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过年
  腊月三十的bj，雪下得细碎而绵密，像一层薄纱裹住了这座平日里喧囂的城市。
  张辰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零星绽放的烟花，指尖的菸蒂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烬，他下意识地弹了弹，菸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很快被他用脚碾散。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张辰接通，那边很是热闹。
  张父张母在张辰的爷爷家，老张家过年，三十比初一更隆重，因为初一几个姑姑都得回他们的婆家，所以张辰的爷爷很早就定下来，大办三十。
  年三十，老张家的人是最全的。
  “爷爷过年好，爸妈过年好，三叔过年好~”
  张辰挨个给亲戚们电话拜年。
  “小辰啊，这大过年的你也回不来，你那边怎么样啊~”
  第一个说话的肯定是爷爷。
  “没事，我这边挺好的，今年太忙了，估计明年我能回去~”张辰安抚著眾人，说了一阵后，话题果然又变成了催婚，张辰赶忙找了个藉口掛断了电话。
  他这次不回去，就是怕催婚。
  上次回去，七大姑八大姨围著他问“对象找著没”“什么时候结婚”“隔壁老王的儿子都生二胎了”，那场面简直像一场大型批斗会。
  所以这次过年，他很明智的没有回去，打电话，起码还有得躲，要是真回去，那是真没地躲。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下午六点，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张辰嘆了口气，转身走向厨房。
  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都是古力娜上周去超市大採购的成果：排骨、牛肉、
  鱼虾、各种蔬菜，还有速冻饺子和汤圆。
  按理说，这么多食材，隨便做点也能凑一桌像样的年夜饭，可他就是提不起劲。
  一个人做饭，真的没什么意思。
  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他一个人，做一大桌子菜，每个菜吃不了两口就饱了，剩下的还得吃好几天剩饭。
  他打开冰箱门，盯著里面琳琅满目的食材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拿出了一袋速冻饺子——三鲜馅的，他的最爱。
  就在他准备烧水煮饺子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节奏轻快，不像是外卖员或者快递员。
  张辰皱了皱眉，这个点会是谁？他走到门口，开门，然后就愣住了。
  门外站著的是范小胖，穿著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脸上带著大大的笑容，手里还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
  张辰赶紧打开门，惊讶地问：“怎么是你？”
  范小胖把塑胶袋往他手里一塞，径直走了进来，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那你以为是谁？”
  “不是那个意思，”张辰关好门，跟著她走进客厅：“我是说，大过年的，你怎么没回家过年？”
  范小胖往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起来：“家里有个弟弟呢，我回不回去无所谓。我妈说了，有我弟在，家里就热闹了。”
  她顿了顿，看向张辰：“我听花姐说你今年不回家过年，正好我也不回家，乾脆咱俩凑合过吧。”
  张辰看著她手里的塑胶袋，里面装著一瓶红酒和一些坚果。
  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嘴上却打趣道：“你这是早有预谋啊？”
  “那可不，”范小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还不知道你？一个人过年肯定就对付过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灶台上放著的速冻饺子，眉头一皱：“过年你就吃这个？”
  “一个人，就想凑合凑合算了。”张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过年呢，得吃点好的！”
  范小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饺子袋，放回冰箱：“我给你做。”
  张辰惊讶地看著她：“你还会做饭？”
  “看不起谁呢！”
  范小胖白了他一眼，挽起袖子开始翻冰箱：“食材还挺丰富嘛，说吧，想吃什么？”
  “还能点菜啊？”张辰有些受宠若惊。
  “你能点，但我不保证一定会做。”范小胖笑著说。
  “那你拿手什么就做什么吧。”张辰也笑了，原本沉闷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与此同时，牛街的杨家老宅里，杨小蜜正对著镜子涂口红。
  她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喊道：“小蜜，过来包饺子！你爸都等不及了。”
  杨小蜜对著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放下口红，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妈，我出去一趟。”
  “大过年的你去哪啊？”母亲疑惑地问。
  ——
  “我老板今年一个人在bj过年，我去送温暖。”杨小蜜一边换鞋一边说。
  “啊，是这样啊，”母亲点了点头：“那把人家叫过来吧，一起热闹热闹。”
  “他不习惯的。”
  杨小蜜打开门：“晚上你们吃吧，我晚点再回来。”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跑下了楼，手里还拎著一个保温桶，里面装著母亲刚做好的酱肘子。
  张辰家的厨房里，范小胖已经和好了饺子馅。
  她繫著张辰的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有些滑稽。
  张辰靠在门框上，看著她熟练地揉著麵团，忍不住问：“就咱们两个人，也要搞这么麻烦？”
  “过年啊，不吃饺子吃什么？”
  范小胖把麵团搓成长条，开始揪剂子：“咱们都是北方人，北方人过年肯定要吃饺子，这是规矩。”
  张辰点了点头，走进厨房洗手：“那我帮你包吧。”
  范小胖把擀好的饺子皮递给她，惊讶地发现他包的饺子既整齐又好看，一个个像小元宝似的。
  “可以啊你，深藏不露啊。”
  “那可不，”张辰得意地说：“我妈教的，从小就会包。”他看著范小胖包的饺子，忍不住笑了：“你这饺子怎么跟小包子似的？”
  “能吃就行，管它什么形状。”范小胖瞪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杨小蜜拎著保温桶，满怀憧憬地站在门口，心里还在想著怎么给张辰一个惊喜。
  门开了，看到范小胖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小胖姐，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范小胖笑著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老板送温暖啊。”
  杨小蜜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我听说张导今年一个人在bj过年，就想著过来给他送点好吃的，我爸做的酱肘子~”
  “想一起去了，”范小胖拉著她的手：“我也是看张辰一个人可怜，过来给他做顿年夜饭。”
  杨小蜜看向他俩，笑著问：“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怎么会，”张辰赶紧说：“小胖也是看我可怜，临时决定来扶贫的。你来了正好，人多更热闹。”
  杨小蜜洗了洗手，也加入了包饺子大军。
  她包的饺子小巧玲瓏，和范小胖的“小包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三人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对了小蜜，”范小胖突然问：“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杨小蜜，听起来挺特別的。”
  杨小蜜笑了笑：“我们一家三口都姓杨，也就是杨”的3次方，所以给起名冪。”
  “原来是这样，”范小胖点了点头：“挺有创意的。”
  眾人正聊天的时候，敲门声第三次响起，这次门外传来了曹炳琨的声音：“辰子，快开门~”
  张辰赶紧去开门，门外站著曹炳琨和寧昊夫妇，三人手里都拎著东西。
  看到屋里的张辰、范小胖和杨小蜜，他们也愣住了。
  里面是三个人，外面也是三个人，六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没说话。
  “过年好！”还是曹炳琨先反应过来，率先举起手里的酒：“你们也在呢~”
  “过年好！”眾人纷纷打招呼，赶忙拜年。
  张辰把他们让进来，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曹炳琨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在茶几上：“本来想来给你送温暖，没想到你小子人缘还挺好，有两个大美女陪著你。”
  张辰看向寧昊夫妇：“昊子，不是让专机送你们回老家吗？怎么没回去？”
  寧昊笑了笑：“坐你的专机回去可不行，太扎眼了。我要回去的话，肯定也是开车，但我可不想被抢劫。”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他：“被抢劫？”
  邢艾娜赶忙道：“別听他胡说，他开玩笑呢~”
  寧昊也解释道：“古时候打劫，好汉们抢劫都会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现在文明多了，会有电子音自动提示前方500
  米收费站，请减速慢行。””
  眾人恍然大悟，都笑了起来。
  2011的高速是不免费的，春节期间高速免费的政策要到2012年7月才会公布。
  邢艾娜笑著说：“寧昊决定不来回折腾了，我们就商量著，要不过来陪你一起过年得了。”
  “那太好了，”张辰高兴地说：“人多热闹。大家洗手，一起加入做饭大军，分工合作，有人包饺子，有人准备炒菜的食材。”
  眾人响应，纷纷行动起来。
  曹炳琨自告奋勇去洗手，结果在卫生间磨蹭了半天才出来。
  张辰在外面开玩笑：“老曹，你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哦，你是不是掉马桶里了？”
  曹炳琨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寧昊打趣他：“你是准备在里面过年吧？”
  曹炳琨嘆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我看见一个男人，前几年他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现在的他，一身烟味，两眼放光，满脸憔悴。”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他：“然后呢？”
  曹炳琨一本正经地说：“我很想心疼一下他，於是我伸手摸了一下镜子。”
  “切~”眾人都翻了个白眼，笑著骂他“自恋”。
  邢艾娜一边择菜一边问：“过年就放七天假，却是人类歷史上最大的生物迁移活动，到底是图什么，我每年回家，我爸妈头几天都稀罕的不得了，但一过了初四，就看够了，天天问我啥时候走————”
  张辰赞同：“我妈和你妈一样样的，就稀罕两天，两天后就看烦了~”
  曹炳琨：“你们过年除了串亲戚，一般还有什么活动？”
  张辰举手：“我过年，参加的最多的就是同学聚会。大年初三开始，初中同学聚会，高中同学聚会，只不过人数是逐年减少，一开始二十多个人，后来变成十几个，现在就剩下几个了。”
  范小胖笑著问：“同学聚会不都是见自己的白月光吗？你有没有见到你的白月光啊？”
  张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哪有什么白月光，都是些老同学罢了。”
  杨小蜜好奇地问：“网上都在说白月光，硃砂痣，彼岸花，意难平，命中劫和白米饭，这些到底是怎么区分的？我一直没搞明白。”
  “这个我知道，”曹炳琨说道：“没睡到的那个叫白月光，不敢睡的那个叫彼岸花，睡不够的那个叫硃砂痣，没发挥好的那个叫意难平，睡到了却让你无尽伤感的那个叫命中劫，得到了最后让你觉得索然无味的那个叫白米饭。”
  眾人都笑了起来，范小胖说：“你这解释还挺形象的，一下子就明白了。”
  人多力量大，饺子很快就包好了，满满两篦子，摆的整整齐齐，但一眼就能看出来区別。
  河北和山东的饺子是长的，山西的饺子则多一个步骤，要挤一下，变成大肚子饺子。
  饺子搞定了，眾人决定一人负责一个菜，凑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范小胖自告奋勇做凉菜，她选了皮蛋牛肉。
  她找了个大號茶杯，將切好的牛肉一片一片沿著杯壁摆好，摆得整整齐齐，然后小心翼翼地倒扣在盘子里。
  牛肉脱模后，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圆柱形，造型一下子就好了。
  接著，她在四周摆上一瓣瓣切好的松花蛋，再淋上提前调好的料汁，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皮蛋牛肉就做好了，贏得了大家的掌声。
  好不好吃不知道，但顏值绝对过关。
  杨小蜜做了可乐鸡翅，这是她的拿手菜。
  她把鸡翅焯水后，放进锅里煎至两面金黄，然后倒入可乐和酱油，小火慢燉o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瀰漫著可乐鸡翅的香味。这道菜大概是所有刚学做饭的人能做出的最好的菜，简单又美味。
  张辰做了酱梅肉，这是他的最爱，每年过年，他家都会做这个菜。
  他把五花肉切成大块，焯水后用酱油、料酒、冰糖等调料醃製，然后放进锅里蒸。
  这道菜最大的秘诀就是要蒸的时间够长，40分钟起步。
  只要时间长，肥肉就不会腻。
  果然，蒸好的酱梅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邢艾娜做了蒜蓉粉丝开背虾，寧昊则做了孔雀开屏鱼，用鱼做的。
  他把鱼处理乾净后，从背部切开，腹部相连，然后把鱼肉展开，摆成孔雀开屏的形状，在鱼肉上放上薑片和葱段，上锅蒸熟。
  蒸好后，把薑片和葱段拿掉，淋上蒸鱼豉油，再摆上香菜和红辣椒点缀，真的非常好看，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只有曹炳琨不会做饭，他在厨房里转悠了半天，最终决定弄个麵包诱惑。
  就是把麵包掏空，掏出来的麵包切块刷上黄油烤了一下，然后把烤好的麵包块放回掏空的麵包里，上面放上冰激凌。
  虽然简单，但卖相还不错，某个连锁饭店的菜明明很难吃，但就靠这个，屹立不倒。
  六个人齐心协力，弄了一大桌子菜，这时，春晚也开始了，电视里传来了熟悉的开场音乐。
  眾人把菜端到餐桌上，围坐在一起，张辰拿出汾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来，咱们举杯，恭祝新年！”
  “恭祝新年！”眾人举杯碰在一起，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仪式感很重要，即使是在异地，即使没有家人陪伴，这一刻的温暖也足以驱散所有的孤独。
  刚要开吃，杨小蜜和范小胖齐声阻止：“等等，先拍照！”
  两人拿出手机，对著满桌子的菜拍了起来，各种角度拍了个遍。
  “好了，可以吃了。”
  杨小蜜把照片发了微博，配文：“和朋友们一起过年，满满的幸福感！”
  范小胖也发了微博，还@了张辰他们。
  电视开著，春晚播著，但几乎没人看。
  过年看春晚，基本已经成为习惯，看不看的反正电视得开著，就像一种仪式，有了它才像过年。
  张辰端起酒杯，和眾人推杯换盏，杨小蜜和范小胖的酒量也不差，喝起酒来一点不含糊。
  “平时这会，吃完晚饭，我们家就开始搓麻將了。”
  杨小蜜好奇地问：“你们家里真的会守岁吗？我家就不守，看完春晚就睡觉了。”
  曹炳琨说：“当然了，12点还得吃饺子呢。我妈说，守岁能辟邪，还能保佑来年顺顺利利。”
  寧昊说：“我家不守，一般看完本山大叔的小品就睡觉了。本山大叔的小品是春晚的重头戏，看完就圆满了。”
  “我家也是，”张辰点点头：“本山大叔的小品是全家对春晚唯一的期待。”
  邢艾娜皱了皱眉：“今年的春晚真没意思，节目都不好看。”
  眾人都同意，纷纷吐槽起来。
  “是啊，春晚越办越没意思了。”
  “南方基本都不看春晚，那边气温没那么低，基本上吃完晚饭就去逛花市什么的。”
  “不像北方，出去能把人的鼻子冻掉，只能在家待著看春晚。”
  杨小蜜说：“bj过年也有大集，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初七，可热闹了。有卖春联的、卖灯笼的、还有各种小吃。不过跟咱们没关係了，做了名人，这种场合肯定就去不了了，一去就被认出来了。”
  眾人都点了点头，这里面杨小蜜和范小胖两人是当红女星，肯定不行，曹炳琨是知名演员，大概率也不行，但剩下的张辰、寧昊和邢艾娜就还好，毕竟导演和编剧的曝光度没那么高，去大集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今年本山大叔的《同桌的你》也就那么回事，不如去年的好看。”
  曹炳琨吐槽道：“我还以为有多精彩呢，结果有点失望。”
  “可不是嘛，”范小胖也赞同道：“微博上都在吐槽，说完全比不上去年张导和本山大叔合作的《越狱的夏天》，还有网友在微博上呼吁，让张辰执导明年的春晚呢。”
  寧昊几人也跟著起鬨：“对啊辰子，你去执导明年的春晚吧，肯定比现在好看。”
  张辰笑著拒绝：“不可能的，春晚，谁也救不了。首先，它是直播，这个就有很大限制，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其次，春晚的主题规定了，所有的节目必须先有意义再有意思，这个就劝退了很多人。”
  他顿了顿，“我看过一个对春晚內部人员的採访，人家说了，春晚是祖孙几代人聚在一起看的，所以有意义一定要比有意思更重要~”
  “其实我和本山大叔聊过很多次，我挺认同他的观点的，他就说过，春晚最大的主题就应该是快乐，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別总想著教育人，一年365天都在教育过程中度过，就这一晚上你还教育他有用吗？大家过年就是想放鬆一下，开心一下。”
  眾人深表赞同：“是啊，开心最重要。”
  曹炳琨：“可央视是老大，收视率第一，没人能改变它。”
  张辰心想，等明年哈文上台你们就知道了，拿掉了赵本山的小品，结果创造了歷史上第一次地方台的春晚收视率超过了央视。
  不过这些话他没说出来，只是笑了笑。
  寧昊又起鬨：“执导不了央视的，可以执导地方台的啊。北京卫视、江苏卫视、东方卫视，那几个和你合作比较多的，只要你放出风去，他们肯定抢著要你。”
  张辰摆手：“我才不去呢，执导他们的卫视春晚，还不如执导自己的pptv。
  "
  眾人一愣，隨即都起鬨起来：“对啊，pptv是流媒体，还没有流媒体办过春晚的，你可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这个主意不错，肯定能火！”“到时候我们都来给你捧场！”
  张辰也是一愣，好像真可以。
  后世，央视春晚没落，地方台春晚崛起，芒果卫视和河南卫视的春晚都吊打过央视春晚。
  而且也有流媒体举办晚会的，腾讯有星光大赏”，b站有最美的夜”，爱奇艺有尖叫之夜”，优酷有星光盛典”。
  好像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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