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秦家登门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4-12 02:10 字数:2075
发布会之后的第五天,尘埃基本落定了。
检察机关正式批捕了周德茂和康誉生物的法人代表。
药监系统被牵连的那位,也被纪检部门约谈了。
秦诺康的上市流程彻底冻结,秦氏医药宣布將启动新的临床试验,重新进行数据验证。
这一套组合拳打完,秦氏医药的股价不但企稳,反而比危机发生前,还涨了半个百分点。
市场觉得,一家敢刮骨疗毒的企业,比一家从没出过错的企业,更值得信任。
资本市场的逻辑,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
秦承远在书房里盯著k线图看了一会儿,关掉了电脑。
然后他叫秦宇昊和秦伊人到面前来。
“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去见寧修阳。”
秦宇昊挑了下眉:“爸,你要亲自去?”
“这种级別的恩情,不亲自去算什么?电话里谢两句?发个微信?”秦承远瞥了儿子一眼,“叫上你姐,还有李伯勛。”
“礼物带什么?”
“两方鸡血石。我柜子里放著的那两块,当年在西泠拍卖买的,七位数。”
秦宇昊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两方鸡血石他见过,整块通红,大红袍级別的牛角冻,品相极好。
在他印象中,向来是父亲碰都不让人碰的东西。
“够吗?”秦伊人在旁边问了一句。
秦承远看了她一眼,口直心快的翻了个白眼,斥道:“不够怎么办?我把你也打包送过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秦伊人的脸红了一瞬间,但嘴上没软:“我是问礼物规格。人家要是不收呢?”
“不收才正常。”秦承远说,“收不收是他的事,送不送是我的態度。”
“走吧。”
车从秦家大宅出发,走高架,四十分钟到了华盛珺庭的大门口。
华盛珺庭是中海最顶级的別墅区之一。
门口就有安保,外来车辆需要业主授权才能进。
秦伊人提前给寧修阳那边打了电话,管家孟玉锦记了车牌號,安保放行。
车开进去之后,秦承远透过车窗打量著两边的別墅。
华盛珺庭的每栋別墅之间相隔甚远,绿化带又宽又厚,私密性极好。
越往里走,地势越高,景观越好。
九號別墅在整个社区的最高处。
车停在九號別墅的院门外,秦承远率先注意到的是停在门口的车。
劳斯莱斯幻影,一台。
虏曼大g,一台。黑色,限量版。
迈巴赫gls600,一台。
保时捷帕拉梅拉,一台,深酒红色。
阿斯顿·马丁db11,一台。
兰博基尼urus,一台。
宾利飞驰,一台。
还有几辆他没来得及细看的,但一眼扫过去,全是价格七位数起步的。
秦承远在心里默默加了一下。
光门口停的这些车,加起来不低於四千万。
而且九號別墅有对应的负一层车库,谁知道车库里还停著什么。
“行了,看什么呢。”秦伊人催了一句。
秦承远从车窗收回目光,正了正衣领,推门下车。
院门打开了。
来迎接的人,让秦承远的视线定了一秒。
走在最前面的是白小霽。
秦承远之前来的路上,秦伊人简单提了一嘴,寧修阳家里有一个叫白小霽的女孩子,算是他的“正室”,管家务和后勤。
但秦承远没想到,这个“管家务和后勤”的女人,长成这个样子。
白小霽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配深色阔腿裤,头髮盘起来,露出整张脸。
五官精致,下巴线条利落,眼睛很亮,气质,秦承远在商场混了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他给出的评价是:虽少雍容,却不失气场。
这句话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毕竟也是农村里出生的姑娘,时间这么短,就算是再雄厚的財力,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月便能將一个人的气质,从农村少女提升到贵妇人。
白小霽的身旁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孟玉锦,秦伊人介绍过,別墅的管家。
另一个是游瑾玉,桂枝商业中心的管理者。
孟玉锦穿了一身职业套装,身材高挑,面容冷淡但礼数到位,朝秦承远微微点头示意。
游瑾玉倒是热情一些,主动伸出手来:“秦总您好,久仰大名。”
秦承远跟她握了一下手。
手感温凉,力道不轻不重。
商界的人。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里面的客厅方向瞟了一眼。
客厅里还坐著人。
三五个年轻女人,或坐或站,各在做著自己的事。
有的在喝下午茶,有的在翻杂誌,有的在低头看手机。
每一个都年轻,漂亮。
程度不一,但没有一个差的。
秦承远活了五十三年,不至於不明白这是什么场面。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寧修阳从二楼走下来了。
穿著家居服,一件灰色的长袖棉t和黑色休閒裤,脚上一双拖鞋。
整个人松鬆散散的,像刚在书房里看了一下午书。
二十一岁。
秦承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二十一岁的人,住著一座占地五亩的庄园,门口停著几千万的豪车,客厅里坐著一群绝色女人,手里掌控著千亿级別的瀚海船业,还能拿出足以救秦家一命的顶级机密情报。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寧修阳走到秦承远面前,伸出右手,笑了一下。
“秦叔。”
叫得自然,轻快,像真的在见一个家族长辈。
秦承远握住他的手。
手掌有力,温度偏高,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是那种故意使劲表示强势的握法,也不是软绵绵客气一下的意思,就是一个很正常的、有礼貌的、年轻人见长辈的握手。
“寧董,打扰了。”
“秦叔客气了。”寧修阳笑著说,“叫我修阳就行。秦叔你在我面前端架子,伊人得骂我不会做人了。”
一句话把距离拉近了不少。
秦承远注意到了,他叫秦伊人“伊人”,不带姓。
很自然,很亲昵。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秦伊人。
秦伊人站在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听到寧修阳叫她名字,眼睛弯了一下。
不是笑,就是弯了一下。
秦承远的心再次沉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