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钟离客卿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12 03:24      字数:2129
  什么!?
  岩神居然会在请仙典仪上遇害!?
  琴不敢置信的再次看了一遍
  与一旁同样不敢置信的安柏对视了一眼
  这!?
  琴的脑子里乱了一瞬,但只一瞬。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另一层问题
  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自家风神说一下?
  让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將这个消息告知给岩神?
  可……
  琴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自己该怎么確定,这个苏白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呢?
  万一他是在胡编乱造,自己兴师动眾地去报告风神大人,结果闹了个乌龙……
  琴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安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琴团长……我们要不要去找温...巴巴托斯大人?”
  琴没有立刻回答。
  “先等等。”琴的声音很平稳,“再看看他还会写什么。”
  安柏点了点头,把日记本抱在怀里,坐回椅子上。
  她的脚在椅子下面不自觉地轻轻踢著,踢了几下又停住,停了几秒又开始踢,怎么都坐不安稳。
  稻妻,一心净土。
  影盘膝坐在那片无尽的虚空之中,日记本悬浮在她面前,页面上那行“岩神遇害”的字跡在虚空中泛著冷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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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很久没有移开。
  “连你也没有逃过磨损吗……摩拉克斯。”
  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磨损
  那是所有长生种都无法逃避的命运。
  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一切,神明也不例外。
  她为了对抗磨损,把自己关进了一心净土,放弃了肉身,放弃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影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枫丹,歌剧院。
  芙寧娜站在后台的化妆间里,手里捧著日记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她盯著“岩神遇害”四个字,反覆看了好几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岩神!?遇害!?”芙寧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她把日记本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飞。
  然后她感到了一阵凉意
  不是风吹的,是从心底升起来的。
  凶手是谁?
  芙寧娜的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
  岩神昔日的敌人?
  还是……
  专门猎杀神明的某种存在?
  如果是第二种,那强如摩拉克斯都不是对手,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又该怎么办?
  “没事的。”芙寧娜小声对自己说
  “我是水神,我是神明,我不会怕的。”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日记本上那行字,小声补了一句:
  “……应该不会吧?”
  她把日记本抱在怀里,靠在化妆檯的边缘,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整个提瓦特,所有捧著日记本的女人,此刻都盯著那几行字,眼神灼热得像要把纸页烧穿。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恐惧,有人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叫苏白的人,继续写下去。
  日记本上的字跡,果然又浮现了。
  【这里我就很想不通一件事情了。】
  【你说帝君遇害吧,又不是你乾的,派蒙你喊,屑荧你咋就跑了呢?】
  【好了,这下被当成嫌疑人了。】
  正在往璃月方向赶路的荧,脚步又一次停住了。
  她盯著日记本上这几行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著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我招谁惹谁了”的无奈。
  不是哥们。
  荧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看向旁边飘著的派蒙
  派蒙注意到荧视线
  疑惑的看向荧
  “荧?怎么了?”
  荧盯著派蒙看了两秒。
  荧一把抓住派蒙的后领,把她拎到面前,咬牙切齿地说: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派蒙,居然敢陷害於本美少女!”
  派蒙懵了,眨巴著眼睛,一脸无辜:“啊?”
  荧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派蒙的两条小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荧你忽然说的什么啊?我怎么陷害你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荧没理她,低头重新看日记本。那行字还在
  “派蒙你喊,屑荧你咋就跑了呢”。
  荧盯著这行字看了好几秒,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轻轻嘆了口气,鬆开手,把派蒙放了下来。
  “没事。”荧的声音闷闷的,迈开步子继续朝璃月走去。
  派蒙飘在她身后,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小声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荧走在前面,脑子里却在飞速转著。
  不去请仙典仪不就行了?
  她想著,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反正请仙典仪也不是非去不可,她只是想问问帝君有没有见过她哥哥
  只要她不在现场,那个什么“被当成嫌疑人”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哼~荧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本少女真是天才。
  她脚步轻快了几分,甚至哼起了小调。
  派蒙跟在后面,看著她忽然变好的心情,歪了歪头,没想明白,但也没问。
  日记本上的字跡继续浮现。
  【好在,最后在一眾仙人的帮助下,荧的清白算是证明了。】
  荧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
  哦,原来是能证明的啊。
  那她刚才想的“不去典仪”的计划,好像有点多余了。
  她想了想,又觉得无所谓
  反正两条路都能走,到时候看心情。
  【之后,荧就跟著往生堂的钟离客卿一起,开始筹划起摩拉克斯的葬礼。】
  荧的眉头皱了起来。
  葬礼?给岩神办葬礼?
  她一个外乡人?
  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日记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日记上就是这么写的,她也没法反驳
  毕竟她还没到璃月,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说起钟离,那可就有意思了。】
  钟离?
  凝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她是知道的。
  那人学识渊博,谈吐不凡,对璃月的歷史掌故了如指掌,在璃月港也算是个有名的人物。
  但“有意思”三个字从苏白嘴里说出来,凝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想起苏白之前对蒙德的评价
  “虽然我个人对蒙德的评价……”
  话没说完,但那个省略號里藏著的东西,凝光能猜到几分。
  现在他又说钟离“有意思”
  凝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