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皇家科学院成立!大明国运的转折点!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8 23:29      字数:2167
  哗啦!
  朱樉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那封被鲜血浸透的密信。
  信纸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他低头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然后。
  很不耐烦地把信纸塞进了旁边老朱的手里。
  “老头子,你给俺念。”
  “这上面的黑窟窿眼儿,俺认不全。”
  老朱本来还沉浸在薛仁贵神射的震撼中,被二儿子这一嗓子吼回了神。
  他瞪了朱樉一眼,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两眼。
  老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极西之地,波斯旧境。”
  “出现了一批浑身包裹在厚重铁壳子里的怪物,刀砍不进,枪扎不透。”
  “见人就杀,甚至还会吞吃战马!”
  “咱们在那边看守土豆田的几百个弟兄,全都没了!”
  老朱念完,常遇春和蓝玉的眼睛瞬间红了。
  大明军人的命,金贵得很。
  哪能让一群铁皮罐头给祸害了!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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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玉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
  “让俺去!俺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铁皮硬,还是俺的刀子利!”
  朱樉没有理会蓝玉的请战。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光禿禿的脑袋。
  粗獷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铁壳子?”
  “连马都吃?”
  朱樉脑海里迅速翻腾著系统曾经灌输给他的那些零碎知识。
  很快,他咧嘴冷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
  “啥怪物。”
  “不过是些穿了全身重型板甲的蛮子,或者是套了铁皮的战车罢了。”
  “打不过俺大明的刀枪,就缩进乌龟壳里装神弄鬼。”
  朱樉转过头,看向骑在白马上的薛仁贵。
  “老薛。”
  “俺给你两万斤精钢打造的破甲重箭。”
  “你去西边。”
  “看见这种铁王八,不用废话。”
  “直接给俺把他们的王八壳子射穿,把里面的王八蛋给俺钉死在土里!”
  “敢动俺大明种地的弟兄,俺要他们绝种!”
  薛仁贵眼神一冷,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顿。
  “诺!”
  “末將这就出发,定叫那些蛮夷有来无回!”
  看著薛仁贵绝尘而去的背影。
  朱樉並没有感到轻鬆。
  西域太远了。
  哪怕是薛仁贵这样的神將,骑著快马,也要走上几个月。
  大明的疆域扩大了十倍,这原本是好事。
  可现在,却成了一个要命的包袱。
  粮食运不过去,兵马调不过来。
  如果西边有大动静,等金陵这边收到信儿,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
  朱樉一屁股坐在点將台的台阶上,震得木板咯吱作响。
  “这么搞,俺的饭碗迟早得让人给掀了。”
  老朱看著愁眉苦脸的二儿子,嘆了口气。
  “老二啊,这就叫鞭长莫及。”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地盘大了,就得分封诸侯去守……”
  “拉倒吧!”
  朱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朱的话。
  “分封?分封出去,过个几十年,他们不认俺老朱家咋办?”
  “俺可不想让俺的重孙子去討饭!”
  朱樉猛地站起身。
  一股子狂暴的气流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把脚下的黄沙吹得四散飞扬。
  “老头子。”
  “你给俺弄个院子,再把工部那些打铁的、做木匠的都给俺叫来。”
  “还有翰林院那些整天念经的老酸儒,也给俺弄来几个。”
  老朱一愣。
  “你叫他们干啥?打仗他们又不行!”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俺要造个大玩意儿。”
  “一种能一天跑出一千里地,拉著几万石大米去西域的大铁马!”
  ……
  三天后。
  金陵城,皇城东侧。
  原本的太庙偏殿,现在已经被彻底改造。
  大门口,掛著一块御赐的金字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六个大字。
  大明皇家科学院。
  院子里。
  大明工部尚书郑板,正带著几十个大明顶尖的能工巧匠。
  还有七八个穿著宽大儒服的翰林院学士。
  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摆在院子中间的一堆怪图纸。
  那些图纸是用上等的羊皮纸画的。
  但上面的內容。
  让这帮大明最聪明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画的是什么符咒?三角、方块、还有圆圈里面套著十字?”
  一个鬍子花白的老儒生,颤抖著手指著图纸。
  “有伤风化!奇技淫巧!”
  “我大明以礼仪治邦,以农桑立国,秦王殿下弄这些鬼画符,简直是胡闹!”
  工部尚书郑板也是一头雾水。
  他研究了一辈子鲁班术,建过城墙,造过水车。
  但图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標註,他愣是一个都看不懂。
  比如那张名为“元素周期”的单子。
  上面写著什么氢、氦、鋰、鈹。
  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像是天书一样。
  “秦王殿下这是要在金陵城里炼丹吗?”
  郑板苦笑著摇了摇头。
  就在这群文官和工匠嘰嘰喳喳、议论纷纷的时候。
  砰!!!
  科学院那扇沉重的大门。
  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实木大门直接飞出去几丈远,砸在院子的青砖上,摔成了两截。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著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朱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王爷的蟒袍。
  而是穿著一件短打扮的粗布麻衣,袖子高高挽起。
  露出了两条比水桶还要粗、爬满了青色血管的恐怖胳膊。
  他的手里。
  拎著一块足有门板那么大的漆黑木板。
  那是他让工匠用黑漆刷了好几遍的“黑板”。
  “吵吵啥呢?”
  朱樉的声音像是在破锣里敲打。
  震得几个老儒生耳朵生疼。
  他走到院子正中央,把手里的黑板猛地往地上一杵。
  咔嚓!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硬生生被他杵出了一个半尺深的窟窿。
  黑板稳稳噹噹地立在了那里。
  朱樉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石灰块。
  “俺听说,你们说俺画的这些东西,是鬼画符?”
  他一双牛眼环视了一圈。
  被那双透著尸山血海煞气的眼睛扫过,工部尚书郑板嚇得腿都软了。
  “殿……殿下息怒。”
  “臣等愚钝,实在是看不懂这『蒸汽动力缸』为何物啊!”
  “老祖宗传下来的木牛流马,已经是机巧的极致了。”
  “您这图纸上画的生铁疙瘩,靠烧开水就能自己跑?”
  “这……这违背了天理啊!”
  那个老儒生也壮著胆子附和。
  “是啊殿下,万物皆有灵,唯有牛马可拉车。”
  “您这是在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