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忌辰晚会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8 02:59      字数:2035
  第212章 忌辰晚会
  亨利看著这封信,轻轻一笑。
  差点没头的尼克,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贵族。
  在原著里,他是个挺有意思的角色一总是抱怨自己“差点没头”,想加入无头猎手队,但是一直被拒绝。
  旁边德拉科凑过来看了一眼。
  “谁的信?”
  “差点没头的尼克。”亨利把信折好,收进口袋里,“邀请我去他的忌辰晚会。”
  德拉科的表情变得有点儿古怪,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幽灵的晚会?”他问。
  “嗯。”
  “你去吗?”
  “去。”亨利说。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忍住了问问题的衝动。
  潘西倒是没忍住。
  “殿下,幽灵的晚会?那有什么好玩的?”
  “没什么好玩的。”亨利说,“但尼克邀请了我,他帮过不少学生,也帮过我。他开了口,我不能不去。”
  潘西想了想,点点头。
  “那倒也是。”
  达芙妮在旁边说:“我听说幽灵的晚会很冷,他们吃的喝的都是腐烂的东西。空气里都是霉味。”
  “那你去的时候多穿点。”德拉科忽然说道。
  “会的。”亨利笑著点头。
  万圣节前夜,城堡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走廊里的南瓜灯比前几天更多了,晚餐的时候,礼堂被装饰得格外漂亮。
  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飞来飞去,像是黑色的云团。另外一千只蝙蝠组成一个巨大的蝙蝠团,在礼堂上方盘旋,偶尔散开又聚拢,像是在跳舞一样。
  四张长桌上铺著橙色的桌布,每张桌子上都摆著十几个南瓜灯,咧著嘴笑,火焰在里面欢快地跳动。
  食物比平时更丰盛,烤火鸡,南瓜派,太妃糖布丁,焦糖烤苹果各种万圣节特色的食物摆满了桌子。
  罗恩吃了三块南瓜派,又拿了两块。
  赫敏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他假装没看到。
  亨利吃得不多,他想著晚上还要去尼克的忌辰晚会,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吃的。
  幽灵的晚会,大概不会有热腾腾的南瓜派。
  七点半,他回到公共休息室,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色长袍一露西熨得很平整,连袖口都折得一丝不苟。
  他想了想,又在外面加了一件斗篷。
  达芙妮说得对,幽灵的晚会很冷,多穿点总没错。
  德拉科靠在沙发上看他换衣服。
  “你真的要去?”
  “真的。”
  德拉科摇摇头,觉得亨利真是想不开才会去参加忌辰晚会。
  “那你早点回来,別冻著。”
  亨利走出公共休息室,沿著走廊向楼下走去。
  城堡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公共休息室当中,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南瓜灯在墙上咧著嘴笑,火焰一跳一跳的,配合这个气氛简直诡异到了顶点。
  地下教室的门是橡木的,很旧,门把手是铜的,生了锈。门上刻著一行小字,大概是拉丁文,亨利看了一眼,没仔细读。
  他推门进去,里面的灯光很暗。
  一些黑色的蜡烛漂浮在空中,发出冷冰冰的蓝色火焰,把整个房间照得幽深无比。
  墙壁上掛著黑色的帷幔,上面绣著银色的骷髏和玫瑰。
  角落里摆著几张长桌,桌上铺著黑色的桌布,摆著银色的餐具—但盘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腐烂的气味。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像是地窖里放了太久的旧书,又像是雨后腐烂的树叶。温度比走廊里低了至少十度,亨利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大概有上百个幽灵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有的穿著中世纪的衣服,束腰外衣、紧身裤、
  尖头鞋;有的穿著都鐸王朝的裙子,宽大的裙摆在地上拖著;有的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的礼服,高礼帽、燕尾服、蕾丝手套。
  他们半透明的身体在蓝色火焰下泛著冷白色的光,偶尔有一个穿过另一个,发出轻微的“嘶”的一声,像是丝绸摩擦的声音。
  亨利走进来的时候,几个幽灵转过头看他。
  他们的目光从好奇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好奇。
  “活人?”一个穿著紧身衣的男幽灵皱起眉头。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像是被斧子砍的,血,或者说像血一样的红色痕跡从伤口里渗出来,在半透明的身体里缓缓流动。
  “谁邀请的活人?”
  “是尼古拉斯请的。”另一个穿著裙子的女幽灵飘过来。
  她的脸很白,嘴唇是淡蓝色的,但五官很精致,活著的时候大概是个美人。
  “我听说是一位殿下。”
  “殿下?”紧身衣幽灵的表情一下就变得严肃起来,“什么殿下?”
  “当然是英国的。”女幽灵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骄傲,“威尔斯亲王的长子。”
  几个幽灵交换了一下眼神,表情从嫌弃变成了好奇。
  一个穿著中世纪盔甲的骑士飘过来,头盔下面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脸,眼眶深陷。
  “威尔斯亲王的儿子?亨利王子?”
  周围的幽灵同时看向亨利,自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幽灵们可都是以前老封建时代走过来的人物,绝大多数都有爵位在身,当年也都是跟著各个王上入过咸阳————拋头颅洒热血过的。
  差点没头的尼克从人群里飘过来,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件深紫色的双排扣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著银色的蕾丝,在蓝色的火焰下闪著冷光;头上戴著一顶小礼帽,斜斜地別著一根黑色的羽毛。
  他的头几乎要从脖子上掉下来,只用一小块皮肉连著,隨著他飘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像是隨时会掉下来。
  每次晃到左边,他就用手轻轻扶一下;晃到右边,又扶一下。
  “亨利殿下!”他热情地迎上来,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头隨著鞠躬的动作猛地向前甩了一下,差点真的掉下来。
  他赶紧伸手扶住,尷尬地笑了笑,又理了理帽子。
  “感谢您能来。这是我的忌辰晚会我五百岁的忌辰。五百岁,您知道对於我们这些已经不在的人来说,忌辰比生日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