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好像心动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28 01:15      字数:2084
  庚踉蹌著刚爬起来,还没站稳,迎面就又是一拳。
  疼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庚捂著脸,愤怒中带著震惊:“墨?”
  墨神色冰冷,攥著庚的衣服又狠狠將他摜在地上。
  墨居高临下,神色阴翳,一字一句地说:“你打他?”
  后背猛地摔在石头上,庚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捂住腰,倒吸一口凉气。
  “谁?白泽?”庚表情扭曲,“他跟你说我打他了?”
  墨直接踩上庚那条残疾的腿:“我警告过你。”
  庚突然笑了:“你是说过,可你管得了白泽吗?他愿意过来。”
  “怎么,再厉害的兽人不是也得求著他多看自己两眼吗?”
  墨倏地用力,庚瞬间哑了声,额头开始冒起冷汗。
  墨把锋利的刀刃抵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稍稍向下压,血珠子就渗了出来。
  庚身体驀地紧绷,声音终於开始紧张起来:“我是白泽的兽父,你要是敢动手,他不会原谅你的!”
  墨冷漠地盯著庚,握住刀柄的手却顿了顿。
  庚认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声音都不颤了:“你要明白,白泽最听谁的话。”
  甚至开始威胁道:“他要是知道你——”
  只不过,没等话说完,墨就哐哐又砸了庚几拳,根本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庚表情狰狞,瞬间化作兽形,朝墨扑过去。
  墨出门打猎穿的都是旧衣服,此刻也变成黑豹,同庚撕咬起来。
  庚是猞猁,体型比成年黑豹小了一圈,又到了中年,还瘸了条腿,自然不是墨的对手,没一会就被摁在了地上。
  他只能收回利齿,夹起尾巴示弱。
  墨吐掉嘴里一大坨的灰色毛髮,嫌恶地皱眉。
  兽人之间的决斗会在一方求饶时结束。
  但今天不一样。
  墨还没出气,叼起灰猞猁,对他又摔又打,跟做牛肉丸似的。
  庚疼得直翻白眼,前面还能叫两声,后面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沅和白清领完食物回来,墨才慢条斯理地鬆开爪子,扫扫尾巴扬长而去。
  “庚!”
  “兽父!”
  沅和白清赶紧上前查看庚的情况,抱成一团痛哭起来。
  “还没死。”庚被迫掀开眼皮,喘著气,“去找大巫……”
  墨在山洞外徘徊,並没有进去。
  还是白泽注意到树丛中的黑色身影,靠近后,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墨,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打猎受伤了?”
  他顿时担心起来:“你快让我看看!”
  黑豹摇摇头,眼神闪躲地钻进山洞。
  白泽紧跟其后,就看到了变身完光溜溜的墨,正大咧咧地对著自己。
  “衣服坏了。”他平静地说。
  白泽努力克制自己眼睛不要乱瞟,走上前:“没关係,我给你做新的。”
  这不是重点。
  他赶紧问道:“你伤到哪里了?”
  墨微微侧身,把左肩露出来。
  上面是几道很深的抓痕,还在往外流血。
  “被什么抓的啊?”白泽目光直直地盯著伤口处,也不敢碰,担心坏了。
  墨回道:“庚。”
  “嗯?”白泽没反应过来庚是谁。
  “你兽父。”墨又重复了一遍,“你兽父抓的。”
  “他抓你干什么?”白泽很气愤,一把年纪,毛都快被烧禿了,还不老实。
  墨:“我揍他了。”
  “为什么?”白泽愣了下。
  “他欺负你。”
  “你……昨天的事你知道了?”
  “嗯。”墨看著白泽,“我很生气。”
  “其实没什么的。”白泽笑了笑,“我也没吃亏,给他身上烧焦了好大一片。”
  “看见了,很丑。”墨凑近了些。
  白泽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头,然后,又猛地抬头。
  他忘记墨还在光著。
  適逢墨正垂眸盯著白泽,温热的唇瓣就正正好亲在了他的鼻樑上。
  “!”白泽眼睛驀地放大,心跳好似慢了半拍。
  墨没有动,他看著白泽颤抖的睫毛,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得高有些碍事。
  一秒、两秒——
  白泽反应过来后,倏地后退几步,与墨拉开距离。
  鼻尖的气息变淡,墨捂住肩膀,脸上闪过一丝因伤口的疼痛而產生的异样。
  白泽赶紧走过去扶住他:“你先坐床上,我打盆水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墨很有伤员的自觉性,几乎是控制著力度,半倚在白泽身上。
  珏已经主动去跑大巫那儿拿药了。
  锅里是烧好的热水。
  白泽端著石盆,费力地走进来,就见墨还光著。
  他委婉地说:“你、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天冷,容易生病。”
  墨望著白泽:“衣服在另一个洞穴。”
  “我给你拿。”
  看著架子上寥寥无几的衣服,有的还破了洞,白泽觉得自己得多给墨做些了。
  毕竟出门还是要体面些。
  他拿了件方便穿的兽皮裙,一围一系就好了。
  掛会儿空挡也没事,家里又没外人。
  墨顺从地坐在床边,看著白泽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清理伤口。
  对他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很满意。
  墨有点遗憾,应该多让庚抓几道的。
  珏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药拿回来了。
  白泽接过后,墨给了幼崽一个眼神。
  珏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可能有点疼。”白泽温声道,“你忍一下。”
  “嗯。”
  等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些许不安:“对不起。”
  “给我道什么歉?”白泽不解。
  “我打了庚。”墨垂下眼眸,“他……是你兽父。”
  “他说你们是一家人。”
  白泽静静地看著他,明明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现在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
  他俯身抱住墨:“谢谢你帮我出气。”
  “你们才是我的家人。”
  墨怔了怔,试探地抬手覆在白泽的腰上。
  见他没动,便彻底將人按在自己怀里,一字一句地承诺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包括我自己。”
  心跳好像变快了,白泽鼻子突然酸酸的。
  被人撑腰、护著的感觉还挺不错。
  墨久久没有鬆手。
  白泽拍了拍他,努力把脸从墨的胸前仰起来:“早饭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墨此刻幸福得都快冒泡了。
  “用枸杞、尖核果和咯咯兽一起燉汤吧,补血的。”
  “嗯。”
  “那……松一下手?”白泽跟哄孩子似的,“我要去做饭了。”
  墨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