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动她!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30 21:13      字数:2110
  “苏先生!”
  张启山一步跟上,声音沉稳有力。
  “我为您开车。”
  苏林脚步未停,也未回头。
  “嗯。”
  一个字,算是应允。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齐铁嘴站在原地,看著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那枚卦象大凶的铜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哆哆嗦嗦地收起铜钱,嘴里小声念叨著:“乖乖,要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
  霍灵曦没有理会他,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冰冷的夜风混著潮湿的雨气扑面而来,吹动了她的髮丝。
  她静静地看著楼下。
  很快,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从饭店的后门悄然驶出,匯入夜色,朝著城东的方向驶去。
  她知道,车里坐著她的男人。
  霍灵曦没有哭,也没有为他祈祷。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视野尽头,然后转身,回到房间中央。
  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她要做的,不是无谓的担心,而是在他回来之前,將那股被冲乱的灵气彻底稳固。
  她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
  新月饭店大堂。
  尹新月刚刚处理完溥森的后续事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稳,一名心腹管家就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
  “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尹新月端起茶杯,轻轻吹著热气,语气平淡。
  在新月饭店,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佛爷……佛爷和天字一號房的那位苏先生,一起出去了!”
  尹新月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去哪了?”
  “城东……看方向,像是去了小日子人的地界。”
  尹新月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彻底消失。
  她快步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又想起张启山竟调动了所有在北平的关係网。
  她心中一个咯噔。
  她知道,北平今晚,要变天了。
  ……
  与此同时,城东,田中商会。
  幽静的日式庭院內,气氛压抑。
  “噗——”
  土御门流光再次喷出一口逆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盘膝坐在榻榻米上,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鷙与不敢置信。
  他派出的咒灵,是他以心血炼化的秘术,无形无质,专门污人神魂。
  可就在刚才,那咒灵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一股他无法理解的、至刚至阳的力量瞬间抹杀。
  甚至,那股力量还顺著他与咒灵之间的精神连结,反噬而回,重创了他的心神。
  “流光大人!您怎么样?”
  一旁的田中凉子跪伏在地,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亲眼看到,上一秒还胜券在握的土御门流光,下一秒就毫无徵兆地口吐鲜血。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太可怕了!”田中凉子声音里带著哭腔,“他根本不是人!流光大人,我们快撤吧!离开北平,我们斗不过他的!”
  “八嘎!”
  土御门流光猛地一巴掌扇在田中凉子脸上,將她扇倒在地。
  “废物!动摇军心!”
  他挣扎著站起身,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偏执。
  “他肯定动用了某种同归於尽的禁术!现在的他,绝对比我还虚弱!”
  土御门流光喘著粗气,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亢奋。
  “他不敢来的!他绝对不敢主动上门!”
  他对著庭院中的阴影处嘶吼道:“所有人戒备!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若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哈伊!”
  数十道黑影从庭院各处闪现,又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田中凉子捂著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丝敲打著屋檐,发出密集的声响。
  距离田中商会两个街区外。
  黑色的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张启山坐在驾驶位,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苏林,递过一份刚刚画好的简易地图。
  “苏先生,这里是田中商会內部的防御布置图,外围有暗哨,院內有忍者,阁楼上还架设了两挺重机枪。”
  苏林没有接地图,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知道了。”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张启山看著他单薄的背影,忍不住再次开口:“苏先生,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苏林没有回头。
  他从车里拿出一把古朴的油纸伞,撑开。
  雨水落在青色的伞面上,晕开一圈圈涟漪。
  “你去了,会死。”
  平淡的声音隨风飘来。
  张启山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他看著那个男人,一人,一伞,就那么缓步走进了被雨水和黑暗笼罩的街道深处。
  他的身影,很快便与夜色融为一体。
  北平的雨夜,寒意刺骨。
  苏林撑著油纸伞,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閒庭信步的意味。
  雨水打在伞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这片死寂街区里唯一的声音。
  他没有坐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他需要让自己的杀意,在这段路上,酝酿到极致。
  田中商会。
  二楼阁楼的窗户后,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忍者,正通过望远镜警惕地观察著街道。
  忽然,他的瞳孔一缩。
  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撑著伞的模糊身影。
  那身影不急不缓,正朝著商会的方向走来。
  忍者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拿起身边一个特製的鸟哨,吹出了一段急促而短的音节。
  “啾!啾啾!”
  尖锐的哨声,撕裂了雨夜的寧静。
  庭院內,瞬间骚动起来。
  “有人来了!”
  “一个人!正从南街过来!”
  消息飞快地传到了主屋。
  正在调息的土御门流光,听到匯报后猛地睁开了眼。
  他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病態的狂笑。
  “哈哈哈哈!”
  “他真的敢来?单枪匹马?”
  土御门流光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扭曲,他走到窗边,看著雨幕中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眼神中的贪婪与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他对著身边的忍者,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传令下去,让两侧阁楼的机枪手准备!”
  “等他进入射程,不用警告,直接开火!”
  “我要把他,打成一滩肉泥!”
  “哈伊!”
  忍者躬身领命,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土御门流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在弹雨中绝望挣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