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已经忍不住了，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啊！23天假！”
  唐妍被她带得也笑了出来。
  “呵呵，蜜蜜，你又不是集团员工。”
  “那我也高兴啊！”
  杨蜜转了半圈，拉著唐妍的手晃。
  “唐妍姐，你们公司也太夸张了吧！”
  唐妍笑著说道：“是老板太夸张。”
  柳枫翘著二郎腿，嘖了一声。
  “哎哎哎，注意措辞。”
  杨蜜扭头看他。
  “怎么啦？你不夸张吗？”
  柳枫想了想。
  “確实有点。”
  唐妍这回也没忍住，跟著笑出了声。
  办公室里刚才那股谈远东终局的紧绷劲儿，被这几句话衝散不少。
  柳枫看著她们两个闹，心里也鬆了点。
  人不能一直绷著。
  再牛逼的人，绷久了也会断。
  他这半年每天被各种项目、钱、合同、武装、外部势力推著走，看著天天不正经，其实脑子就没怎么真正停过。
  现在能看见她们笑，他反而觉得这钱花得值。
  妈的。
  这才叫生活。
  不是光坐在会议室里跟老狐狸掰手腕。
  不是只看报表里一串串数字。
  人活著，总得有点热乎气。
  唐妍笑完，马上恢復工作状態。
  “老板，我现在去安排您出行的事情。”
  柳枫点头。
  “嗯，这个耽误不得。”
  “对了。”
  唐妍刚走到门口，柳枫又叫住她。
  “通知四叔，我1个小时后起飞。”
  唐妍说道：“好的。”
  门关上后，杨蜜凑过来。
  “你现在就走？”
  “嗯。”
  柳枫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这种事不能拖。”
  杨蜜看著他，声音低了一点。
  “你是不是很紧张？”
  柳枫沉默了一下。
  紧张吗？
  肯定紧张。
  那可是大帝宫。
  对面不是普通生意人，不是地方官，也不是那些看见美刀眼睛冒光的小势力。
  那是真能拍桌子决定一片土地命运的人。
  柳枫再有钱，也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他不是神。
  他只是一个穿越过来，带著系统一路用钱砸到今天的东北小伙。
  不过好在之前也见过了龙国的大龙王。
  这次面见大帝也算是有经验了。
  柳枫捏了捏杨蜜的手。
  “紧张倒不至於。”
  杨蜜盯著他。
  “你骗人。”
  柳枫乐了。
  “行吧，有点。”
  他承认得很乾脆。
  “不过更多是兴奋。”
  “为什么？”
  “因为这事要是成了，我前面砸出去的钱，就都不是钱了。”
  杨蜜没听太懂。
  柳枫也没指望她全懂。
  “这么说吧，我现在像打游戏打到最后一关门口了。”
  “进去之前，你说我能不燥吗？”
  杨蜜眨眨眼。
  “那要是输了呢？”
  柳枫笑了一声。
  “输了就继续砸钱。”
  这话听起来很混蛋。
  可这就是他的底气。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谈判桌上，很多时候道理没那么重要。
  筹码才重要。
  他现在手里握著远东已经开工的產业，握著几十万人的就业，握著基础设施，握著通讯技术，还握著海外武装和后续资金。
  这些东西摆上桌，谁都不能当看不见。
  大帝宫那边找他谈，不是赏脸。
  是利益到了必须谈的时候。
  柳枫心里把这些过了一遍，反倒更稳了。
  1个小时后。
  私人飞机衝上天空。
  柳枫靠在座椅上，看著唐妍坐在不远处处理文件和电话。
  她这会儿已经完全进入秘书状態。
  一句接一句安排下去。
  “通知集团总部，年会方案按枫总刚才指示执行。”
  “各集团值班名单3天內上报。”
  “远东员工返乡路费统一走集团报销。”
  “海外僱佣兵集团补贴方案单独提交，不允许口头执行。”
  柳枫听著，心里挺满意。
  唐妍现在是真能用了。
  以前还带点青涩，现在处理这种大集团事务，已经有模有样。
  他这人懒归懒，但眼光还是有的。
  身边人能成长起来，他就能少干不少活。
  这叫科学摆烂。
  不是啥都不管。
  杨蜜坐在他旁边，偷偷看他。
  柳枫转头。
  “看啥呢？”
  “看你呀。”
  “我脸上有花啊？”
  “没有。”
  杨蜜小声说道：“就是觉得你刚才有点嚇人，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
  柳枫伸手把她拉近了一点。
  “我要是一直嚇人，你还敢坐这儿？”
  杨蜜哼了一声。
  “那倒也是。”
  飞机平稳以后，机舱里安静了些。
  唐妍还在处理他安排的工作。
  王江和安保在前舱待命。
  柳枫靠著椅背，脑子却还在转。
  柳枫越想，身体越燥。
  不是害怕。
  是那种大事临门前的劲儿顶上来了。
  心里有一团火，不找个地方撒出去，就难受。
  他偏头看了一眼唐妍。
  唐妍正低声打电话，手里还拿著笔。
  算了。
  秘书正干活呢。
  这时候打断她，年会和出行安排就得乱。
  柳枫又看向杨蜜。
  杨蜜正拿著杯果汁喝，发现他的眼神后，动作一停。
  “你这么看我干嘛？”
  柳枫嘴角慢慢扬起来。
  杨蜜一下警觉。
  “你又想干坏事？”
  “什么叫坏事。”
  柳枫站起来，伸手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我这是缓解压力。”
  杨蜜脸刷一下红了，压低声音。
  “飞机上呢！”
  “私人飞机。”
  “唐妍姐还在呢！”
  “她忙著呢。”
  “你……”
  柳枫直接把她往休息室方向带。
  杨蜜挣了两下，没挣开，声音又羞又急。
  “柳枫！”
  柳枫回头冲唐妍喊了一句。
  “唐秘书，工作继续，天塌了再叫我。”
  唐妍握著电话，脸一下红到脖子根。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问：“唐秘书？唐秘书？”
  唐妍赶紧转过身。
  “我在，继续说。”
  杨蜜被柳枫拽到休息室门口，气得伸手掐他。
  “你真是疯了。”
  柳枫低头凑到她耳边。
  “我早就说了，疯一会儿。”
  他伸手拉开休息室的门。
  门关上的前一秒，杨蜜捂著脸骂了一句。
  “你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