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了？”白景轩的目光扫过五个人。
  “明白了。”五个人齐声应道。
  声音不大，但很整齐。
  白景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五个人站起来，鱼贯走出客厅。
  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里恢復了安静。
  白景轩靠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支雪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裊裊升腾。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
  陈峰和江映雪的家。
  小萌的房间门虚掩著，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柔和的橘黄色的光，光线很暗，刚好够看清房间里的轮廓。
  小萌已经睡著了，小手攥著被角，小脸侧著枕在枕头上，嘴角带著浅浅的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很均匀。
  陈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確认她睡熟了，才轻轻退出房间，带上门。
  他带门的时候动作很慢，先拧住门把手，把门合上，再鬆开把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走到主臥。
  江映雪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手机在看什么。
  她穿著一件浅色的睡袍，头髮披散在肩上，皮肤看起来水水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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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陈峰进来，她放下手机，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小萌睡了？”
  陈峰在床边坐下，点了点头：
  “睡了。今天喊了一整天，嗓子都哑了，躺下没几分钟就睡著了。”
  他顿了顿，伸手搂住江映雪的肩，手掌贴著她的肩头，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暖意，
  “你还没洗澡？”
  江映雪摇了摇头：“还没呢。”
  陈峰笑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正好，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气息喷在江映雪的耳朵上，痒痒的。
  江映雪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拳头落在他胸口，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她想说“不要”，但嘴巴张开了，说出来的却是“好”。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但陈峰听见了。
  他站起来，伸手拉住她。
  江映雪把手放在他掌心，他的手很热，掌心有些粗糙，被他一握，她整个人都觉得踏实了。
  她从床上被拉起来，赤著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有点凉，她踮了踮脚尖。
  两人走进卫生间。
  陈峰打开浴室的灯，暖黄色的光洒在白色的瓷砖上，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
  空气里瀰漫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江映雪身上淡淡的体香。
  浴缸旁边的架子上叠著两条乾净的浴巾，牙膏和牙刷整齐地摆在镜台上。
  他转过身，面对著江映雪，伸手解她睡袍的系带。
  睡袍的系带系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他轻轻一拉就开了。
  江映雪低著头，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腰间动作，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她自己都能听见。
  睡袍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皮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陈峰帮她褪下睡袍，搭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很轻，
  像是在羽毛掠过水麵，嘴唇碰了一下就离开了，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江映雪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映雪伸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手指尖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陈峰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嘴角带著笑，眼睛里全是温柔。
  衬衫脱掉，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
  然后是裤子，江映雪蹲下去帮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动作还是有些笨拙，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裤子落到地上，他迈出来。
  两人赤诚相见，站在浴室温暖的光里。
  陈峰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调了几下，直到水不烫也不凉，刚刚好。
  他拉著江映雪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来，打湿了两人的头髮和身体。
  江映雪闭著眼睛，水珠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流到下巴，滴落在胸口，沿著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
  陈峰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两只手搓了搓，搓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洗，手掌覆在她的肩头，打著圈揉搓，泡沫在皮肤上滑动，润滑而温暖。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洗过她的肩膀，洗过她的手臂，洗过她的后背，手掌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力道均匀，不急不缓。
  江映雪被他洗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闭著眼，感受著他的手在身体上游走。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
  轮到她给他洗了。
  江映雪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踮起脚尖帮他洗后背。
  她的手还是有点笨拙，但很认真，从肩膀到腰，一寸一寸地揉搓，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在他的背上画著圈。
  陈峰闭著眼，嘴角弯著，看起来很享受。
  洗完澡，两人擦乾身体，裹上浴巾。
  陈峰把江映雪打横抱起来，一只手托著她的背，一只手托著她的腿弯。
  江映雪轻呼一声，双手搂著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浴巾的绒毛蹭著他的下巴，有点痒。
  陈峰抱著她走出卫生间，走进臥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往下陷了陷，江映雪的头髮散开在枕头上。
  江映雪的头髮还是湿的，散在枕头上，在床头灯的光里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发梢还滴著水，在枕头上洇出几颗小水珠。
  陈峰在她身边坐下，开始给她按摩。
  从肩膀开始，手指按在肩井穴上，轻轻揉按，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肩头肌肉，一紧一松，节奏很稳。
  江映雪的肩膀比前几天更鬆弛了，肌肉不再僵硬，皮肤细腻而有弹性，他的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纤维在慢慢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