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趁火打劫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2 17:30      字数:2019
  “我们离场部太远,有些事也没法说。”安亚楠也没想到徐长喜会把事情办成这样。
  “支队长,还有別的事吗?”
  许一鸣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无论前生还是今世,世界都是这样的荒诞又真实,光怪陆离。
  安亚楠吞吞吐吐地说:“啊……那个……徐组长在拼接木屋时遇到点困难。”
  “我们也不会……”李娟一肚子火,没好气地说。
  许一鸣嘴角扯了扯,见李娟往灶具里添了根柴忽然灵光一闪。
  “支队长,咱们这三十多號人,是不是还缺两个做饭的?”
  “啊?”
  安亚楠没跟上许一鸣的思路,“女同志换班做唄。”
  “我觉得应该有两个专职做伙食饭的。”许一鸣又明確地说一次。
  “你……”
  安亚楠这回听明白了,“你趁火打劫?”
  “我和李娟专职做饭,还兼职打柴,守仓库。”许一鸣又退了一步。
  安亚楠狠狠地瞪著他,“你可以向我提出建议的,但你却趁机要挟我?
  许一鸣,你太让我失望了!”
  许一鸣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支队长,你相信好人有好报吗?”
  “信!”
  安亚楠气得一拍案台。
  “呵呵。”
  许一鸣穿上李娟缝好的鞋,“我以前也信。”
  安亚楠指著他,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说出口。
  “先试一个月,如果其他人意见太大再商量!”
  许一鸣不吱声。
  “试三个月!”安亚楠低吼。
  “试一年。”
  许一鸣止住要说话的安亚楠,“这是给我的补偿。”
  安亚楠见话说到这份上,答应下来。“行,那这事就揭过去了,你以后也別阴阳怪气的!”
  “没问题。”许一鸣痛快答应。
  安亚楠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许一鸣,“你的两个月工资。”
  “谢了!”
  许一鸣接过,顺手给了李娟。
  安亚楠看著李娟理所当然的接过去放好,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这两人的关係好彆扭!
  许一鸣大步流星的走出屋,颇有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感觉。
  走到搭建木屋的场地,他一搭眼就知道是地基没找平,他们白忙活半天。
  “一鸣来了,搭把手!”徐长喜硬挤出一丝笑容,看似隨意的说著。
  许一鸣转头看向安亚楠,“支队长,搭把手是吧?”
  安亚楠气得直咬牙,“你帮忙看看这板材怎么都別著劲呢?”
  许一鸣淡淡的说:“得拆了重搭。”
  “你说什么?”
  徐长喜正树立威信呢,一听许一鸣要拆了他指挥搭建的木屋,立马火了!
  “拆了重搭。”许一鸣又说了遍。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拿公事来报復我的职责,我不吃你那套!”
  徐长喜高声喊道:“玉林,给我扶住,我就不向歪风邪气低头。”
  赵玉林瞥了眼许一鸣,用力扶住榫卯结合处。
  徐长喜拿起锤子用力敲下去。
  “咯嘣”一声脆响,板材断成两截,断开的一面弹在徐长喜胸口,一面砸在赵玉林脸上。
  两人惨叫一声从梯子上摔下来。
  安亚楠瞪著许一鸣,“你非要弄成这样?”
  许一鸣摊开手,“我说拆了他们不信啊!”
  安亚楠扫眼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们,拉著许一鸣低声说:“別闹了,不看徐长喜,看我行不行?”
  许一鸣笑笑,“我说拆了不是有情绪,而是地基没找平,从下到上都別著劲,只能拆了重搭。”
  安亚楠挥拳打在他肩膀上,“你个混蛋,刚才故意不解释清楚!”
  正看热闹的知青们呆住了,隨后都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
  安亚楠的脸腾得一下红了。
  猛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太曖昧了,像对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哦什么哦,大家一起上手,拆了重新搭。”
  “支队长!”
  刚刚承受了物理和法术双重打击的他,急声大喊:“这是我们的劳动成果……”
  安亚楠扬手打断他的话,“地基不平,越搭越別著劲!”
  “地基!”
  徐长喜猛地捶了下脑袋,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安亚楠支开他,“你先去帮著新来的同志搭帐篷吧,木屋今晚肯定住不上了。”
  “支队长,没人发扬一下风格,让我们住木屋吗?”
  新知青中的瘦高个大声说。
  安亚楠看了他一眼,“老知青们刚来时也是在帐篷里住的,你们凭什么住不得?”
  她太知道知青们对木屋的喜爱了,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房间当成自己的家,肯定不愿意调换。
  瘦高个不满地扫了眾人一眼,见没人吱声才嘟嘟囔囔的跟著徐长喜去搭帐篷。
  安亚楠拧头看向许一鸣,脸又莫名的一红,“一鸣,加快点进度吧,外边太冷!”
  “没问题!”许一鸣把那块崩折的板子捡起来,“刚子,照这个尺寸再锯块板子。”
  “好咧!”
  祖刚接过板子去重新做。
  “开始拆吧,一定要按编號放好!”许一鸣大声吆喝著。
  在一边帮著新知青搭帐篷的徐长喜听著身后拆板子的喀嘣声,脸似火烧。
  每一块拆下来的板子都像是抽在他脸上。
  火辣辣的疼!
  木屋拆掉,许一鸣趴在地基里,拿著水平仪一点点找平,直到確认没问题才开始搭建。
  基础打得好,板材拼接起来不別著劲,地基很快打完。
  “这位厉害啊,比徐组长……呵呵!”
  新来的知青们看著指挥若定的许一鸣小声嘀咕。
  “支队长和他好像也不一般,还撒娇呢!”
  “这小子艷福不浅啊!支队长人长得漂亮,又有能力,嘖嘖……艷福不浅。”
  “那个白白嫩嫩的也挺漂亮。”
  “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比支队长差远了!”
  “你们就关心这点屁事!”
  钱文亮看眼老木屋说:“听说老知青他们那屋有柜子、厕所和火炕,咱们的跟仓库一样。”
  “厕所在屋里,还不臭死了,能住人吗?”
  “人家那是与臥室隔开的,还有通风口。”
  “我们凭什么没有,这不公平!”
  “这事我们必须得向支队长申请,都是贫下中农,不能分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