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全歼敌军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5-27 15:39 字数:2050
“獠牙拔了,全体突击。”
肖墨林冷酷的声音在无线电频道中盪开。
话音刚落,副连长陈锋猛地吹响了掛在胸前的战术铜哨。尖锐的哨音撕裂了戈壁滩的风沙,蛰伏在乾涸河床各处的特战队员,同时从掩体后跃出。
失去高岗上狙击手的绝对压制,僱佣兵引以为傲的交叉火力网顿时出现了致命的漏洞。
特战团没有盲目衝锋,而是採用刻入骨髓的“三三制”战术。三人一组,交替掩护,火力压制与战术穿插完美结合。
轻机枪的咆哮声和突击步枪的点射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一步步向著高岗下方的乱石区收拢。
对面残存的七名僱佣兵彻底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通讯设备变成了一块废铁,无论怎么呼叫指挥所,耳机里寂静无声。而那个百发百中的狙击手,此刻正捂著瞎掉的右眼在石头后面哀嚎。
“撤!往溶洞据点撤!头儿在那里!”
一名看似副官的白人僱佣兵用俄语嘶吼著,端著突击步枪盲目地扫射了一梭子,转身就往后方的雅丹土包群跑去。
其余六人见状,也纷纷放弃了阵地,如同丧家之犬般向著后方狂奔。在他们看来,只要退回到那个易守难攻的溶洞据点,凭藉头目的指挥和狭窄的地形,至少还能坚持到天亮接应直升机的到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视为最后堡垒的护城河,早就被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彻底填平了。
白人副官带著两名手下,气喘吁吁地绕过最后一块风化岩,溶洞的入口就在眼前。
他刚想张嘴呼喊,迎面却撞上了一堵黑色的“墙”。
那是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三的孩子。
大娃肖安邦双脚微分,稳稳地挡在溶洞入口的狭窄通道上。他手里倒提著那把三十斤重的精钢工兵铲,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属於孩童的纯真,只有看待猎物时的冷漠。
“滚开!”白人副官根本没把这个孩子放在眼里,抬起枪托就想將大娃砸飞。
大娃连躲都没躲,右臂肌肉崩紧,手中的工兵铲带起一阵破风声,由下至上,狠狠地拍了出去。
他记著林笙“留活口”的嘱咐,没有用锋利的铲刃,而是用了宽阔的铲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三十斤的精钢铲背,结结实实地拍在白人副官的防弹战术背心上。
那足以抵挡手枪子弹的凯夫拉材质,在大娃恐怖的怪力面前形同虚设。
白人副官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骨碎裂的闷响便连成了一片。
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四五米远,重重地砸在后面的两名同伴身上。
三人滚作一团,白人副官口中狂喷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两名僱佣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宛如怪物般的孩子,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还没等他们扣下扳机,身后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陈锋带著特战团的突击小组,已经如神兵天降般端著枪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指著这群瓮中之鱉的脑袋。
前有不似人类的神力怪物,后有杀气腾腾的西北特战精锐。
残余的僱佣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们扔下手中的武器,绝望地举起了双手。
从肖墨林下达突击指令,到最后一名僱佣兵被戴上战术扎带,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这支在境外凶名赫赫、手染无数鲜血的僱佣兵小队,在这片乾涸的河床上,迎来了全军覆没的结局。
肖墨林將狙击步枪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穿过被控制的俘虏群,径直走向溶洞深处的主帐篷。
大娃看到父亲走来,默默地收起工兵铲,让开了通道。
肖墨林掀开厚重的迷彩门帘,目光扫过帐篷內部。
断成两半的军用摺叠桌,被切断线缆的苏制发报机,还有那个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被尼龙扎带捆成粽子、嘴里塞满破布的魁梧头目。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坐在行军椅上的林笙身上。
林笙依然穿著那身略显宽大的野战作训服,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已经被收起。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呼吸平稳,除了额前被削断的那缕碎发,全身上下甚至没有沾染半点灰尘。
两个人隔著几步远的距离,四目相对。
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拥抱,也没有夸张的嘘寒问暖。在血与火淬炼出的默契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肖墨林那双因为熬夜和廝杀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化不开的柔情。他太清楚地上那个头目的实力,那是能在热带雨林里徒手搏杀美洲豹的狠角色。
而他的妻子,仅凭一把手术刀和几根银针,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完成了一场兵不血刃的降维打击。
林笙站起身,走到肖墨林面前。
她拉开作训服的拉链,从贴身的防潮內袋里,取出了那份摺叠整齐的羊皮纸,递到肖墨林手中。
“东西在这里。完好无损。”林笙的声音清冷,透著完成任务后的平静。
肖墨林接过那份关乎国家战略命脉的地质勘探图,顺势一把握住了林笙的手。
那只手並不柔软,指腹和虎口处有著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此刻,这只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密搏杀的手,还残留著戈壁滩深夜微微发凉的温度。
肖墨林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粗糙的掌心里,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辛苦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只有林笙能听懂的心疼。
林笙感受著掌心传来的粗糲与温热,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在此刻彻底放鬆下来。
她轻轻抽回手,嘴角微微往上一翘。
“回家吧。”林笙轻声说,“孩子们该饿了。”
这三个字,轻描淡写地抹平了帐篷里所有的血腥与残酷。
肖墨林冷硬的下頜线也隨之柔和下来,他点了点头:“好,回家。”
迎著戈壁滩壮丽的朝阳,特战团押解著俘虏,带著夺回的国宝和受伤的战友,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