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扎心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22 14:03      字数:2022
  谭晋修嘆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努力平復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热流。
  怀里的人香香软软的,就这么抱著,就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事了。
  至於別的……来日方长。
  “睡吧。”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个温暖的夜。
  关扶摇“嗯”了一声,在他怀里又蹭了蹭,终於安静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地给这个冬夜添上一层又一层洁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融为一体。
  隔天一大早,关扶摇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作妖——
  一会儿蹭蹭鼻尖,一会儿捏捏脸颊,一会儿又戳戳嘴角。
  她以为是那只不省心的小金子又跑出来闹腾,眼睛都懒得睁,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嘴里嘟囔著“小金子,你给我一边去!再闹腾小心我把你燉了!”
  “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某人的脸上。
  空气安静了一秒。
  谭晋修捂著被扇的脸,看著怀里这个打完了人还心安理得翻了个身、把后背对著他继续呼呼大睡的小姑娘,
  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人捞了回来,直接箍进怀里,低头堵住了那张还在嘟囔的小嘴。
  “唔……!”关扶摇终於彻底清醒了。
  睁开眼,对上的就是谭晋修那双含著笑意的眸子,近在咫尺。
  他的唇还在作乱,带著晨起的温热和一丝惩罚般的力度。
  她想说什么,全被他堵了回去。
  想推他,手腕被他轻轻握住,根本使不上力气。
  最后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剩一个念头:这狗男人……报復心也太强了!
  两个小时之后。
  谭晋修终於饜足地起了身,披上衣服,神清气爽地去厨房做早饭了。
  临走前还低头在她红透了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带著饜足后的慵懒“再睡会儿,我做好了早餐叫你。”
  关扶摇窝在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水光瀲灩的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盯著那个出了房间的身影,又羞又气,又……好像也没那么气。
  这狗男人真的太会了。
  从亲她开始,到后来……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除了最后那一步,全被他做完了。
  偏偏他还每次都卡在那儿,说什么“等你准备好”,然后自己憋得难受,还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还是红的。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还有饭菜的香味隱隱约约飘过来。
  这个早晨,和以往任何一个都不同。
  好像……也挺好的。
  一整天下来,两个人一直待在家里面卿卿我我甜蜜无比。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夜幕降临之际,谭晋修便要返回市区去处理工作事务了。
  晚餐结束后,趁著等待秘书前来接自己离开的这段閒暇之余,谭晋修紧紧地握住关扶摇那柔软纤细的小手,
  满怀深情且郑重其事地对她说“乖乖!我们结婚吧!
  如此日后当你外出时,心中便能时刻掛念著家中尚有老公在等你回家;
  同时亦能赐予我一份心安与踏实感~我总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好似稍纵即逝间你就不见了似得……”
  面对突如其来的话,关扶摇甚至连思考都未曾多想一下,
  便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绝道“不行!早在咱俩刚开始谈对象那会儿,
  我就已然明確表示过近两三年內绝无可能考虑结婚之事!
  更何况之前咱们不是已经商量妥了,春节你来见我家人吗?”
  谭晋修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难受。
  然而令他痛苦不堪的並非仅仅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婚事,
  更重要的是那近乎神速般回復的口吻所带来的衝击感——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心防!
  他盯著眼前的女子,不可置信开口“难道……难道我真的让你如此的拿不出手吗?
  我才刚刚问出来,你便如此迅速且果断地给出这般决绝的答覆呢?“
  关扶摇此刻方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妥,但转念一想却又觉著並无大碍。
  於是她同样直视著对方的眼睛,轻声回应道“不是那样子,只是即便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的答案依然不会改变。“
  话音落下,空气中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沉寂氛围。
  谭晋修默默无语,心头却是翻涌起无数个念头。
  究竟是因为自己太过急切衝动,还是这位小姑娘压根儿就未曾將他放在心上呢?
  一时间,各种猜测与疑虑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自信满满的他竟突然失去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勇气和欲望。
  他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小姑娘;可就在这一剎那间,他猛然发觉原来自己对於她的认知竟是如此浅薄无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汽车引擎声传入耳中,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一般恰到好处。
  谭晋修穿上外套开口道“我要回市区去了。”
  说完便迈步走向门口,似乎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关扶摇紧紧盯著他的背影,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突然提高音量喊道“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谈妥呢!你认为现在离开真的妥当吗?”
  谭晋修的步伐猛地停顿下来,但並未回头,只是冷冷回应道“反正你又无意与我结婚,还有什么可聊之处?
  ……就这样吧。”
  话毕,他再次迈开步子,继续向门外走去。
  “就这样』是什么意思?”关扶摇紧追不捨地质问。
  但这一次,谭晋修选择保持沉默,径直走出房间。
  他並没有开院门,反而身手敏捷地纵身一跃,翻过围墙,稳稳落在墙外早已等候多时的轿车旁。
  紧接著,车门关闭,车辆疾驰而去,眨眼间便驶离了村里。
  夜色浓稠如墨,屋外车声渐远,最终消失在风雪呼啸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