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朱暴怒:咱的儿子!被他好侄儿逼得去睡猪圈?!朱棣当场气疯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7 09:37      字数:3876
  北平,燕王府。
  朱棣还站在那堆碎石桌前。
  他胸口起伏。
  “奇耻大辱......”
  道衍站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和尚。”
  “贫僧在。”
  “你说...咱那好侄儿是不是个傻子?”
  朱棣冷冷地问。
  “他身边...是不是只有黄子澄、齐泰那种腐儒?”
  道衍:“王爷...光幕所言,新帝...似乎...的確...听信谗言。”
  “何止是谗言!”
  朱棣低吼。
  “那是蠢言!”
  “他以为我大明...是汉朝吗?”
  “他以为我等藩王...是吴楚七国吗?”
  “吴楚为何而反?是朝廷太平,无外患!”
  “我大明!”
  朱棣指著北方。
  “北元残余尚在!”
  “韃靼、瓦剌...虎视眈眈!”
  “咱在北平!是替他守国门!”
  “他!却要自毁长城!!”
  “他...他......”
  朱棣气得说不出话。
  “他...他就不怕...他把咱这些叔叔都宰了...北元打进来...谁替他挡?!”
  “靠黄子澄吗?!”
  “靠齐泰吗?!”
  道衍沉默。
  朱棣也沉默了。
  “王爷。”道衍开口,“光幕...又动了。”
  朱棣猛地抬头。
  奉天殿。
  光幕的幽蓝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黑白色的影像。
  像一场...诡异的皮影戏。
  没有声音。
  但有冰冷的白色文字在画面下方滚动。
  光幕继续。
  【朝廷使臣,兵部尚书齐泰(之党羽),翰林学士黄子澄(之门生)纷至燕王府,名为安抚,实为罗织罪名。】
  画面上。
  燕王府內。
  朱棣拱手而立。
  他对面是几个趾高气扬的,穿著官袍的“使臣”。
  奉天殿。
  “又是他们!!”
  朱元璋指著光幕。
  “又是这两个狗东西的门生!!”
  “標儿!”
  “儿臣在...”
  “你看看!!”
  朱元璋指著朱標。
  “你还替他们求情?!”
  “他们的人!都去北平!逼咱的儿子了!!”
  朱標:“......”
  他无话可说。
  他只能跪下:“儿臣...有罪。”
  燕王府。
  朱棣看著光幕上那些“使臣”的嘴脸。
  他握住了刀柄。
  “王爷。”道衍低声提醒,“冷静。”
  朱棣深吸一口气。
  他倒要看看。
  “咱”...还能有多惨。
  光幕继续。
  【燕王朱棣惧,闭门不出。】
  【朝廷削藩益急,密谋图之。】
  【燕王无奈,始装疯。】
  奉天殿。
  “装...疯?”
  武將队列中蓝玉失声。
  “燕王...装疯?”
  他不敢相信。
  那个在战场上...杀神一样的燕王...
  装疯?
  朱元璋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扶住了龙椅。
  “老四...他......”
  朱標也愣住了。
  “四弟...他...他性如烈火...他...他怎会......”
  燕王府。
  “......”
  “......”
  朱棣,石化了。
  他看著“装疯”两个字。
  他...
  朱棣...
  装疯?
  “噗嗤。”
  道衍没忍住。
  “你笑什么?!”
  朱棣回头怒视道衍。
  道衍立刻收敛笑容,双手合十:“贫僧...贫僧失態。”
  “贫僧只是在想...王爷...装疯...是何等...光景。”
  “给咱闭嘴!!”
  朱棣的脸已经成了紫茄子色。
  他要看看!
  他到底...是怎么“装疯”的!
  光幕如他所愿。
  画面一转。
  燕王府,庭院。
  【燕王衝出,抢夺宦官马三保之酒食,口称『此天下之美酒美食』,狼吞虎咽。】
  画面上。
  一个模糊的人影披头散髮,抢过另一个小太监手里的饭碗,疯狂地往嘴里扒拉。
  米粒...沾满了鬍鬚。
  奉天殿。
  “......”
  死寂。
  蓝玉张大了嘴。
  他想笑。
  他不敢笑。
  他憋得脸通红。
  朱元璋:“......”
  朱標:“......”
  文官:“......”
  燕王府。
  “......”
  “......”
  “......”
  “啊————!!!”
  朱棣的咆哮,震得屋顶上的瓦片都在抖。
  “马三保!!”
  “马三保!!!”
  “咱...咱...抢他的饭?!”
  “咱...还他娘的说...美酒美食?!”
  朱棣的自尊心碎了。
  碎得满地都是。
  “王爷...王爷...莫激动...这...这也是...策略...策略...”
  道衍在旁边拼命地安慰。
  “策略个屁!!”
  朱棣想杀人。
  光幕没有停。
  它要公开处刑。
  画面再转。
  一个骯脏的...马厩。
  【夏日,酷暑。】
  【燕王朱棣臥於马厩之中,与猪同食同臥,恶臭不堪。】
  画面上。
  一个身影蜷缩在草料堆里。
  旁边...
  是几头正在拱食的...猪。
  奉天殿。
  “......”
  “......”
  “......”
  朱元璋...
  他看著那个画面。
  他看著那个...他最能打的儿子...
  他寄予厚望...为他镇守国门的儿子...
  睡在猪圈里。
  “......”
  朱元璋猛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咆哮。
  他没有怒骂。
  他只是站著。
  大殿內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比刚才...要杀黄子澄时...还要冷。
  “咱的儿子......”
  朱元璋开口了。
  声音沙哑。
  “咱的...亲王......”
  “咱的...燕王朱棣......”
  他指著光幕。
  “被他那个...好侄儿......”
  “逼得...去睡猪圈?!”
  “去...和猪抢食?!”
  “哈哈...”
  朱元璋笑了。
  笑声里...带著无尽的冰冷。
  “好...好一个...建文皇帝!”
  “好一个...仁厚圣孙!”
  武將队列中。
  蓝玉、傅友德、冯胜...
  所有带兵的武將。
  全都低下了头。
  他们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这是...奇耻大辱。
  不仅是朱棣的。
  是他们...所有武將的!
  “四弟......”
  朱標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允炆...允炆......”
  “你...你...你怎能...毫无人伦!!”
  “你怎能...將你四叔...逼迫至此!!!”
  “畜生!!”
  一向温和的太子朱標骂出了“畜生”二字。
  “陛下!”
  一个御史出列颤抖著。
  “藩王...藩王...失德...有辱国体...亦当...亦当......”
  “你给咱闭嘴!!”
  朱元璋回头一指那个御史。
  “他失德?”
  “他为什么失德?!”
  “他要是不装疯!他现在...就是第二个朱柏!!”
  “就是第二个...被全家逼死的『湘王』!!”
  “你他娘的...还想让他怎样?!”
  朱元璋指著大殿上的文官。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学生!!”
  “这就是咱標儿的好儿子!!”
  “好!!”
  “好得很!!”
  朱元璋猛地转身。
  “蒋瓛!!”
  “臣...臣在!!”
  “把那两个狗东西!”
  “黄子澄!齐泰!”
  “再给咱...拖回来!!”
  “咱...要当著他们的面!!”
  “问问他们!!”
  “这就是他们说的...『易平耳』?!”
  燕王府。
  “哐!!”
  “哐!!”
  “哐!!”
  朱棣拔出了刀。
  他没有劈砍光幕。
  他在劈砍庭院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石灯笼!
  柱子!
  假山!
  “啊啊啊啊啊啊——!!!”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亲卫们跪在地上不敢靠近。
  “王爷!王爷息怒啊!”
  道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朱棣的刀停在了道衍的脖子前。
  “和尚。”
  朱棣的眼睛...是红的。
  “咱...是不是很可笑?”
  “是不是...很窝囊?!”
  道衍双手合十。
  “王爷。”
  “能受常人所不能受之辱。”
  “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
  “放你娘的屁!!”
  朱棣扔掉了刀。
  他扶著被砍了一半的柱子剧烈地喘息。
  “这是能屈能伸吗?!”
  “这是...这是把咱的脸!扔在地上!!”
  “让他朱允炆!让他黄子澄!!”
  “踩!!!”
  “他们踩了!”
  朱棣指著光幕。
  光幕上...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北平布政使张昺、都指挥使谢贵入府探查,见之,信其疯。】
  【然,帝仍不信。】
  【密令锦衣卫继续监视。】
  【欲寻机效仿周王故事,將其擒拿入京!】
  “......”
  朱棣的喘息停了。
  “他...他...他还不放过咱?”
  “咱都...咱都睡猪圈了!”
  “他还不信?!”
  “他...他...他非要咱死?!”
  朱棣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
  “好。”
  “朱允炆。”
  “黄子澄。”
  “齐泰。”
  他一个一个...念著名字。
  “你们...给咱等著。”
  “大哥...大哥若是不死...咱...咱永远是他的好四弟......”
  “可大哥若是...真的...真的......”
  朱棣猛地抬头看向南方。
  “不。”
  “咱绝不让大哥死!”
  “咱也绝不...睡猪圈!!”
  奉天殿。
  朱元璋的怒火烧得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他还不放过咱的老四?!”
  他指著光幕上,朱棣睡猪圈的画面。
  以及最后那句——
  【帝仍不信。密令锦衣卫继续监视。欲寻机效仿周王故事,將其擒拿入京!】
  “擒拿入京?!!”
  朱元璋猛地转身指著朱標。
  “標儿!”
  “你看看!!”
  “你看看你那好儿子!!”
  “他把老四逼到睡猪圈了!!”
  “他还不放手?!”
  “他非要老四死?!”
  朱標双膝跪地身体剧烈颤抖。
  “父皇...父皇...允炆他...他怎会如此...心狠手辣......”
  他无法理解。
  他那个从小仁厚,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儿子。
  怎会对自己的亲叔叔下如此狠手。
  “心狠手辣?!”
  朱元璋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香炉。
  “他那是蠢!!”
  “他那是把咱老朱家的江山!往火坑里推!!”
  他看向蓝玉。
  “蓝玉!”
  “末將...末將在!”蓝玉嚇得一个激灵。
  “你告诉咱!”
  “你若被逼到这等地步!”
  朱元璋指著光幕。
  “睡猪圈!被亲侄儿派人监视!意图擒拿!!”
  “你会不会反?!”
  蓝玉猛地抬头,他看向朱元璋,又看向光幕。
  他没有回答。
  但他手中的刀柄被他握得“咯咯”作响。
  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是会反!”
  朱元璋替他回答了。
  “是个爷们!都会反!”
  他指著光幕眼神冰冷。
  “咱的儿子们!是咱亲手教出来的!”
  “他们是能打的!”
  “咱不信!”
  朱元璋猛地回头扫视殿內百官。
  “咱不信!咱的老四!”
  “被逼到这种地步会不反!”
  “但他一个藩王!能翻得了天?!”
  “他一个燕王府的兵!能打得过京城几十万大军?!”
  “他!凭什么贏?!”
  “他!到底是怎么贏的?!!”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答不上来。
  中央大军百万!
  各省卫所无数!
  一个藩王。
  就算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拿什么去反抗?!
  他拿什么去贏?!
  朱元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光幕上。
  【靖难第一功臣】。
  那个之前被他忽略的称號再次浮上心头。
  “功臣......”
  “这背后...难道还有人?”
  朱元璋的眼睛死死盯著光幕。
  他要知道。
  这个能让老四“靖难”成功的“功臣”!
  到底是谁?!
  燕王府。
  朱棣的目光也牢牢锁定在光幕上。
  那个“功臣”。
  是不是...能帮他找到活路?
  光幕的黑白影像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