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难缠的对手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2 17:30      字数:2053
  那只耳朵再也没露出来。
  枪声把知青们都惊动了,纷纷出屋查看。
  “一鸣,怎么开上枪了?”
  安亚楠披著大衣衝进仓库,急声问。
  许一鸣青著脸哼了声,“让它跑了。”
  “没事,下次它再出来准能打到。”安亚楠笑著安慰。
  祖刚捂著嘴,强忍笑。
  “刚子,你笑什么呢?”
  冯大志看见祖刚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纳闷的问。
  祖刚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大笑。
  “魔怔了?”
  这莫名其妙的笑声让大家一头雾水。
  祖刚走到夹子前指给大家看,“这畜生不仅没吃饵食,还在上面滋了泡尿!”
  安亚楠想到许一鸣那张臭脸,也笑出了声。
  “鸣子,那东西在嘲笑你!”李娟越说越觉得好笑,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出了鸟叫声。
  知青们跟著大笑。
  许一鸣指著这帮傢伙无语,“喂,你们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洒盐啊?”
  他这么一说大家笑得更欢。
  冯大志揽住许一鸣肩膀,笑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双枪合璧!”
  “还有我!”
  李娟举手道,“我用那支弩。”
  大家虽然眾志成城,士气很高,可许一鸣看著狐狸消失的地方莫名的感觉心里没底,能逮到吗?
  第二天,许一鸣领人伐了一棵大树,冯大志带人捕鱼,丰盈的河水中,鱼儿仿佛取之不尽,今天又捞上来一百多斤。
  天色渐暗,营地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堆木柴上。
  远处有枪弩,近处有刀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下半夜,就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那只狐狸又出现了,这次,它走得更慢,低伏的身体让它融入到阴影中。
  许一鸣还是发现了它,他屏住呼吸,枪管隨著一团模糊的影子轻轻移动。
  推测著它的移动速度,直到他感觉自己找到它步伐的节奏,果断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许一鸣心头一凉,扣动扳机时的自信烟消云散。
  就在那一瞬间,那只狐狸竟然停下了脚步,这让打好提前量的许一鸣万万没想到。
  子弹射中雪堆,消失无踪。
  狐狸也没了踪影。
  冯大志和李娟惊醒,马上瞄向外边。黑乎乎的夜晚,什么都看不见。
  “鸣子,它在哪?”
  “正前方,三点方位!”
  许一鸣紧紧盯著那堆木头,鬼东西就藏在那后面。
  “砰!”
  冯大志开枪了。
  “草,它又缩回去了!”
  许一鸣紧盯不放,“大志別急,看准再打!”
  “哎!”
  冯大志答应一声。
  这时,他眼中黑影一闪,精神高度集中的他,想都没想就扣动扳机。
  “砰砰!”
  连开两枪,黑暗中除了一根木头被打飞,溅起一团雪花之外,没打中任何东西。
  李娟的弩也发射了,连根狐狸毛都没沾著。
  他们没打著目標,却干扰了许一鸣的视线,狐狸又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了踪影。
  “它不是跑得快。”
  冯大志蹲在房顶上,望著空荡荡的雪地,声音发飘,“它好像知道你什么时候开枪。子弹没出膛,它已经躲了。”
  “你他妈地別讲鬼故事!”
  许一鸣恼火的看著夜幕,它为这只狐狸做掩护。
  冯大志又闷闷地说了一句:“这怎么打?”
  “打不著也打!”
  许一鸣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鸣子,要不然就让它拿吧,我们再多备点就好了。”冯大志亲身体验了这只狐狸的难缠后,有些灰心。
  “我他妈的还能被一个畜生困住?”许一鸣晃头如拨浪鼓,“我非要和它决个高下。”
  被折腾一宿的知青们日子还得继续,天一亮又忙乎起来,打鱼、伐木。
  营地里只剩身体不方便的林玉蓉在房间里休息。
  “它来了!”
  林玉蓉一脸惊惶的跑到伐木点,拉住许一鸣的胳膊才敢回头看。
  许一鸣向后看,“谁呀?”
  “那只狐狸!”
  林玉蓉惊恐的说:“我刚才出门倒水,发现它蹲在雪地高处,尾巴围住爪子就那么看著我。
  我嚇坏了。
  营地里就我一个人休息,我越想越害怕,就出来找你们。
  刚才它就跟我隔著二三十米,我停下,它也停下。”
  “你没事吧?”
  许一鸣疑惑,这个傢伙白天敢出现?
  他看著林玉蓉苍白如纸的脸色十分担心,女人不方便的那几天遇到这种事,真是糟糕。
  林玉蓉迎著许一鸣关切的目光,脸上一热,赶紧撒开他的胳膊。
  咬著嘴唇轻声说:“没事。”
  “要多喝热水……”
  话未说完,林玉蓉的脸上、耳朵、脖子飞起一大片红云,火烧一样。
  拧身就跑了。
  许一鸣尷尬地摸摸鼻子,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反应这么大?
  “我弄死它!”
  拎著斧头的陈卫东大步向林玉蓉来的路上寻找。
  跑出几十步果然看见那条蓬鬆的火红尾巴。
  他发足狂奔,可无论他跑得多快,始终离那条狐狸二三十步远。
  他跑累了往回走,它又出现。
  蹲在高坡上静静的看著他。
  陈卫东再追,它再跑。
  他回来,它就跟著……
  “它遛咱们玩儿呢。”
  陈卫东跑回伐木点时,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许一鸣悄悄摸住了枪,还没等他举起来,狐狸瞥了他一眼,转身消失。
  “我尼玛!”
  打又打不著,抓又抓不住,许一鸣感觉自己要疯!
  至此,这个傢伙明目张胆的全天候出现在营地,嚇得女知青们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晚上更是不敢出去,怕雪地里那对绿幽幽的眼睛。
  就在他们密议怎么干掉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时,营地来了个恶客。
  许一鸣值夜。
  他裹著皮袄怀里搂著枪,坐在粮袋上半睡半醒。
  外头风不大,月亮很亮。
  忽然,他听见仓库门那有动静。
  不是狐狸。
  它轻,脚步声像落雪。
  这回的声音沉闷,笨重,是爪子扒在木头上的刺啦声。
  许一鸣激灵一下站起来。
  他轻轻把仓库窗户推开一道缝,把枪管伸出去。
  一个黑黢黢的影子正立在仓库门上,两条前爪用力挠著门,脑袋往里拱。
  怎么是熊瞎子?
  许一鸣有些蒙,这季节它应该在冬眠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