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遇到同门的袭击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20:01      字数:2314
  说完,红袖一刻也不想多待。
  甚至连地上的精钢长剑都没收,直接化作一道红光,御剑冲天而起。
  瞬间消失在云海之中。
  广场上的女修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
  临走前,还不忘对陈长风投来几个鄙夷的白眼,留下几句刺耳的嘲讽。
  陈长风默默地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两枚玉简,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抬起头,看著周围空荡荡的广场。
  这才拍了拍身上破烂的道袍:“三天么?足够了。”
  陈长风没有御剑,也没有施展任何身法,就这么一瘸一拐、像个凡人老农一样,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一进院子,反手关上院门。
  开启隔音阵法。
  脸上的疲惫和狼狈一扫而空。
  他的脊背瞬间挺直,隨手一招,那柄被红袖遗弃在广场上的精钢长剑,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收进了储物袋中。
  此刻,长剑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没有任何咒语,也没有任何吃力的表情。
  陈长风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庞大而凝实的神识,立即透体而出。
  “錚!”
  长剑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
  在狭小的房间內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穿梭飞舞。
  它犹如一条灵动的游龙,时而悬停在陈长风的鼻尖。
  时而绕著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剑气森寒。
  却连房间里的一片纸屑都没有带起。
  控制力之精准,简直令人髮指。
  “御剑术?很难吗?”
  陈长风轻笑一声,屈指一弹,长剑稳稳地落入剑鞘。
  紧接著,他站在房间中央,双腿微曲。
  体內灵气瞬间按照《飞花逐月诀》的路线运转。
  但他没有像白天那样,將灵气分散到肢体去做出扭曲的动作。
  而是將灵气在带脉和胆经的交匯处。
  进行了极度的高压凝结。
  “唰!”
  没有丝毫声响,没有带起一丝微风。
  陈长风的身影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下一瞬,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倒掛在了房间的横樑之上。
  整个过程,快到了极点,诡异到了极点。
  没有一丝一毫女性的柔弱。
  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杀机。
  “这《鬼影步》,配合我的敛息诀,简直是绝配。”
  陈长风从横樑上无声无息地飘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桌前,盘腿坐下。
  將那两枚玉简放在桌面上。
  这两门法术,是普通的法术,並非魔门功法,就算修炼也不会影响心智。
  陈长风打算以后花多一些时间好好修炼。
  因为在轻身术和御剑这方面,確实是他的短板。
  “接下来,就是在这群女人的嘲笑声中,疯狂地汲取她们的底蕴了。”
  陈长风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苟道第一步,示敌以弱,完美达成。
  现在,整个月心宗的女人,包括教导他的红袖,都已经从心底里认定他是一个无可救药、毫无威胁的废物。
  她们对他的警惕心,已经降到了最低。
  他那三十七万灵石,就当是交了学费。
  他要用这三天的“闭关”,把这《鬼影步》和御剑术彻底融会贯通。
  等到三天后的考核……
  他当然不会表现出真实实力。
  他会设计一个刚刚好能“及格”,却又显得十分勉强和滑稽的过关方式,继续维持自己废物的人设,从而顺理成章地接触到月心宗更深层次的符道传承。
  “武月天芳,你抢了我的灵石,我就掏空你的宗门。”
  陈长风闭上双眼,房间內重归寂静。
  ……
  第二日,晨曦微露。
  落叶峰顶的传法阁。
  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青烟之中。
  陈长风起得极早,他换上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道袍。
  他故意在膝盖和肘部弄出几处不易察觉的磨损。
  又对著镜子调整了半天呼吸,直到整个人看起来透著一种“勤奋但资质平庸”的疲態,才匆匆出门。
  他原本以为红袖会在广场等他,可到了白玉广场一瞧。
  除了几十个正迎著朝霞吐纳、身姿曼妙的女弟子外。
  哪里见得到红袖那抹火红的身影?
  “师姐倒真是嫌弃我,连面都不愿露了。”
  陈长风心中暗笑,这正合他意。
  他在广场边缘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开始一板一眼地演练起那门让他老腰受罪的《飞花逐月诀》。
  “起!”
  陈长风轻喝一声,脚尖点地,腰肢僵硬地一扭。
  按照红袖教的法门,这一扭本该如弱柳扶风。
  可陈长风硬是演出了“老树盘根”的笨拙感。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不协调的弧线,落地时还故意踉蹌了两步,险些撞在旁边一尊石灯柱上。
  周围传来几声不轻不重的嗤笑。
  “瞧瞧,那废物又在自取其辱了。”
  “宫主收他做徒弟,怕不是为了留著当个解闷的乐子?你看他那身段,还没我养的那只灵鹤灵光。”
  这些冷嘲热讽落入陈长风耳中,简直如仙乐般动听。
  他不仅不恼,反而故意做出一副涨红了脸、羞愧难当的模样,咬著牙继续在那儿“扭动”。
  然而,若是此刻有元婴期以上的大能开启重瞳观瞧。
  便会发现陈长风体內的灵气运转极其诡异。
  他表面动作虽然看似滑稽,可每一步踏出,足底与地面的接触点,都精准地避开了灵气波动的最强点,体內的灵力旋涡在带脉中疯狂旋转,却被他死死压制在经脉內壁,不泄露分毫。
  他在演,在极度真实的狼狈中。
  將这门身法与自己的“鬼影步”进行著深度的融合。
  到了下午,陈长风又开始练习御剑。
  那柄精钢长剑在他手中,就像是一条不听话的活鱼。
  他憋红了脸,神识“吃力”地操控著长剑在低空盘旋。
  围观的女弟子们从最初的警惕,逐渐变成了看戏的心態。
  甚至有几个顽皮的外门弟子,故意在他御剑经过时弹出一颗石子,击偏他的剑路,看著陈长风手忙脚乱地去追剑,然后她们就笑得花枝乱颤。
  “这废物,进步倒是不慢。”
  一名路过的內门弟子停下脚步,微微皱眉,“第一天连飞都飞不起来,今天居然能歪歪扭扭飞上几圈了。”
  “勤能补拙唄,毕竟是筑基期的底子,再烂也比炼气期强点。”
  陈长风听著这些评价,心中暗暗算计著进度。
  他必须表现出一种“虽然很笨,但因为拼命努力而產生了一点点进步”的假象,这样才能在三天后的考核中顺利过关,又不至於引人侧目。
  这两日,他几乎是全宗门最勤奋的人。
  早出晚归,中午只在广场边的树荫下啃两个冷馒头。
  也正因为这种疯狂修炼的状態。
  他一直没敢將林雪瑶召唤出来。
  月心宗到处都是神识扫视,阳鬼兵虽然隱蔽,但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第三日,陈长风已经开始尝试站在剑上飞行了。
  正摇摇晃晃,控制长剑缓缓飞行。
  突然,一股冰冷的杀机。
  毫无徵兆地从背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