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红袖金丹组失利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9 14:50      字数:2044
  在铁龙尊者身后。
  一名面色阴沉、眼神如毒蛇般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盯著陈长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师尊放心,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魔功。”
  陈长风低下头。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周元盛是吧?
  希望你的命够硬。
  论武的规则很简单:抽籤对决,胜者晋级。
  因为是七个宗门,每组七人,採取轮战制。
  每人都要与另外六个宗门的代表打一场,按胜场排名。
  第一日的比赛是炼气组,陈长风坐在观赛席上,看得昏昏欲睡。
  在他看来,这些炼气期的小打小闹,简直是浪费时间。
  倒是第二日的金丹组比试。
  引起了他的注意。
  红袖上场了。
  她的对手是来自血河宗的一名金丹初期老者。
  红袖不愧是武月天芳的得力助手。
  一手《飞花逐月诀》被她演练到了极致,身法诡异莫测。
  然而,那血河宗的老者却极其阴险。
  在战斗中突然祭出一件名为“化血神砂”的阴损法宝。
  红袖一时不察,被神砂扫中肩膀,灵力瞬间紊乱。
  虽然她最后拼死反击,勉强保住了性命。
  但还是输掉了这场比赛。
  当红袖脸色苍白地回到席位时,武月天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
  武月天芳只说了两个字。
  红袖娇躯一颤,低头不敢言语。
  周围其他宗门的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月心宗首战不利,若是接下来的筑基组再输。
  那今年的资源分配就彻底没戏了。
  “下一场,筑基中期组,月心宗陈长风,对阵黑煞教乌蒙!”
  裁判的声音在大声迴荡。
  陈长风站起身,理了理道袍,慢吞吞地走上擂台。
  台下响起一片嘘声。
  “这就是月心宗那个男弟子?怎么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看他那样子,怕是连乌蒙的一锤都接不住吧?”
  擂台对面,一名身高两米、手持两柄漆黑重锤的壮汉正狞笑著看著他。
  那壮汉周身黑气繚绕。
  每走一步,擂台都微微震颤。
  “小子,跪下来磕三个头,爷爷我留你个全尸!”
  乌蒙大吼一声。
  陈长风嘆了口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精铁剑:“乌道友,咱们魔门中人,动手就动手,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找死!”
  乌蒙怒喝一声,整个人如同黑色的旋风般冲了过来。
  两柄重锤带著开山裂石之势,当头砸下。
  陈长风身形一晃,施展出《鬼影步》。
  在外人看来,他像是被锤风嚇得左右乱窜,险象环生。
  但实则,他每一次躲闪。
  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重锤的攻击范围。
  “只会躲吗?懦夫!”
  乌蒙久攻不下,心中烦躁,周身黑气猛地爆发。
  化作无数黑色的小蛇向陈长风咬去。
  陈长风眼神一冷。
  是时候结束这种无聊的表演了。
  他並指抹过剑锋,体內的灵力瞬间逆转。
  【寿元扣除:10年!】
  一道极其微弱、內敛到极致的黑色星芒,在剑尖一闪而逝。
  “星芒!”
  嗤——
  一道黑色的细线划破虚空。
  乌蒙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重锤还举在半空,却再也落不下来了。
  一道细微的血线,从他的眉心出现,迅速向下蔓延。
  扑通。
  乌蒙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整齐地裂成了两半!
  连体內的丹田和神魂,都在那一剑之下彻底泯灭。
  全场死寂。
  那些嘲讽的声音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瞬间消失。
  陈长风收起长剑,脸色惨白地扶著擂台边缘。
  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咳咳……师尊,我……我贏了吗?”
  他颤巍巍地转过头,看向观赛席。
  武月天芳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而红袖则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刚才那一剑……
  哪怕是她,竟然也没看清运行轨跡!
  陈长风“惨烈”地贏下了第一场。
  回到席位后,他立刻吞下一大把“疗伤丹药”。
  盘膝坐地,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陈长风,你刚才那一剑……”
  红袖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姐,那是《坠星剑术》。”
  陈长风虚弱地笑了笑:“我燃烧了十年的寿元,才换来那一击。我现在感觉经脉都要断了,下一场怕是上不去了。”
  红袖神色复杂。
  燃烧寿元?这种自残的招式,在魔门中並不罕见。
  但像陈长风这样能一剑秒杀同阶强者的,却极少。
  接下来的三场比试,陈长风依旧延续了这种“惨胜”的风格。
  每一场,他都表现得极其狼狈,被对手打得满台乱窜。
  但每到关键时刻,他总能施展出那神乎其神的一剑。
  將对手击毙或重创。
  四连胜!
  月心宗席位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那些原本看不起陈长风的女弟子,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这傢伙……到底有多少寿命可以烧?”
  “他每一场都吐血,每一场都说自己不行了,结果每一场都能反杀。”
  眾人觉得他已经疯了。
  为了比武,燃烧寿元,得不偿失。
  疯子才会干这种事。
  因为这等秘术,本就是为了保命才使用的。
  到了第五场,陈长风的对手是血河宗的一名妖艷女子。
  那女子擅长幻术与毒功,陈长风“不慎”中了幻术。
  在大庭广眾之下抱著一根柱子大喊“神仙姐姐”。
  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然而,就在那女子胜券在握,准备用毒鉤刺穿陈长风心臟时,陈长风“无意间”摔了一跤,手中的长剑正好划过了女子的咽喉。
  五连胜!
  此刻,所有人终於意识到。
  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傢伙,绝对是在扮猪吃虎!
  “最后一场,筑基中期组决赛:月心宗陈长风,对阵龙河宗周元盛!”
  裁判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决定採矿权归属的关键一战。
  周元盛走上擂台,他没有像之前的对手那样急著动手。
  而是冷冷地盯著陈长风。
  “你的戏演得不错。”
  周元盛手持一柄散发著湛蓝色光芒的长剑。
  剑身上隱约有龙吟之声,“燃烧寿元?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命可以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