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筑基期青羽雷鹰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13 09:39      字数:2069
  筑基一层的修为。
  在灵阳郡,肯定已经算得上强者了。
  但在外面的世界,似乎什么都不是。
  两个筑基前期劫修,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修为还得再提升。”
  楼天星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名劫修的战利品。
  他再一次仔细清点了一下。
  加上他原本的路费。
  他现在的灵石总量,反而比出发时还多了不少。
  “以战养战。”
  楼天星嘴角露出笑容,虽然这些灵石並不是他主动去抢的。
  但战利品就是战利品。
  杀了劫修,拿他们的灵石。
  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除了灵石之外。
  楼天星还仔细检查了那柄暗红色的长刀。
  他將在忘川郡买的辨物符,抽出一张,贴在刀身上。
  灵符闪了闪,浮出一行小字。
  “嗜血魔刀。中品法刀上等。附魔道法纹:嗜血。出刀时可吸取对手血气壮大自身攻击力。”
  楼天星面色微变。
  嗜血魔刀。
  果然是魔道法器。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將这柄魔刀收入了储物袋中。
  虽然他不会使用魔道法器。
  但日后拿去卖了也能换些灵石。
  不过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接下来是凤姑的那对银色短刺。
  辨物符鑑定的结果是:
  “蛇牙刺。中品法器中等。附暗毒法纹:麻痹。击中目標时有一定概率令目標短暂麻痹。”
  原来方才他被击中袖口时感到的麻痹感。
  並非魔元侵蚀。
  而是这对蛇牙刺自带的麻痹效果。
  楼天星也將蛇牙刺收好。
  这种法器对他没什么用。
  但同样可以卖掉换灵石。
  清点完战利品之后。
  楼天星取出一壶灵酒,小饮了两口。
  灵酒入喉,一股温热的灵气在体內流转。
  法力恢復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他闭目打坐,开始修炼。
  暮色已降临,星辰漫天。
  次日天明,楼天星离开了这个小山坳,御剑北行。
  但伤势未痊癒,唯有走走停停。
  数日后,他抵达了一个名为苍岩郡的地方。
  这几日来,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他身上的伤口也在灵丹的药力下。
  已经彻底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色疤痕。
  进入苍岩郡后,楼天星没有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地閒逛,而是直接找了一家规模颇大的客栈住下,隨后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法袍,戴上一顶能够遮掩面容的斗笠,这才走入坊市。
  经歷了忘川郡外的劫杀。
  他已经意识到財不外露的道理。
  也明白大仙郡的水有多深。
  在苍岩郡的坊市里,楼天星花了足足一天时间。
  將那个络腮鬍男修和凤姑储物袋里的东西,还有他们抢来的各种资源,分批处理掉。
  他没有去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店铺,而是专门挑选偏僻的散修摊位,还有一些偏僻的店铺,將那些杂七杂八的法器、丹药以及受害者的私人物品,分开廉价拋售。
  虽然价格被压得很低,但胜在安全。
  完全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至於那两头裂风天梭雕的尸体和死去的仙灵鹤。
  他则找了一家生意兴隆的灵膳馆,以打包的形式卖给了后厨。
  二阶灵兽的血肉和羽骨都是好东西。
  灵膳馆的管事验过货后,爽快地给出了八百枚下品灵石的价格。
  一番折腾下来,楼天星不仅將储物袋清理得乾乾净净,手中的下品灵石又多出了一万多枚。
  夜晚,客栈的厢房內。
  楼天星盘膝坐在床榻上。
  一只手则轻轻抚摸著旁边的一字排开的阵盘。
  回想起前几日的凶险,他心中依然有些后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蜕变后的清明。
  “修仙界,果然是人吃人的地方……”
  他低声喃喃自语。
  在灵阳郡的时候,他是楼家少爷。
  有家族的庇护,有父亲楼长安这棵参天大树撑著。
  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安全保障,都从未让他操过半点心。
  他曾在矿场执雷厉风行,觉得那是歷练。
  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修仙界,没有规则,只有生死。
  楼天星將所有阵盘整理好。
  小心翼翼地收回储物袋。
  他现在才真正理解,父亲为何要给他那么多保命的底牌。
  次日清晨,楼天星来到苍岩郡的灵兽市场。
  仙灵鹤死了,御剑又太耗法力,他必须再买一头代步灵兽。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毫无战斗力的仙灵鹤,而是花费了两千三百枚下品灵石,买下了一头筑基初期的青羽雷鹰。
  青羽雷鹰体型庞大,双翼展开足有两丈,不仅飞行极快,且天生能操控微弱的雷电之力,性格警觉,一旦有危险靠近便会发出雷鸣般的警报。
  有了这头灵兽,楼天星在赶路时不仅能省下法力。
  还能多一个警戒的帮手。
  当然,几个不便宜。
  一千七百枚灵石,送了两包饲料。
  骑上青羽雷鹰,楼天星再次踏上了北上的路途。
  离开苍岩郡后,他的行程变得更加谨慎。
  儘量避开那些偏僻无人的荒野。
  选择沿著各郡县之间开闢好的商路飞行。
  这样走的好处,便是人多,不容易落单。
  至少劫修甚少选择这样的路线劫財。
  一路上,在各个仙郡的坊市茶馆歇脚时,楼天星都听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传闻。
  “听说了吗?最近北边几个郡县的荒野外,又出了几起大案!”
  “怎么没听说?据说有三个散修商队被劫了,连人带货全没留下,死状悽惨极了,听说连全身精血都被抽乾了!”
  “抽乾精血?那岂不是魔道手段?难道那些销声匿跡的魔修又死灰復燃了?”
  “谁知道呢,反正最近大家出门都结伴走,谁也不敢落单。”
  听著这些议论,楼天星眉头微皱。
  联想到自己之前遇到的络腮鬍男修和凤姑,显然,魔修並非个例,而是成规模地在这片区域活动。
  这些魔道修士通常隱匿极深。
  平日里偽装成普通劫修,专门挑落单的修士或防备薄弱的商队下手,杀人越货的同时,还要利用同道的血肉精魂修炼邪功。
  “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楼天星摸了摸背后的古寒噬兽剑。
  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
  他本就嫉恶如仇,对这些毫无人性的魔修更是痛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