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这些年恨毒了谢宴安!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20 09:12      字数:2065
  夫妻多年,她爱她至深,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
  就算他已经得知了真相,可是她也在受罚,形容枯槁悽惨,
  他怎么能亲自来此,亲自来割她的心?
  亲自……来居高临下地看她被囚禁在这里的惨状……
  慕容氏的肩膀抖得厉害,伴著发音奇怪的细小呜咽声。
  她有她的骄傲,她不想让大爷知道她不堪的一面,他曾说过,她是最温柔懂事的夫人,
  可是今天,这一切全都破碎了!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的恶毒,她的残忍,可是谁又能站在角度想想,她也是为了大房考虑啊,是为了儿女,才筹谋算计,才去爭去抢!
  他怎么就不想想她的难处呢?
  別人不理解,他也不理解……
  哐当!
  魏老太君匆匆赶来,推门的时候发出了声响,
  “琛儿……勿伤她性命。”
  魏老太君的神情复杂,她不是可怜慕容氏,她是有她的考量,是眼下时机不合適,今年家里不能办丧。
  谢大爷转身看向魏老太君,
  “母亲,儿子明白,让她在此日日受苦,比死更好。”
  闻言,魏老太君沉默,喉中艰涩难言,
  “你果真什么都知道了,琛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罢,魏老太君又摆摆手,看向谢大爷的时候,眉眼间凝著暖意,
  “罢了罢了,这都不重要了,你既然见了你弟弟,也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康復,好在,一切峰迴路转,只要一家子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床上,慕容氏也听到了魏老太君的话,她的背影僵硬一瞬,几乎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谢宴安活了?
  他康復如初了?!
  他不是瘫痪在床、筋脉尽断了吗?
  他怎么能活?凭什么能活?!
  他怎么还没死!
  魏老太君微微顿了顿,语气又有些无奈地说:
  “为娘瞒你,也是不得已,琛儿,你可別怪娘,当初,你弟弟是连我都要瞒的,你弟弟是嚇坏了,甚至害怕连我也舍了他……”
  说到这些,魏老太君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鼻头也泛了酸,
  真是年纪大了,泪多……
  听到母亲的话,谢大爷怔神之余,眼中波澜明显,
  种种原因和顾虑他都明白,可他是有些气幼弟不信任他这兄长,这么多年,他把幼弟当儿子一样,在他身上耗费的心思不比珩哥儿少。
  可是现在听到母亲的话,他是半点『气』都没有了,只余下满满的心疼。
  他竟然也害怕过母亲也会舍了他……
  这怎么可能……?
  谢大爷冷冰冰看向榻上的慕容氏,
  “我知道你能听见,你若还有几分良心,就该日日懺悔!宴安那孩子是我们亲眼看著长大的,你怎么忍心伤他?!
  在这个家里,谁又亏待过你半分!?钱、权,皆是你的,母亲也处处帮扶,真心待你,可你却慾壑难填!如今我只庆幸,三个孩子没被你教出这可蛇蝎毒肠!”
  说罢,谢大爷愤而甩袖离去。
  魏老太君皱眉瞥了眼慕容氏的背影,也离开了翠华院。
  床上,慕容氏紧紧闭著眼睛,泪水如决堤一般,將枕头浸湿个透,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仿佛身上更疼一些,心里就没那么疼,
  没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半生体面荣华,全都没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优柔寡断,为什么不在谢宴安昏迷瘫痪昏迷的时候一举弄死了他!
  谢宴安为什么要活过来?如果他老老实实的死了该有多好?
  该死的人为什么不去死!
  这样的话,她的一场筹谋就不会被发现。
  她还是这个家里风风光光的掌家主母!
  老天爷为什么如此待她不公?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慕容氏突然回忆起了过往,当初她刚嫁来谢家的时候,外界都夸她命好,她嫁给了魏老太君的唯一的嫡子,
  他们都说,谢家是魏老太君掌家,以后谢家的什么都是她的,她也一直这么以为。
  那几年,婆媳感情確实极好啊,她也是真心实意对待魏老太君的,就像现在的商姈君,那么的一片赤诚真心。
  可是在珩哥儿两岁那年,魏老太君却老蚌生珠了,
  她一把年纪,已经当了祖母的人,却不害臊的又生了一个孩子,脸都不要。
  而且,偏偏是个儿子。
  谢宴安呱呱落地的时候,那一刻慕容氏就已经明白,这个家的家產家业,什么都要分给他一半了。
  可这些,原本通通都是属於她的珩哥儿的。
  这么多年,她的心底里始终压著怨。
  亲眼看著谢宴安长大?
  呵……
  她明明是憎恶了他许多年!
  谢宴安本来就是多余的,试问谁家婆母有了孙子后,还要生一个爭家產的小叔子?偏她就这么倒霉,碰上了这样的破事!
  她怎能不怨?
  他本来就不该活著啊,她杀他,有错吗?
  慕容氏神情痛苦地蜷缩著,內里犹如五內俱焚,胜者为王败者寇,她,落败了……
  ……
  商姈君並没去翠华院,她知道,魏老太君和谢大爷母子二人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她就不去凑那热闹了。
  “梁妈妈,面来了吗?”
  商姈君刚才就派人去厨房让人下一碗麵条来,她实在得垫垫肚子了。
  “来了来了,刚下的鸡汤麵,臥了俩鸡蛋,夫人小心烫!”
  梁妈妈亲自將鸡汤麵端了来,將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麵放在了商姈君的面前。
  汤色金黄浓,麵条的上面铺著满满的鸡丝,葱花点缀,又像犹觉不够似的,下面臥著俩笨鸡蛋,热气扑鼻而来。
  商姈君深吸一口气,“好香……”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面,享受此刻的安静时光,殊不知,她已经得罪了人……
  ……
  谢知媛偶遇过商姈君之后,心情变得很差,一个人躲在假山里抹眼泪,自言自语说著:
  “母亲,你这一病,女儿是真见到了世態炎凉,大嫂可算是得了掌家之权,进进出出都前呼后拥,如今又有了孩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大哥也跟著笑!”
  她的语气里全是不甘和怨愤,
  “祖母封了你的院子,连我都不让进,三房四房的连看都不来看您,几个姑姑就別说了,就连小婶婶,她还有心思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