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忍耐一下吧,反正他跑不了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03:46      字数:2351
  后面的路程没有再出现这种事情,一路平安无事。
  半个月后,一座远比晋朝京都更为巍峨雄伟的巨城,终於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云京城。是天朝首都。林深是真没想到,两国之间的差距竟有这么大。
  怪不得那皇帝要让自己行刺杀,原来是在正面战场上打不过啊。
  两人驾驶著马车,来到第一个城门口。这里的守卫军正对来往行人进行著例行检查。
  轮到他们时,林深將那本册子递了上去。
  守卫仔细地翻阅了一番,確认无误后,便挥手放行。
  马车驶入城內,映入眼帘的是繁华的场景。
  宽阔的主道上车水马龙,两旁是吵闹的商铺酒楼,还有四通八达的道路上。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寻一处落脚地。
  林深驾著车,一路打听,很快便找到了一家看起来乾净整洁的驛站。
  他隨手將那辆马车卖给了驛站老板。
  这东西太大,在自己还未彻底定居下来之前,是个负担。
  他和夜怜雪开了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舟车劳顿了大半个月,真得好好休息一下。
  可他刚在床上躺下没多久,一阵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林深好奇地起身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个穿著店小二服饰的男人。
  可他的神情和语气,却与那身衣服格格不入。
  “林深?”
  “你是?”
  得到肯定的回应后,那人便直接自报家门:
  “我是安插在天朝的暗探。你的任务,我们已经知晓。请即刻行动,我们会尽力辅助你。”
  林深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如何进入皇宫还是个问题,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名暗探却乾脆地拒绝了:“我们不能暴露。请你自己想办法。”
  ……
  林深一阵无语。
  除了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是吧。
  “既然如此,那我的行动,也请你们不要过问,我自会想办法。”
  说完,林深便直接关上了门。
  他轻嘆一声,靠在门后,心中愈发烦躁。
  这不纯粹是监视吗?这下可难办了。
  “深哥哥,”少女眨著那双满是好奇的大眼睛,从后面凑了上来。
  “他们是谁呀?什么行动?”
  林深只是转身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便重新走回床边,疲惫地躺下,发出一声感慨:
  “你是回家啦,可你深哥哥我,这一趟怕是九死一生咯。”
  少女故作听不懂地唔了一声,又走了过来。她將脚上的鞋脱掉,上了床,竟直接躺在了林深的旁边。
  “喂!”
  林深感受到后猛地坐了起来:
  “那不是还有一张床吗!你和我躺在一起像什么话啊。”
  可现在的少女却有恃无恐。她侧躺著,静静地看著他,语气平淡:
  “这里又没有別人,深哥哥的名声不会受损的。”
  说完,她便做出了一个让林深始料未及的举动。
  只见她猛地翻身而下,竟在林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將他重重地按倒在了床上。
  她整个人都趴在了林深身上,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態,令他动弹不得。
  “你干嘛!”
  林深被嚇坏了,立即就想挣脱,可她的身体看似纤弱,按住他的力道却大得惊人,自己居然完全挣脱不开!
  他又不敢轻易动用灵力,万一失手伤到她怎么办?
  夜怜雪自是知道这一点,因此更加囂张了。
  她伸出纤细的右手,缓缓地抚上了林深的眉眼,又滑向他的鼻樑。
  少女的动作太过有侵略性,也太过曖昧,让他心中涌起一阵无名火。
  “別闹了,你……快下去。”
  林深偏过头,躲开她那只侵略性十足的手,也不再看她。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不稳,断断续续。
  被打断的少女有点恼怒。她那只悬在空中的手,不甘心地捏了捏。
  还敢拒绝!
  好想现在就把他关起来,让他只能顺从,只能接受!
  但……不行,再忍耐一下吧,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
  反正他跑不了了。
  少女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起来,暂且还给了他自由。
  “好吧,”
  她跳下床,重新穿好鞋子,“我现在要出去玩玩。”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林深躺在床上,还有些懵。
  他无力地抬起手,盖住自己的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但相比於少女这肆意妄为的大胆举动,眼下,显然是另一件事,更有威胁,也更让他烦恼。
  ——
  离开驛站房间后,夜怜雪的身影便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就出现在天朝皇宫的大殿內。
  她径直走到殿中,对著那高高在上的龙椅,语气平淡地开口:
  “我回来了,母亲。”
  龙椅之上,端坐著一位头戴冕旒、身披十二章纹龙袍的女人。
  统治著这庞大天朝的,竟是一位女帝。
  她缓缓低头,看著自己女儿突然出现在此,眼中虽然闪过惊喜,但面上却依旧阴沉著脸。
  “身为我天朝的储君,你就这般任性?为了区区一个男人,你竟敢在敌国待这么久!”
  夜怜雪对此却满不在意,只是简略地回復了三个字:
  “我没死。”
  天朝女帝被她这不咸不淡的態度呛得一噎,伸手指著她,最终却还是无奈地放下了。
  虽然有很多话想问,想关心自己的女儿,见她穿得如此朴素,心中更是心疼。
  但夜怜雪不想跟她玩过家家游戏。
  “內奸抓住了?在哪?”
  知女莫若母,女帝一看便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自己女儿那喜好折磨人的扭曲心理,离宫这么久,想必是憋坏了。
  “大理寺天牢,最底层。別玩死了。”
  “嗯,知道了。”
  说完,夜怜雪便乾脆地转身离去。
  看著女儿离去的背影,女帝立即下令,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那个能让自己这残忍病態到扭曲的女儿都感兴趣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
  夜怜雪却没有直接前往大理寺。
  相反,她方向一转,回到了自己那座专属的、名为永夜的宫殿中。
  按理来说,宫殿的主人失踪月余,此地本该冷清无人。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殿內,一位与她身形相仿的少女,正穿著一袭她最常穿的、华丽的血红色长裙,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
  那少女见到夜怜雪出现在宫殿门口,眼睛一亮,身影瞬间闪现至她的面前:
  “夜怜雪!你可算回来了!天天穿著你这身又重又闷的衣服,快累死我了!我不想再扮演你了!”
  夜怜雪闻言,疑惑地歪了歪头:
  “內奸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还扮演本公主做什么?”
  那少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什么?是让我演给那个姓许的叛徒看的啊?你为什么不明说?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除了林深和女帝,她是这世上第三个,敢这么和夜怜雪说话而不会被当场撕碎的人。
  她是天朝大將军苏飞的独女,名苏凌,也是唯一一个能和夜怜雪有共同话题的朋友。
  两人自小便一同长大,一起探討过无数种折磨人的新奇手段,是两个实实在在的、不折不扣的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