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灵霄宗第二个天才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03:49      字数:1990
  “……”
  林深视线看向一旁的冬云崢。
  好傢伙。
  显然,这位第一天骄回去之后把雪山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的小师妹。
  没看出来他这么宠她啊。
  “没事,那我们走吧,別让你师傅等急了。”
  “是是是!这边请!”
  冬云崢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引路。
  夜怜雪抿了抿唇,见她道歉了,也没多为难她,便上前为深哥哥推轮椅
  一行四人起身离开。
  而此时,周围吃饭的食客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开玩笑,灵霄宗的首席大弟子、核心內门弟子。这种场面,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
  ——
  一转眼,几人便离开了那充满烟火气的城镇。
  冬云崢带著他们回到了刚刚那处幽静的后山石门前。
  他又进去通报了一下,再出来时,冬云崢便带著他们,还有阮软软,一起踏入了那迷雾笼罩的阶梯。
  “公主殿下,林道友,这后山设有禁空大阵,这一段路我们只能走上去了。”
  冬云崢歉意地解释道。
  林深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坐著轮椅,只是累的是夜怜雪。
  当然,以夜怜雪的体质,推著他走个十万八千里都不带喘气的。
  山路蜿蜒,四周云雾繚绕,安静得只能听见几人的脚步声。
  閒来无事,林深想起了刚刚在酒楼里阮软软的自我介绍。
  已满元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躲在冬云崢身后、探头探脑的小丫头。
  她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比冬云崢还要稚嫩许多。
  在这个年纪达到元婴期,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於是林深好奇地问冬云崢:
  “冬道友,刚刚令师妹说她已是元婴期?这要放在外面,要嚇死一片人吧。”
  冬云崢闻言,笑著回过头,宠溺地摸了摸阮软软的脑袋。
  阮软软缩了缩脖子,也没反抗。
  “是啊。”冬云崢大方地承认道:
  “她是元婴初期,我是元婴大圆满。虽然境界上有些许差距,但她今年才十五岁,只比我小三岁。”
  “若是论起修仙天赋,小师妹可以说和我不相上下,在某些方面,比我还要强。”
  林深忍不住惊嘆了一声:
  “嘖嘖,你们灵霄宗这气运也是没谁了。”
  “你是享誉天下的第一天骄,结果藏著个小师妹竟然和你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在雪山秘境,怎么从未看到过她的身影?你们灵霄宗是怕木秀於林,故意想把她藏起来当底牌吗?”
  提到这个,原本一脸笑意的冬云崢,神色忽然黯淡了几分。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
  “不,並非我们想藏。”
  “而是宗主师傅曾为小师妹卜过一卦。师傅说,小师妹命中有一大劫。”
  “所以,这些年她从未下山,一直被师傅拘在这后山修炼。”
  “就是在想办法帮她避过这一劫,或者等到她有足够的能力去化解。”
  “这样啊……”
  听到从未下山这四个字。
  原本正闭目养神、一脸无聊地推著轮椅的夜怜雪,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於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头,那双红瞳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跟在后面、小心翼翼踩著石阶的阮软软。
  从未下山吗?
  那不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吗?
  在十五岁之前,她也在那座冷清的琉凝殿里,从未离开过半步。
  看著四角的天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顏色。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夜怜雪看向阮软软的眼神少了几分凌厉。
  而阮软软似乎一直在偷瞄夜怜雪。
  见那位恐怖又漂亮的红衣姐姐居然看了自己一眼,她的脸蛋一下红了。
  赶紧收回视线,把头埋得低低的。
  一路上,就连林深都感受到了阮软软对夜怜雪那种奇怪的反应。
  不是恐惧,也不是单纯的好奇,倒像是一种。
  粉丝见到了偶像的激动和不知所措?
  林深好奇地看了一眼冬云崢,又指了指那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阮软软,用眼神询问。
  冬云崢秒懂他的意思。
  他特意放慢脚步,凑到林深旁边,压低声音悄悄讲道:
  “林道友有所不知。”
  “回去后,我把我们在雪山的事,当做故事讲给了她听。”
  冬云崢尷尬地咳了一声:
  “我家小师妹听完后,特別崇拜公主殿下。她觉得公主殿下活成了她最嚮往的样子,既强大又瀟洒。”
  “这一阵子她一直缠著我想见见殿下,现在见到了本尊,自然是……有些反应过激了。”
  林深听完,忍不住乐了。
  合著这是一个从未出过门的少女,对霸道女魔头產生了迷之嚮往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夜怜雪,调侃道:
  “听见没?这里还有个你的小迷妹呢。”
  夜怜雪虽然依旧板著脸,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傲娇的弧度,轻哼了一声:
  “哼,算她有眼光。”
  林深感觉挺有意思的,但隨即又想到了一个逻辑漏洞,问道:
  “话说,既然说她命中带劫,不能下山。那刚刚我们在山下的城镇里怎么遇见她的?”
  “那里虽然是灵霄宗脚下,但也算是凡俗红尘了吧。”
  冬云崢嘆了口气,解释道:
  “那里是师傅给她划定的唯一能活动的区域。”
  “小师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是个閒不住的性子。”
  “我每次出宗门做任务,都会给她带些凡俗间的小吃回来,她就彻底迷上了凡间的食物。”
  “咱们这山上,大家都是辟穀的,吃的不是灵丹就是露水,没有任何能下嘴的东西。”
  “她在山上又哭又闹死缠烂打。宗主师傅才勉强允许她偶尔去山下的那个小镇解解馋。”
  “虽然说有危险,但师傅常说,若是一辈子活得像个苦行僧,那修这长生也没什么意思。她的快乐也很重要。”
  林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这灵霄宗的宗主是个老古董,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人情味的一面。
  为了徒弟的一口吃的,居然能打破原则。
  怪不得刚刚在酒楼里,她的桌子上堆满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