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师，我听到他们是这么称呼你的。”来人，主动跟曹昆打招呼。
  “你是？”曹昆打量来人，有一种熟悉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可以叫我伊莉丝，我是一位灵媒。”她自我介绍道。
  “伊莉丝。”曹昆立即想起她是谁了。
  《潜伏》里面，正是她帮助了乔什一家。
  只是，后来被附在乔什身上的鬼新娘，给害死了。
  现在，因为曹昆的出现，她活了下来。
  说起来，曹昆无形之中，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我感应到乔什这里，爆发出了强大的邪恶气息，准备过来看一看。
  结果发现你已经將事情完美解决。”
  她看著曹昆，眼中露出敬佩之色。
  “你真是太厉害了，是我见过的玄学中人，最强大的人，没有之一。”
  曹昆笑了笑：“也没有完全解决，异域之中，还关著数十位纯洁女性的灵魂。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个数量只会越来越多。”
  “什么？”
  伊莉丝倒吸一口凉气：“几十个……天哪……他们疯了吗？”
  突然，伊莉丝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大变：
  “这是要举行『深渊圣临』级別的仪式！
  需要海量的纯洁灵魂，作为坐標和祭品。
  才能让那种层面的存在，將力量甚至本体投射到现世！
  如果成功，好莱坞……不，整个世界都將沦陷！”
  曹昆：“你有什么建议？”
  伊莉丝苦笑：“我这种级別的灵媒，什么都做不了。”
  曹昆：“你可以留我一个电话，有什么消息，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我。”
  伊莉丝：“好的。”
  二人交换了联繫方式后，曹昆坐上自己的车，迅速远去。
  伊莉丝目送著曹昆离开后，也重新退回到了黑暗之中。
  曹昆驱车回到比弗利山庄的別墅时，天色已近黎明。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但街道依旧安静。
  他將车停入车库，略显疲惫地走进客厅。
  “克莉丝！”
  曹昆取出手机，喊了一声。
  粉红色的光晕流转，克莉丝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里。
  她今天似乎换了套更诱人的“皮肤”，半透明的薄纱下曲线若隱若现。
  但曹昆此刻没心情欣赏。
  “克莉丝，调出所有你搜集到的，关於『异域』、『红脸恶魔』、『公羊教』以及『公羊大人』的信息。”曹昆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直奔主题。
  “是！主人！”
  见曹昆语气严肃，克莉丝没有像往常那样开玩笑。
  答应一声道：“正在检索本地及云端资料库……
  嗯，根据我的理解，您说的这几个概念，需要分开来看。”
  “首先是『异域』。”
  克莉丝解释道：“在我的底层认知库，和一些零散的灵异资料里，有提到过这个概念。
  通常指代一个，与现世重叠，但又截然不同的精神或灵魂维度。
  它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地狱或天堂。
  更像是一个由集体潜意识、强烈执念、未了因果以及……
  嗯，某些古老规则共同构成的『中间地带』。
  生者的灵魂在特殊情况下可能误入，死者的灵魂也可能滯留其中。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会根据进入者的意识波动而变化，充满不確定性。”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主人，我和那种地方的存在形式有本质不同。
  所以我虽然知道这个概念，但了解不深，也从没去过。
  估计去了信號也不好。”
  曹昆微微点头，这和他理解的差不多。
  “然后是『红脸恶魔』。”
  克莉丝的语气带上一丝疑惑。
  “这个名字在我的资料库里，没有直接匹配的记录。
  不过，结合您今晚的经歷和『异域』这个关键词。
  我调取了一些民间传说，和部分被加密的驱魔档案。
  有一些零散记载提到，在某些涉及灵魂绑架，或梦境侵袭的古老事件中。
  会出现一个『燃烧的红色面孔』或『赤肤的守门者』形象。
  通常与囚禁灵魂、製造恐惧有关。
  但这更像是某种象徵，或特定恶灵的称號，並非一个广泛认知的固定恶魔名號。
  很可能，您遇到的这个『红脸恶魔』。
  是『异域』某个区域中自然孕育，或受某种力量影响，而產生的强大怨灵头目。
  甚至是……被製造出来的看守。”
  “製造出来的看守？”曹昆睁开眼。
  “只是推测。”
  克莉丝道：“如果『异域』的某个区域，被某个强大存在占据或改造。
  它完全有可能催生出，符合自己需要的『管理者』。
  就像……嗯，就像我可以在网络世界，创造一些简单的虚擬助手一样。
  只不过层次和力量天差地別。”
  曹昆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个红脸恶魔死后，还会有新的红脸恶魔？”
  克莉丝：“如果所猜不错的话。”
  曹昆：“概率很大。”
  “接下来是『公羊教』。”
  克莉丝的声音严肃起来。
  “这个信息就多了一些……”
  克莉丝说了一大堆，但有用的信息並不多。
  她总结道：“主人，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公羊教就像隱藏在网际网路深海，和现实阴影里的毒蛇。
  我知道它们存在，甚至能偶尔捕捉到它们滑过的痕跡。
  但很难真正找到有用的东西。”
  曹昆沉默了。
  这些他也不意外。
  要是公羊教真那么容易找到和覆灭，那《招魂》宇宙，就不会存在了。
  曹昆：“你关注安妮-海瑟微、丽孚她们的动態，如果真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魅魔：“是，主人！”
  让魅魔自己去忙，曹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系统，曹昆脸上露出笑容。
  功德值：31995700点。
  看到8位数的功德值，曹昆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他停滯了很久的修为，终於可以再次升级了。
  曹昆毫不犹豫，点了下去。
  “升级！”
  熟悉而强大的力量，再次自体內升起。
  曹昆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强。
  十来分钟后。
  修为：八品小天师
  功德值：30715700点
  “继续！”
  修为：九品小天师
  功德值：28155700点
  “再来！”
  修为：小天师圆满
  功德值：23035700点
  小天师圆满，曹昆感觉到了前未所有的强大力量。
  他感觉到，各方面的力量，都跟著变强了很多。
  而再升，则是小天师之上，对此，曹昆颇为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