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13:50      字数:3576
  "您这话说的,我们不也住著您家的房子嘛。”贾冬生客气一句,试探著问:"您是想让我帮忙弄点肉?"
  "正是。”易中海艰难地点头,"我知道这要求过分,可实在没法子了。
  两个孩子刚接来时瘦得可怜,现在这光景,肉太难买了。
  听说你有些门路,能不能帮帮忙?"
  贾冬生面露难色。
  这事要是应下了,院里其他人找上门来可怎么办?如今肉可是稀罕物,弄多了难免惹人怀疑。
  "实不相瞒,我確实有点关係,都是师父留下的。”贾冬生解释道,"但今天这些菜是因为装修完庆祝才买的,平时可没这么容易弄到。”
  "我明白,我明白。”易中海连连点头,"不挑的,猪牛羊鸡鸭鹅,兔子鱼虾都行,只要能给孩子补补油水。”
  听这话,贾冬生心里一松。
  看来易中海是真著急了,这辈子怕是头一回这么求人。
  好在不挑食,倒也好办些。
  贾冬生打心眼里喜欢易小月和易小明这两个懂事的孩子。
  他们总小心翼翼地討好大人,生怕被嫌弃,看得人心疼。
  想必正是这份懂事,才让一向要面子的易中海拉下脸来求人。
  "既然您这么说,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贾冬生苦笑道,"其实我也是托人帮忙,对方每月要我开药才肯帮忙。
  但这事不能太频繁,免得让人觉得我在用药要挟人。”
  "是这个理。”易中海恍然大悟,原来贾冬生是靠给病人开药换来的门路。
  "这样吧,我儘量每周帮您弄一次,但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成,也不確定能弄到什么。
  只要有,就分您一份,您看行吗?"
  "当、当真?"易中海激动得声音发颤。
  每周一次,一个月就是四顿,省著吃还能多吃几顿。
  "我只能尽力而为。”
  "这就很好了!"易中海一把抓住贾冬生的手连连道谢。
  自从当了爹,他才真正体会到为人父母的酸甜。
  以前老两口隨便对付一口就行,现在看著瘦弱的孩子,哪还忍心让他们吃苦?
  "一大爷,今天燉的兔子还剩半只,您带回去明天给孩子吃吧。”看著易中海激动的样子,贾冬生心里也不是滋味。
  为人父母的那份卑微让他动容,总不能让易中海白跑一趟。
  "这..."易中海嘴唇颤抖著,话都说不利索了。
  “当然是真的。”
  贾冬生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盆切好的兔肉:“一大爷,就剩这些了,您拿回去。”
  “这哪行,我得给钱。
  冬生,你也知道,你一大爷我不差这点。”
  易中海边说边掏钱包,贾冬生赶紧拦住:“別!您都送我两瓶酒了,我哪能再收钱?今天就当是您用酒换我的兔肉,下回再说。”
  “行吧,那下回可不许这样了。”
  见贾冬生態度坚决,易中海也不再推辞。
  临走前,他又郑重地道了谢,这才离开。
  “当爹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贾冬生感慨了一句,心里却盘算著:以后要是再给易中海东西,还是以鱼肉为主。
  毕竟鱼的来源好解释,其他东西能少拿就少拿。
  具体怎么操作,还得好好琢磨。
  另一边,易中海端著盆回到家。
  一大妈正坐立不安地等著,易小明和易小月乖巧地陪在一旁。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心里暖暖的,觉得收养这两个孩子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见易中海进门,一大妈连忙迎上去,一眼就瞧见了盆里的肉。
  “这……这是……”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冬生给的兔肉,说明天燉给孩子们吃。”
  易中海笑著看向两个孩子,眼里满是慈爱。
  收养他们,也是他做过最对的事——两个孩子实在太懂事了。
  “冬生送的?”
  一大妈先是一喜,隨即又担忧起来。
  她当然想要这兔肉,但更关心的是以后能不能经常让孩子们吃到肉。
  “那往后呢?”
  她小心翼翼地问。
  “冬生答应了,只要有机会,每周帮咱们弄一次。”
  “太好了!”
  一大妈顿时鬆了口气。
  这意味著每周都能给孩子们改善伙食,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你也別想得太美,冬生说了,每周情况说不准,得看机会。”
  易中海怕她期望太高,赶紧泼了盆冷水。
  “我懂,我懂。”
  一大妈点点头。
  这年头谁买肉都不容易,贾冬生能答应帮忙已经很不错了。
  “知道就好。
  你平时还是得多去市场转转,不能光指望冬生。”
  “明白,我隔天就去一趟。”
  一大妈连连应声,最后感嘆道:“冬生办事真够意思。
  老易,你可得跟他处好关係啊。”
  “这还用你说?放心吧。”
  易中海抱起易小明,笑眯眯地问:“小明,明天爸爸给你燉兔肉吃,好不好?”
  “好!”
  易小明开心地答应。
  一家四口的笑声在屋里迴荡。
  易中海走后,贾冬生坐回沙发,继续喝茶。
  臥室里传来小当嘰嘰喳喳和棒梗不耐烦的声音——
  “小当,別吵了,我写作业呢!”
  “哥,你带我出去玩嘛!”
  “不行!二叔让我好好学习,我不敢出去。”
  “学习多没劲,出去玩才好玩!”
  “那你自己去?”
  “別!你走了我更没意思了。”
  棒梗的声音蔫蔫的。
  贾冬生听著,忍不住笑了。
  不错,这小子开始听话了。
  “不管啦,我要出去玩!”
  小当憋不住,噔噔噔跑出来,猛地看见沙发上的贾冬生,立刻剎住脚,怯生生地问:“二叔,我能出去玩吗?”
  “当然可以。”
  贾冬生招招手,小当蹦蹦跳跳跑过来。
  “小当真乖,奖励你一块糖。”
  他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小当手里,小当笑得眼睛弯弯:“谢谢二叔!”
  “去吧。”
  看著小当跑出去的背影,贾冬生笑著摇头:这孩子多招人疼。
  目光扫到茶几上易中海送的两瓶酒,贾冬生没太在意——他可不觉得易中海能拿出什么好酒来。
  贾冬生听易中海说这两瓶酒已珍藏多年,想必是陈年老酿,心中好奇便拿过来细看。
  刚瞥见酒名,他心头猛然一跳,连忙查看生產日期——1945年。
  “嘶,竟是建国前的酒。”
  贾冬生深吸一口气,仔细端详起来。
  这年份可不短,毕竟建国前战火纷飞,能保存至今的酒实属罕见。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竟是1945年的华茅。
  但凡懂酒之人,无人不知茅台。
  而了解茅台歷史的人,必然知晓它由赖茅、王茅和华茅三家酒坊合併而成。
  1945年的华茅,距今已有十五年,这可是十五年陈的茅台!
  贾冬生在后世曾深入研究茅台,知道后世拍卖价最高的藏酒正是茅台,尤其是1935年的赖茅,曾拍出千万天价。
  手中这两瓶华茅虽不及赖茅珍贵,但若保存到五六十年后,一瓶百万绝非难事。
  “易中海这份礼可真不小。”
  即便在当下,茅台已是顶级名酒,五十年代评选十大名酒时便榜上有名。
  更何况这是早已停產的华茅,按现价估算,十五年陈至少值二三十块。
  “用半只兔子换这两瓶华茅,似乎不太厚道啊。”
  贾冬生觉得回礼轻了,至少该送只野鸡。
  他琢磨著过几日再给易中海补点野味,否则这酒拿著不踏实。
  打定主意后,他便將酒拿到书房,却发觉这里並不適合藏酒。
  白酒最好窖藏,普通环境存放十年以上容易挥发,二三十年后可能只剩半瓶水,白白糟蹋了好酒。
  至於收进空间?他想都没想——那里时间静止,放进去毫无意义。
  “看来得存到五进院子的密库去。”
  那里原本存放药材,藏酒正合適。
  贾冬生盘算著改日將手里的酒票全换成白酒,再托人打听能否买到建国前的珍品——西凤、三茅、竹叶青、大曲、老窖、五粮液……华夏名酒繁多,值得收藏的不少。
  既然遇上了,作为爱酒之人,他绝不容许好酒在別人手中浪费。
  定了计划,贾冬生坐在书房翻阅老中医留下的书籍。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啊?”
  他抬头问。
  “是我。”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贾冬生疑惑她为何深夜来访:“嫂子,进来吧。”
  门开了,秦淮茹走进来,眼波流转:“冬生,你要不要洗澡?”
  这问题从嫂子口中问出著实古怪,但想到两人关係已近曖昧,他也没多想:“冲个凉吧,天热,厂里出了不少汗。”
  “那早点休息,明天还上班呢。”
  秦淮茹转身离去,却在“早点休息”
  四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贾冬生不確定是否听错了,望著她扭身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凉水冲澡確实舒爽。
  贾冬生擦乾身子回到臥室,隔壁是书房,另一侧两间房分別住著贾张氏与棒梗、秦淮茹母女三人。
  回到臥室,贾冬生没再翻书,而是拧开收音机听著广播。
  不知过了多久,他正昏昏欲睡时,忽然听见几下轻叩门板的声响。
  "这是......"
  贾冬生立刻明白来人是谁——秦淮茹之前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此刻他面临一个抉择:开还是不开?若不开,此事就此翻篇;若开了......
  他的人生必將转向另一个轨跡。
  未及细想,双脚已不由自主迈向门口,手掌也不听使唤地拉开了门閂。
  这完全出自身体本能,与脑中思绪毫无干係。
  这些日子秦淮茹频频撩拨,贾冬生早已按捺不住,决意要给这玩火的女人一个教训。
  月光下,秦淮茹婷婷立在门前。
  见门扉开启,她眼中闪过欣喜与忐忑。
  她心知肚明,跨过这道门槛后,往后的日子必將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