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4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13 12:30      字数:1783
  谢惊寒怔住了。
  阮南梔趁他愣神,又去亲他。
  少女的唇贴著他的,轻轻软软的,就和阮南梔本身一样,温和又无害,让人很想保护。
  等谢惊寒反应过来,阮南梔的口脂都已经亲花了。
  他握著阮南梔肩膀,將她轻轻推开,川了口气。
  “公主,不行。”
  阮南梔懵懵的,声音里带著点委屈:“为什么不行,谢公子就是我喜欢的男子啊。”
  “刚刚和公子这样,我好开心,公子不开心么。”
  谢惊寒耐心解释:“没有不开心,只是这件事不能凭公主一个人的喜欢。”
  阮南梔明白过了,缩了缩鼻子:“我知道了,谢公子喜欢我皇姐对不对?”
  “不对。”
  “那谢公子就是不喜欢我?”
  “也不是……”谢惊寒越解释越黑。
  “那为什么不行!”阮南梔生气起来,桃花眼里带著薄怒。
  “谢公子只要现在说不喜欢我,我马上就走。”
  “我……”谢惊寒张了张口。
  平日里的能言善辩,对著这样一张小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数五下,公子若不说不喜欢我,我就当公子同意了。”
  “五。”
  谢惊寒清寂乌黑的眼看著她,怎么也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
  “四。”
  谢惊寒薄唇轻启,想再劝些什么。
  “一!”阮南梔耍完赖,赶在谢惊寒开口之前,封住了他的唇。
  谢惊寒认命的闭了闭眼。
  月色之下,简陋的起居室里,清雋温润的男子拥著明媚娇俏的女子,唇**缠。
  好一会儿,阮南梔放开他,要换口气。
  谢惊寒睫毛轻颤,从耳根到脖颈,红了个彻底。
  阮南梔被他的样子逗得想笑。
  原来端方自持的世家之首,少年时这样纯情。
  轻轻一钓鱼,撒个娇就上鉤了。
  阮南梔翻了一页册子。
  “谢公子,我们今天来温习一下这一页好不好?”
  声音柔柔软软,带著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小手已经放在谢惊寒衣带上。
  看似是询问,其实是通知。
  谢惊寒按住她作乱的手。
  “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无媒苟合,实非——”
  “谢惊寒!”阮南梔嗔一声打断他,“你不打算和我成亲么?”
  “要成亲的。”
  “那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呢?”
  她声音循循善诱,一根一根去掰他的手指。
  谢惊寒红著耳根,任由阮南梔將他手指掰开。
  覆在小手上的大手被掰走,阮南梔再没了桎梏,轻轻鬆鬆的解了谢惊寒的腰带。
  月光下,谢惊寒的白衣轻敝,流畅薄肌落在阮南梔眼里。
  温润如玉的公子微微闭著眼,耳根微红,眼睫轻颤,任由身段纤细的娇俏女子在他怀里作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阮南梔目光一怔,谢惊寒飞快起身,边系衣带边將阮南梔护在身后。
  阮南梔有些恼,伸手要打响指。
  目光却瞥见谢惊寒的身体在慢慢变淡。
  阮南梔嘆了口气。
  看来谢惊寒要醒了。
  阮南梔收回指尖,看著几个下人提著灯笼走到谢惊寒身旁。
  “少爷。”
  谢惊寒点点头,神色已经恢復如初。
  他淡道:“你们几个,先送公主回去。”
  “是。”
  下人对阮南梔恭敬道,“公主,请隨我来。”
  阮南梔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回过眸。
  谢惊寒朝她轻轻頷首。
  阮南梔不满的鼓鼓腮帮子。
  谢惊寒目光微怔,好一会儿,轻轻垂下了睫。
  月光下,借著桌椅遮挡,谢惊寒轻轻拉住阮南梔小手,捏了捏。
  阮南梔这才心满意足,回握了谢惊寒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了一瞬,又忽地一鬆手,隨著管家离开了。
  谢惊寒清润乌黑的眸子盯著阮南梔的背影,手骨陡然收紧,將桌上的册子抓起。
  秦王府。
  “谢惊寒……”
  阮南梔面带红霞,轻哼了声。
  她揉了揉眼睛,不满地翻了个身。
  好烦,眼看就要吃上少年谢惊寒了,结果醒这么快。
  她背后陡然一凉。
  刚才翻身的时候,床边是不是站著个人?
  阮南梔猛地坐起来。
  只见月光下,男人黑衣黑袍,金纹腰带衬得他宽肩窄腰,墨发高束玉冠,面容丰神俊朗,线条凌厉,眸光狠戾。
  夜色之下,宛若罗剎。
  阮南梔惊的连连后退。
  可秦砚戈却不如她愿。
  他欺身逼近,屈指抬起阮南梔的下鄂。
  “阮南梔,你在叫谁的名字,嗯?”
  阮南梔下巴被他錮的生疼。
  “放……放开。”
  秦砚戈逼的更近,目光冷的骇人。
  他和北境谈了几天几夜,好不容易將和亲的事情谈妥,风尘僕僕回了府,只心心念念想见阮南梔。
  少女已经睡下,他担心吵醒她,只是在床边看看她。
  谁料她竟满面红霞,声音娇娇软软的,带著勾人,叫著谢惊寒的名字。
  方才睁开眼时,她目光的的情意,他看的清清楚楚。
  秦砚戈声音冷然:“阮南梔,你住在本王的府上,睡著本王的床,做著和谢惊寒的*梦,是不是?”
  阮南梔声音有些颤:“你……你的床?”
  秦砚戈冷笑了一声:“怎么?公主住了这么多天,都不知道这是本王的房间?”
  他从不拘於繁文縟节,本就没想过和阮南梔分房住,若不是这几天忙著和北境使者周旋,早不知和阮南梔恩爱多少回了。
  “你真以为本王喜欢你,肯陪你玩这些过家家,就可以肆意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