冷吐出一个字,眼底彻底被冷漠取代。
  蠡珠是晞瑶送给他的成人礼。
  虽然还有几天才到成人礼,但是礼物早早就到了。
  而蠡珠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件。
  哪怕如此,只要是晞瑶送的,夜歌都会珍惜,绝无可能转送他人。
  艾拉又被嚇了一跳,紧接著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態度?我是你的母亲,你敢这样……”
  “他敢怎么样?”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大步走进来的埃德温打断。
  他沉著脸,目光狠狠瞪了一眼艾拉,转头看向夜歌时,立刻温和下来:
  “夜歌,去找你祖父吧,他在擬定宾客邀请名单,你看看有没有朋友要加进入的。”
  夜歌轻轻点头,看都没看艾拉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
  侍女也跟著离开。
  艾拉看著只剩下她和埃德温的大厅,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她今天是偷偷来找夜歌的,能想要避开埃德温,没想到还是被撞上。
  “圣德·艾拉。”埃德温的声音极冷,目光里全是厌恶,“我说了,你以后绝对不许来找夜歌,怎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凭什么?”艾拉脸色骤变,“无论如何,他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我的儿子,凭什么我不能找他?!”
  埃德温懒得和她掰扯,“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就別怪我了。”
  说完,他一甩衣袖,转身出去了。
  “埃德温!”
  艾拉脸色大变,追了几步没追上,只能急匆匆回了圣德家。
  第二天。
  夜歌从学院出来,没走多远,就被几个人堵住去路。
  为首的是圣德·贝安。
  他双手插在兜里,一副痞子样歪歪地靠在墙上。
  “喂,夜歌,赶紧地將蠡珠交出来,不然我让姑妈以后再也不要你了。”
  后半句话,是贝安对著夜歌经常说的。
  不过夜歌从来只当他在放屁,甚至连回答一句的心情都没有。
  这次照样如此。
  他绕过他们,想要离开回家。
  但是贝安身后的那几个狗腿子却是动了手,堵住夜歌。
  “怎么,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有人伸手想要抓夜歌的肩膀,被他一脚踹开。
  这一动作,一下子激起了贝安的怒火。
  作为从小被溺爱长大,又在艾拉的洗脑之下,贝安觉得世界都得围著他转,哪里容忍別人忽视他?
  “给我打死他!”
  贝安恼羞成怒,一边挥著拳头上,一边招呼他的狐朋狗友帮忙。
  要论人多,那他们肯定贏了。
  可这个世界,讲的是修为力量。
  夜歌从小被最顶级的资源养著,同龄里根本没有对手。
  不,不只是同龄,圣会的圣子都不敢轻易在他面前囂张。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夜歌收回手,掸去衣角不存在的灰尘,冷冷看了眼地上哀嚎的人,继续往前走。
  刚走没多远,他突然停下脚步,侧头望向墙顶。
  一抹红突兀地闯进眼底,夜歌瞳孔呆滯。
  晞瑶一身红裙坐在墙上,姿態散漫。
  裙裾如灼灼火焰垂落,映著残阳,几乎烧著了半边天。
  她手里隨意捻著一枝不知从哪折来的桃花,花瓣落在肩头,衬得肤白胜雪,唇色嫣然。
  晚风拂过,青丝与红纱纠缠著扬起,她眼底碎光流转,像盛了一整条星河。
  夜歌瞳孔还是呆的,心跳却已失控。
  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猛烈衝撞。
  又像被人一把攥住,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一向漠视万物的他,此刻却像被定在原地,脑子里只剩那抹红。
  红得他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晞瑶见他这个样子,轻轻一笑,“小夜歌,刚刚打人的动作那么利索,这会儿怎么呆了?”
  她养的少年终於到了成年礼。
  这些年晞瑶其实来看了夜歌许多次,只是没有让他见到自己而已。
  她从没有缺席他的成长。
  夜歌的脖子都憋得粉红才回过神。
  他微微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去。
  “你、你刚刚看到我动手了?是他们先招惹我的,我平时並不这样。”
  说完,夜歌下意识想要观察晞瑶的表情。
  第一次见面,他不想给她留下坏的印象。
  她比画上更好看。
  比他想像中的那张脸好看千百倍。
  未婚妻。
  夜歌悄悄在心里想著这三个字,耳朵开始红起来,但是心底却像是不断冒著蜜水一样甘甜。
  “你紧张做什么,我觉得你刚刚揍人的动作十分帅气。”
  晞瑶跃下墙头,一步步走过来。
  隨著她的动作带著的微风都是馨甜的。
  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晞瑶停下了,微微仰头打量他。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
  夜歌呼吸一窒。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羽的弧度,能闻见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
  不是桃花的味道,比那更淡、更远,像山巔初融的雪水。
  “帅、帅气?”夜歌突然感觉喉咙发紧,声音都变得乾涩起来。
  她真的看见了。
  他刚刚应该没有什么失误吧?
  “嗯,那一脚踢得乾净利落。”晞瑶將手中的桃花转了个方向,花枝轻点他的胸口,“不过最后收手那一下多余了,直接卸了下巴,他以后连嚎都嚎不出来。”
  夜歌愣住。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
  震惊、欣喜,还有一点隱秘的被看穿的窘迫。
  他確实留了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看著惨烈,实则骨头都没断。
  “你……都看出来了?”
  家里人將他保护得很好,他一直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所以刚刚他在极力控制力道,不弄出人命。
  晞瑶笑而不答,转身朝前走。
  红裙在她身后盪开,像一朵行走的玫瑰花。
  夜歌下意识跟上去。
  他和晞瑶之间差了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你什么时候来的?”夜歌问道。。
  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却仍藏著一丝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