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能乱来,知道吗?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12:08      字数:2163
  付嫿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手腕上的褐色木鐲。
  空间还在。
  这是她保命底牌。
  只要不是立马失去意识,她就有机会躲进去。
  付过钱,谢辞开车送付嫿回家。
  冬夜的街道很静,路灯在车窗上投下快速移动的光斑。
  “最近我送你上下学。”
  谢辞突然开口,语气坚决。
  “不用,你有你的工作。”
  付嫿转头看他,態度同样坚定。
  “工作可以调整。”
  “谢谢你的好意,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付嫿盯著窗外,眸光黑亮。
  “你还小……怎么…总之,这事我会…”
  “真不用麻烦你,”
  付嫿顿了顿,语气平和:“而且,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还有这件事,你也別和我家里人说,尤其我大哥。”
  这是还把他当外人?
  谢辞眸光晦暗,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当然知道他们认识不到三个月,
  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可他没办法,看著她可能身处危险而不顾。
  “付嫿,”
  他声音沉下来,“你知不知道后果?”
  “我知道,我说了可以保护好自己。”
  付嫿目光灼灼,她不想欠別人,尤其欠谢辞。
  谢辞嘆息一声,猛打一把方向,车子在路边停下。
  “怎么停下了?”
  付嫿转头。
  少女的侧脸在街灯下显得格外安静,还有点倔强。
  “星期天有空吗?”
  谢辞换了个话题,“带你去个地方。”
  “这周日要去付家老宅。”
  付嫿解释,“生日宴。”
  “下周六。”
  “下周六和同学有约。”
  “有约?”
  谢辞突然倾身靠近:“和谁?是林北吗?”
  付嫿摇摇头,手不自觉扣著安全带。
  车內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
  付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混著一种乾净利落的气息。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很亮,像暗夜里的星。
  “那就下下周日。”
  谢辞盯著她,一字一顿,“带你去骑马,不许再拒绝。”
  付嫿张了张嘴,想拒绝,
  一颗糖塞进了她嘴里。
  桂花味的,甜中带香,
  在舌尖迅速化开。
  然后她的唇触到一片温热。
  付嫿满眼错愕,抬眸就对上一双清亮的黑眸,如暗夜星空。
  他吻得很轻,很温柔。
  付嫿僵住了,瞪著眼眸不可置信。
  谢辞抬手挡住她眼睛,温柔逐渐失控,
  他的手掌稳稳扣在她后脑勺,灼热的气息透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付嫿脑子一片空白,双腿酥软,甚至忘记了挣扎。
  直到出不上气儿,才使劲儿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谢辞察觉到她的不舒服,立马退开:“对不起,”
  “你,你,你做什么?”
  付嫿话都说不利索了,脸颊烫地仿佛著火了一般。
  谢辞伸手替她整理头髮,眼神温和:“付嫿,我知道你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你,没关係,我们有的是时间,给我机会,好吗?。”
  付嫿沉默没说话。
  谢辞嘆口气,坐直,重新发动车子。
  付嫿咬著嘴里的糖,桂花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看著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车子停在付家大院外。
  谢辞没下车,只是看著她:“时间不早了,进去吧,
  记住,最近不要一个人走路。有什么情况,隨时找我。”
  “哦。”
  付嫿隨口答应一句,推开车门,几乎是逃跑开的。
  冬夜的冷风灌进车內,吹散了刚才暖意和曖昧。
  谢辞看著她进门,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想了想又塞回去。
  刚才那个吻……衝动了。
  但他不后悔。
  谢辞推开家门,客厅里的掛钟刚好敲响八点。
  谢母正坐在沙发边织毛衣,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啦?饭在锅里热著。”
  “吃过了。”
  谢辞掛好军装外套,动作比平时快了些。
  谢母放下毛线针,仔细打量儿子:“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这个点才回?”
  她顿了顿,眼里泛起笑意,“该不会送人家小姑娘去了?听说嫿嫿今天参加数学联赛。”
  谢辞含糊地“嗯”了一声,往楼梯走。
  “等等。”
  谢母叫住他,声音压低了些,“小辞,妈知道你心思。嫿嫿那孩子確实好,模样好,聪明,性子也正。”
  她看了眼二楼书房方向谢父还在里面工作,
  “可她还小,你喜欢归喜欢,不能乱来,知道吗?”
  谢辞脚步顿住,背对著母亲,耳根有点热。
  乱来……
  刚才那个吻算乱来吗?
  应该算吧。
  “听见没有?”
  谢母见他没反应,加重语气,
  “咱们谢家做事要光明磊落,既然喜欢,就光明正大追求,以后也要要对人家负责。”
  “妈!”
  谢辞转过身,声音有点急,“我没乱来。”
  “真没有?”
  谢母盯著他,“那你慌什么?”
  “我……”
  谢辞语塞,乾脆转身快步上楼,“累了,先休息。”
  谢母看著儿子几乎是逃上楼的背影,
  愣了几秒,隨即嘆了口气,摇摇头继续织毛衣。
  织了几针,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向二楼,
  嘴里轻声念叨:“这孩子……可別真犯糊涂。”
  但转念一想,儿子虽然有时候痞气,但骨子里正直,做事有分寸。
  谢家家风和规矩,从小的教养,也不允许他乱弹琴。
  再说了,嫿嫿那孩子也不是普通小姑娘,
  冷静、清醒,主意正著呢。
  她这个儿子呀,心已经被小姑娘紧紧攥著了。
  “唉,”
  谢母又嘆了口气,这次嘴角却带了笑,
  “就是太小了,还得等好几年呢。”
  她看了眼日历,心里默默算著。
  等上了大学,就好了,再等四年。
  盼著吧。
  谢辞靠在窗前抽菸。
  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散了烟雾。
  他看向付家大院的方向。
  想到她专注的样子,谢辞嘴角不自觉上扬。
  然后想到那个吻。
  他摸了摸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著桂花糖的甜,
  她唇瓣好柔,好滑,舌头香香的,。
  他太著急了,还没细细品尝。
  亲完一句话也没说,是不是生气了?
  確实衝动了。
  但再来一次,他可能还是会那么做。
  有些事,等不了。
  他掐灭烟,关上窗户。
  书桌上摊开著部队的文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双慌乱的眸子。
  城东干休所,一座安静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这里是苏家——
  付嫿的外祖家。
  客厅里暖气很足,苏老爷子戴著老花镜看报纸,
  苏老太太在一旁泡茶。
  沙发另一侧,刚参加完竞赛的苏蓉正被父母围著问长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