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老四指探入,低哑轻笑:嫂嫂,这奶糖没你甜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2-17 19:58      字数:3282
  雪停了。
  但狼牙村外的荒原上,热浪却几乎要把冻土烤化。
  “一!二!嘿呦!”
  “一!二!嘿呦!”
  几百个穿著统一深灰色工装、胸前掛著不锈钢编號牌的蛮族汉子,正喊著號子,挥舞著手里的铁镐。
  他们在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苏婉给秦家定的“百年大计”。
  而这群刚刚穿上“人皮”、吃饱了红烧肉的蛮族,此刻爆发出了令人咋舌的战斗力。
  根本不需要监工。
  呼赫(编號001)冲在最前面,赤红著眼睛,每一镐下去都火星四溅。
  为什么这么拼?
  因为那个穿著黑衣、拿著算盘像个阎王一样的秦四爷(秦越)说了:
  “干完这一段,神女有赏。”
  赏什么?
  不知道。但神女赏的,哪怕是一把土,那也是香的!
  ……
  苏婉裹著那件被秦烈勒令“不许脱”的狐裘,坐在一张铺了虎皮的太师椅上。
  面前摆著几个大箩筐。
  “呼……”
  她对著冻僵的手心哈了口气,白色的雾气瞬间散开。
  虽然不用她干活,但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嫂嫂。”
  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几分精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著,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將一个精致的小铜炉塞进了她手里。
  那是秦越。
  老四。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掛著那把从不离身的金算盘。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著,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算计的狐狸味儿。
  “这种粗活,让下人来盯著就行了。”
  秦越顺势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这个距离已经越界了,但他做得极其自然),半个身子侧倾,替她挡住了风口:
  “嫂嫂这双手,是用来数钱的,或者是……摸摸牌九的。”
  “哪能在这风口里吹著?”
  苏婉握著暖手炉,舒服地嘆了口气,斜了他一眼:“老四,你別总想著偷懒。这路是通往县城的命脉,早一天修好,咱们的货就能早一天运出去。”
  “是是是,嫂嫂教训得是。”
  秦越笑得漫不经心,手指无意识地卷著苏婉狐裘上的一缕毛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
  “我这不是心疼嫂嫂嘛……你看,鼻尖都冻红了。”
  说著,他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微凉的指背,蹭了蹭她的鼻头。
  动作亲昵,带著一股子旁若无人的宠溺。
  “行了,別闹。”
  苏婉拍开他的手,示意阿大(家丁)把箩筐打开:
  “让大家歇会儿吧,发东西了。”
  ……
  “发赏了!!!”
  隨著一声锣响。
  几百个蛮族汉子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但还没等到跟前,就被秦越那冷冷的一瞥给钉在了原地。
  “排队。”
  秦越摇著摺扇,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金钱堆出来的威压:
  “乱鬨鬨的像什么样子?忘了昨天大哥教你们的规矩了?”
  一提到“大哥”,所有人齐刷刷打了个哆嗦。
  瞬间。
  队伍排得笔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苏婉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从箩筐里抓起一把东西。
  那是……糖?
  白色的蜡纸包裹著,中间画著一只蓝色的兔子。
  【大白兔奶糖】。
  这是苏婉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高热量补给品”。在这个连红糖都是奢侈品的时代,这种用纯牛奶和奶油熬製的软糖,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仙丹”。
  “一人两颗。”
  苏婉笑著把糖递给排在第一个的呼赫:
  “辛苦了,补充点体力。”
  呼赫捧著那两颗小小的糖果,手都在抖。
  糖?
  这么精细的包装?这么浓郁的奶香?还没剥开,那股甜味儿就已经钻进了鼻子里。
  “谢……谢主母赏!”
  呼赫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张蜡纸。
  那一层半透明的糯米纸包裹著乳白色的糖体,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试探著放进嘴里。
  轰——!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炸开,甜而不腻,软糯弹牙。这种纯粹的、高级的甜味,瞬间顺著味蕾直衝天灵盖,击碎了他这半辈子吃过的所有苦。
  “唔!”
  呼赫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太甜了。
  甜得他想哭。
  他活了三十年,吃过最甜的东西是草根嚼出来的汁水。
  可现在……
  他没捨得嚼,而是含在嘴里,任由那股甜味一丝丝地渗透进身体。
  至於第二颗……
  他没吃。
  他小心翼翼地把蜡纸重新包好,贴身放进了胸口那个带著体温的口袋里。
  “怎么不吃?”苏婉好奇地问。
  呼赫吸了吸鼻子,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回主母……这东西太金贵了。俺……俺想留著。”
  “俺家那个小崽子,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甜味儿。俺想……带回去给他尝尝。”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蛮族都红了眼眶。
  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野兽。
  但野兽,也有舔犊之情。
  苏婉心里一软,刚想说“那我再多给你一把”。
  “嘖。”
  一声轻嗤,打断了这份温情。
  秦越从椅子扶手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呼赫,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商人的凉薄和刻薄。
  “出息。”
  秦越摇著摺扇,语气轻慢:
  “一颗糖而已,至於哭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家虐待你们了。”
  他转过身,隨手从箩筐里抓起一把糖,像撒鱼饵一样,哗啦啦扔向人群。
  “抢什么?都有。”
  “只要活儿干得好,这种糖,秦家要多少有多少。”
  “但在秦家,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秦越冷冷地勾起嘴角:
  “把眼泪憋回去。秦家要的是流汗的汉子,不是哭鼻子的娘们。”
  话音刚落。
  那群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中的蛮族,瞬间被激起了血性。
  “是!!”
  呼赫猛地擦乾眼泪,把糖死死护在心口,抓起铁镐就往回跑:
  “兄弟们!干活!为了奶糖!为了主母!把这路给老子平了!!”
  ……
  看著热火朝天的工地。
  苏婉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四,你这张嘴啊,明明是想激励他们,非得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吗?”
  秦越转过身。
  此时,他背对著那群蛮族,面对著苏婉。
  刚才那种刻薄、冷漠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带著鉤子的笑意。
  “对付那群粗人,就得用鞭子和糖。”
  秦越一步步逼近,直到將苏婉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嫂嫂。”
  他低下头,那双桃花眼紧紧锁住苏婉的唇,声音压低,带著一丝沙哑的诱哄:
  “你给了他们五百套衣服,又给了这么多糖……”
  “这笔帐,我怎么算都觉得秦家亏了。”
  苏婉好笑地看著他:“那你想怎么算?”
  “得找补回来啊……”
  秦越说著,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哗啦。
  蜡纸剥落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捏著那颗乳白色的糖,却没有自己吃,也没有递给苏婉。
  而是……
  凑到了自己嘴边。
  张口,轻轻咬住了一半。
  苏婉愣住了。
  这是……要干嘛?
  下一秒。
  秦越突然俯身,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在苏婉眼前急剧放大。
  他含著那半颗糖,直接凑到了苏婉的唇边。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又极其曖昧的距离。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全是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
  “嫂嫂……”
  他含糊不清地开口,舌尖顶著那颗糖,想要渡给她:
  “帮我尝尝……这糖有没有过期。”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仰:“老四!这还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
  秦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没给她退缩的机会,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那只刚才剥糖的手,还带著点糖霜的粘腻感,轻轻按住了她的下唇。
  稍微用力一压。
  苏婉的唇瓣被迫微张。
  他没有用嘴餵。
  而是用两根手指,那颗沾了他口水的糖,缓缓地、一点点地……
  推入苏婉的口中。
  指尖粗糙。
  隨著糖果的推入,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苏婉的舌尖,甚至……探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內壁。
  轰——!
  苏婉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唔……”
  她想吐出来,可秦越的手指却恶劣地勾了一下她的舌头,逼著她含住了那颗糖。
  还有他的手指。
  “甜吗?”
  秦越抽出手指,看著指尖上那一抹晶莹的水光,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
  他没有擦。
  而是当著苏婉的面,將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慢条斯理地吮吸了一下。
  喉结剧烈滚动。
  “嘖。”
  秦越眯起眼,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声音沙哑得让人腿软:
  “嫂嫂。”
  “这糖……好像没你甜。”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含著那颗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那浓郁的奶香里,似乎还混合著秦越指尖淡淡的墨香味,和那一丝属於男人的气息。
  “你……你无赖!”
  苏婉恼羞成怒,抓起一把雪就要砸他。
  秦越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將她拉进怀里(借著帮她挡风的姿势)。
  “我是无赖。”
  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但我这个无赖,可是最会给嫂嫂省钱的。”
  “嫂嫂对那群野男人那么大方,又是衣服又是糖。”
  “对我……就这么小气?”
  “刚才那个……”
  秦越的眼神落在她那张被糖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脸上,眼底的慾念几乎要溢出来:
  “只能算是利息。”
  “等路修好了,嫂嫂得把本金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本金是什么?”苏婉下意识地问,声音含糊不清。
  秦越凑近她的耳朵,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本金就是……”
  “今晚,让我进屋。”
  “我想尝尝……嫂嫂嘴里的糖,到底化完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