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变化与离別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02 03:11      字数:6208
  第129章 变化与离別
  天气发寒。
  一处平原之上,建有一座小型的蒙古军营。
  其內蒙古將士正在寒风之下,围坐在篝火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其內的一座华贵军帐之中。
  一位面容如刀削、身形健壮的二干岁左右的青年神色平静地坐於首座。
  大马金刀,身上有股血勇之气。
  赵志敬恭敬地向著这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行礼,道:“赵志敬参见四殿下!”
  他此时神色諂媚,话语间带著惶恐之意。
  霍都站在一旁,向著坐在军帐主位的青年行了一个蒙古军礼,用蒙古语说道”四殿下,此人是全真教辈分靠前的三代弟子,留下或许有用。”
  霍都原本已经离去了终南山地界,准备前往雪区匯报师长。
  但途中遇见正游览北方版图的四殿下一行人,便停下来。
  最终。
  一队蒙古军士来报,是有一位道士寻来,是求见他的。
  他才把这道士引荐给四殿下。
  全真教对於蒙古稳定北方有重大意义,全真教道观遍布北方。
  若是能让全真教归顺,给他们蒙古背书几年,有些事情会顺利很多。
  大概就是宣扬大宋腐败无能,不配为天下之主,他们蒙古占领北方是在拯救天下一类。
  此时。
  上座的青年微笑著点头,用汉话说道:“赵道长,你是北方汉人,前来拜访,是想要什么?”
  说罢,他端起案台上热气腾腾的马奶酒饮了一口。
  赵志敬躬著身子,又行了一礼道:“小道愿效忠四殿下,为四殿下谋取全真教。”
  霍都看了赵志敬一眼,心中冷笑,他继续用蒙古语对著那四殿下说道:“殿下,这人怕是想做那全真掌教之位。
  “但现今那全真掌教马鈺身子还健朗,怕是轮也轮不到他。”
  忽必烈点点头,他还真未曾太关注过北方的武林势力,但也知晓这全真教的能量。
  他此时又看向赵志敬,笑著说道:“赵道长,你就留下来在霍都手下做事。
  “若是能助霍都搅乱这中原武林,那全真掌教之位给你也不是不行。”
  他心中是有些看不上这人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
  但这人作为全真教三代弟子,知晓的武林之事或许不少。
  反正丟给霍都去用便可以。
  赵志敬听闻,心中大喜,现在蒙古占领著北方,只要为他下一道圣旨”,也不怕那全真教眾人不就范。
  他激动地行礼,头颅几乎要埋在桌子底下去了,回道:“小道定当为霍都公子分忧解难。”
  他听完这蒙古贵族的话语,心中大定。
  忽必烈並不把他当回事,挥了挥手。
  赵志敬见状,又行了一礼,道:“小道告退。”
  此时。
  军帐中只剩下两人。
  霍都说道:“殿下,此次出行,所谓何事?”
  忽必烈向他看了一眼,道:“霍都,坐吧,你父与我相识,幼时教过我箭术,你我也不必多礼。”
  霍都可不敢真的与这人太过没有上下之分,他笑著坐下。
  他的父亲只不过是一个雪区附近的小部落的王,只是一个普通贵族,与这位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別。
  忽必烈见他坐下,此时才道:“北方的工匠有些地方並不好招揽,这次正好我有空游览这片地界。
  “去砍些汉人的头颅,让他们就范。”
  霍都点点头,说道:“陛下,近日北方来了许多的南人”,都是些不懂礼法的武林人士。
  “时常袭击我们在各地的驻扎將士,陛下还请多多留心。”
  首位的忽必烈笑了笑,毫不在意,他又饮了一杯马奶酒,说道:“我带了千骑勇士,还怕那些散兵游勇?”
  霍都想了想,不是武林中的绝顶高人,也不敢单骑闯阵,他笑道:“殿下说得是,殿下,在下还有一件事要稟告。”
  忽必烈瞥了他一眼,示意他说。
  霍都道:“大约两月前,我在终南山上见到了那金刀駙马”郭靖————”
  忽必烈放下酒碗,神色变得严肃,道:“那位世叔现在可还在北方?”
  霍都回道:“是两月前的事了,现下不知道那位所在何处。”
  终南山后山上。
  小龙女把脚下的石块都丟完了,那人都没让她砸中一下。
  让她最气的,这人不知为何,使的还是她古墓派的身法。
  最终。
  她也不丟了,红著眼睛,转身便走了,心中发誓,不会再与那人说一句话。
  岂料。
  那人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后。
  到了后面,更是不要脸的与她並肩行走。
  她快步,那人也快步跟上,她慢行,那人也慢行退后。
  小龙女终於爆发了,她一手忽地发劲,攥向那人的手肘关节处。
  出乎意料的,她直接便抓到了。
  她毫不犹豫的运劲入侵这人的窍穴,一招擒拿式,便制服了这坏人。
  这人的双手关节都被她扭在背后,彻底挣脱不了了。
  “哎呀,女侠饶命!我是好人!”
  小龙女只听被制服的人如此叫冤,她眉头一蹙,手下又微微使劲,嗔道:“你才不是好人,我————我真看错了你!”
  她才在心中发誓,这下又忘了个乾净。
  陆铭吃痛,又道:“真是好人,女侠冤枉好人了。”
  小龙女被他狡辩的眼睛又红了,狠狠道:“你承认你是坏人,我就放了你。”
  陆铭心中一笑,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糊弄,他说道:“好,我是坏人,女侠饶了我吧。”
  小龙女见这人好不要脸,她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了,她只是压著这坏人,不说话。
  被制服的人又道:“女侠,我都承认了,你怎么还不放开我,你说话不算话。”
  小龙女听闻,更加不想饶过他了,手上又加了些劲,怒道:“我就不放,就说话不算话了。”
  陆铭这是真吃痛了,暗道这姑娘不知轻重。
  他齜牙咧嘴,笑道:“那你抓著吧,有本事你抓著我一生一世。”
  小龙女听闻,小脸又是一红,一把推开他,道:“谁要抓你了。”
  她又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出奇。
  但下一刻。
  她便惊叫起来,原来是被那人拦腰抱起,她缩在那人怀中正要挣扎时。
  却听到那人说道:“那我抓你一辈子好了,你可逃不掉。”
  小龙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情话,她趴在那人的怀中,闻著那人身上的气味。
  她心中一团乱麻,羞涩异常,轻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陆铭抱著她,走在密林间,撇了撇嘴,道:“要脸可找不到媳妇了。”
  他心道:要是要脸,到时可真不好办了。
  他决定,这种事情上,最好还是不要脸。
  小龙女抬头,看向那俊俏的脸庞,伸手拉了拉他的脸皮,似乎在试试是不是真的这么厚。
  她一边拉著一边说道:“我可还没答应呢。”
  陆铭笑道:“你现在不答应没关係,孙婆婆答应了。”
  小龙女嚇了一跳,问道:“婆婆什么时候答应把我许给你了?我不同意,婆婆绝不会这样说。”
  陆铭嬉笑著回道:“刚才孙婆婆在林子外看著我们,还对我笑了下就走了。
  “你说,她不同意,为什么对我笑?”
  小龙女大惊,立马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看向林子外,果然发现了婆婆那离去的佝僂背影。
  她心中大乱,喃喃道:“婆婆,她知道了,怎么办?”
  陆铭拉著她的手,道:“知道就知道,你都把我看光了,还想怎么办?”
  小龙女听他胡说八道,又想起了那恼人的一幕,她面带怒意,一手伸向他的腰间。
  “嘶————”
  陆铭也不说气人的话了,只是拉著这姑娘在林中漫步。
  “走慢些,別让赶上婆婆了。”小龙女轻声说道。
  陆铭心中一笑,自然有多慢走多慢。
  此时已是日落时分。
  孙婆婆走在花海间,神色带笑,她心中那颗大石终於落下了。
  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她对那孩子十分满意。
  长得俊,武功还高强。
  武功高强是她第一眼见那少年时便知晓了,那次对决,她看在眼里。
  那少年被全场人瞩目,毫不怯场。
  最重要的还是龙姑娘自己喜欢,这是让她最满意的。
  晚间。
  古墓中的用餐之地。
  孙婆婆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她一直在给陆铭夹菜。
  陆铭笑著一一接过。
  小龙女上桌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更是不敢去看孙婆婆。
  孙婆婆看了一眼只顾著低头吃饭的姑娘,说道:“姑娘,今日要喝些酒吗?”
  ————
  小龙女肩头一抖,道:“婆————婆婆,隨你。”
  孙婆婆笑著起身。
  陆铭放下碗筷,也起身,笑道:“婆婆,我同你一起,帮你搭把手。”
  孙婆婆笑著点头,缓步离去,陆铭跟在后面。
  最终。
  他们出了古墓,来到一株老树之下。
  孙婆婆指著老树下的一块地方,道:“十八年前,在龙姑娘入墓之时,我在这树下埋下了那酒。
  “也不是什么名酒,就是普通的米酿。”
  陆铭擼了擼袖子,道:“婆婆,交给我吧,我挖它出来。”
  孙婆婆点头,让开了些。
  陆铭隨便在地上找了根树枝,他运劲往地上一戳,一挑,便带出许多泥土。
  不多时。
  一坛被密封住的酒罈便出现在陆铭眼前。
  陆铭清理完上面的泥土。
  眼前一亮。
  是一尊漂亮的青花瓷酒壶,巴掌大小,小巧玲瓏,其上的花纹密布。
  虽然他看不出什么意境一类的,但觉得漂亮。
  他拿著酒壶,对著孙婆婆笑道:“走吧,婆婆。”
  孙婆婆点头,忽地道:“陆公子,以后便要拜託你了。”
  陆铭一愣,肩上一沉,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他立马道:“婆婆放心。”
  孙婆婆再次点头,在前带路。
  回到饭桌上后。
  陆铭打开酒壶,小龙女识相的去找了三个杯子。
  她也知晓,今日孙婆婆似乎与以往不同,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酒壶中的酒不多。
  孙婆婆与小龙女都是各自饮了一杯。
  其他的都进了陆铭的肚中。
  饭后。
  孙婆婆离去。
  小龙女见陆铭在收拾碗筷,她愣了愣,红著脸在陆铭耳边说了一声。
  陆铭愣了愣,回道:“这两日都是我在收拾啊。”
  小龙女想起自己还没有帮孙婆婆收拾过呢,这人怎么抢著来?
  她抢过陆铭手中的盘子,说道:“让我来。”
  不久后。
  古墓中一处接引泉水的地方。
  小龙女脸红的问著:“你是洗碗还是洗我的手呢?”
  陆铭正手把手”教这姑娘洗碗,他说道:“自然是一起洗了。”
  说罢,又在这姑娘耳边轻声一句。
  小龙女立马冷著脸推开他,骂道:“坏人,你自己洗吧。”
  说罢,便一溜烟跑开了。
  陆铭嘿嘿一笑,他自然是说了些亲密无间的话。
  昏暗的密室之內。
  两人坐於石壁之下,正在看著一套合击剑法。
  陆铭看著看著,忽地惊住了,说道:“这其中一人使的不是全真剑法吗?
  “这玉女剑法真是你家祖师婆婆借鑑了全真教的功夫创的。”
  他对全真教武学极为熟悉,这套剑法虽然没有被收录,但他看过这剑法的竹
  简。
  小龙女一愣,心中有些不愿承认,但陆铭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得不信了。
  “嘖嘖,你们祖师婆婆还真痴情啊,连创个武功,都要与那王重阳前辈一起练。”陆铭摸著下巴说道。
  小龙女心中一恼,但又反驳不了,那玉女心经上的武功大多都需要两个人才能施展。
  但她还是掐了陆铭胳膊一下,说道:“你看就看,別再说祖师婆婆了。”
  陆铭对这要弟子发誓留在古墓中的前辈实在是无好感,但经不住心上人喜欢。
  他便也不再提及这位前辈。
  他此时心神沉浸。
  脑海中的黑玉石碑把这门剑法收录下来,形成一个淡银色光点。
  他查看后,发现,其內竟然有三道身影。
  二人各自持著一柄剑,在使著合击之术,一人全真剑法,一人玉女剑法。
  还有一人独自一人手持两柄剑,一手全真剑法,一手玉女剑法。
  他饮下一瓶玉蜂浆后,心中惊疑,想起了那双手互搏之术。
  这光点中的人影便是一心二用的出招,其体內的线条交错,真气分別窜入两条不同的运劲脉络。
  看到这里,他心中颓然,他到现在还没有掌握这双手互搏之术呢。
  想起这个,他忽地转身,把双手摊开伸向小龙女。
  小龙女被他嚇了一跳,立马往后退去,她还以为他又要欺负人了,正要大骂时。
  她才见那人是把双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问道:“怎么了?”
  陆铭说道:“看看你的习武天赋如何,在我双手上画图形,一手画方,一手画圆看看。”
  小龙女蹙了蹙眉头,心中生疑,但还是伸出双手,各自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点在陆铭的掌心。
  隨后在陆铭手上画了起来。
  陆铭只觉这姑娘手法极其顺畅,片刻间便画好了,不光方似方,圆似圆。
  而且速度还保持一致,丝毫不缓慢。
  陆铭一把握住这姑娘的双手,看著她道:“你果然是习武奇才。”
  小龙女眼睛一瞪,她心中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这人就是想捏她的手了。
  还找什么画圆画方的藉口。
  她也不挣扎,就这么盯著他。
  陆铭轻咳了一声,揉了揉她那冰冷的双手,道:“这次可不是骗你,我教你一种单人合击之技,那你以后,一人便能使出这石壁上的合击剑法了。”
  小龙女丝毫不信,道:“你无耻。”
  陆铭见她不信,心中不快,立马把脸凑过去,装作一副要亲她的样子。
  小龙女立马偏头躲开,道:“你不要脸。”
  岂料,那人放开了她,说道:“不骗你,就是一种一心二用法子,真气分为两股,各自在一招运劲经脉发劲,就能单人使出合击之术。”
  小龙女见他煞有其事,便道:“那你使出来给我看看。”
  陆铭轻咳一声,道:“我暂时还不会,但可以教给你。”
  小龙女一愣,她可是知晓这人的习武天赋的,他都不会,自己能学会吗?
  陆铭又说道:“我刚看你那画方画圆,颇为精准且迅速。
  “比我那时刚练之时强上许多,你或许很適合这门技巧。
  “这也不算武功,而是一门一心二用的技巧。”
  小龙女见他夸讚自己,心中生喜,道:“如何练?”
  陆铭用手一边出拳,一边说道:“这法门也是熟能生巧,你就用左手一招贵妃敬酒”,右手一招玉女梳妆”。
  “这样对打,当你双手能熟练的较技之时,便可以了。
  他说的容易,但练起来便难上加难了。
  他这时一手使出降龙掌”,一手使出劈空掌”,但都不连贯,其实是一招一招的发出的。
  陆铭又道:“你明白了没有?”
  小龙女看著他认真教她的模样,心中甜蜜,她点点头,问道:“你都不会吗?”
  陆铭瞥了一眼她,道:“刚不是说了,我暂时不会吗?你为什么还问一遍?”
  小龙女笑道:“好,那我听你的,自己试著练。”
  陆铭眯著眼睛,神色狐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靠近她,说道:“你是不是刚在心中在小瞧我,嗯?”
  小龙女见他贴的近了,嘴巴都凑过来了,连忙躲避,连声道:“我————我没有,你別乱想。”
  她心中发现,现在她被这人欺负,竟然没有这么慌乱了。
  陆铭笑道:“让我亲一口我便原谅你,或者你亲我一口,你选吧。”
  小龙女羞红了脸,低头道:“你又欺负人了。”
  陆铭虎著脸,嚇唬道:“你选不选,不选我真要欺负人了。”
  他见这姑娘这幅羞涩模样,心中痒痒的,似有这姑娘在他心口挠一般。
  小龙女见他不依不饶,红著脸低声道:“你先放开我,我————我亲你一下就是了。”
  陆铭心中大喜,把一张俊脸凑了过去。
  岂料。
  下一刻。
  他胸口便被点了两下,一时间又动弹不得了。
  小龙女一手点在他的唇间,红著脸笑道:“坏人,你想得美,我才不亲你呢,你今日就睡在这吧。”
  说罢,她起身快步出了这间密室。
  陆铭看著那姑娘离去的背影。
  他呆在原地。
  他实在没想到,之前这么老实、好骗的姑娘,现在都会用这种美人计”了。
  翌日。
  陆铭还真在这密室睡了一夜。
  他把这密室间的武学全看了一遍之后。
  他確定了。
  这古墓派的祖师,就是故意针对全真教武学来创功,之后才弄出来的玉女心经。
  他不由得再次觉得这女人真是要强且记仇。
  但想起这古墓派的两位弟子,心中又对这古墓派的祖师心生谢意。
  这是在给他养媳妇呢,他如此不要脸的想著。
  最终。
  他出了这间墓室,去往接引泉水处洗漱了一番。
  便往用餐处走去。
  三日已过,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也该启程上路了。
  陆铭心中生出不舍,实在是这姑娘太令人喜欢了。
  他也没想到,这三日间,他与那姑娘的关係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那姑娘的下毒一事真是一味最高效的粘合剂了。
  她这一瓶毒药下来,加上耿直地吐露心意,真是让陆铭迷迷糊糊便上了她的当”了。
  陆铭对於她除了喜爱还是喜爱。
  他出神踱步间,便到了那用餐之地。
  小龙女见他来了,立马偏过头不去看他,心中发虚。
  她生怕视线交错间,那人就要想起昨日一事,又要欺负她了。
  陆铭见这姑娘这幅模样,心中一笑。
  他今日都不装了,当著孙婆婆的面就坐在这姑娘的身旁,离得极近。
  小龙女见这人竟这么大胆,伸出一只手捅著他的腰间,似乎要他离远一些一般。
  但陆铭直接抓住了她那只作怪的手,还放在了石桌之上。
  小龙女心中大慌,迅速瞥了一眼一旁满脸笑意的孙婆婆,低声道:“你放手。”
  陆铭放开她,看向孙婆婆道:“婆婆,我伤已好,今日与你们道別。”
  孙婆婆看了他一眼,笑道:“陆公子家中有事,耽搁几日已是无奈之举,吃完这顿饭,便让姑娘送送你吧。”
  陆铭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
  小龙女此时心中升起一股茫然,陆铭说出那句道別的话语之后,她便心中乱了。
  直到陆铭给她夹菜,她才回神。
  今日她又少吃了一碗。
  饭罢。
  孙婆婆收拾碗筷时,与小龙女道:“姑娘,你送送陆公子,老婆子腿脚不便,便不相送了。”
  小龙女怔了怔,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陆铭说道:“婆婆,保重。”
  孙婆婆点头,转身去清洗碗筷去了。
  陆铭拉起还在发愣的小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