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新人加入与归来的邓布利多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6-26 18:35 字数:4198
第163章 新人加入与归来的邓布利多
就这样,霍格沃茨圣诞节假期过后的全新学期,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和谐中,不疾不徐地运行著。
在安德烈站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发表了那场令人印象深刻的演讲过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似乎也变得安分了下来。
只是当各个学院的一部分纯血学生们相遇时,彼此流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在昭示著,有些事从未曾结束。
而自从被米勒娃·麦格教授当眾扣分並给予亲切友好的警告,又被各自的母亲以书信形式“亲切问候”后,詹姆和小天狼星对于禁林的探索热情,彻底熄灭了。
虽然他们不肯承认,但那天晚上面对那头棕熊,已经是他们人生里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了,每次回想,詹姆都会不由得感到惶恐。
而那头被他们吹成史前巨兽的棕熊,在他的梦里,不但没有了它当时瘦骨嶙峋的倒霉模样,甚至还如同吹气球一般的膨胀了起来,它的肚子被撑的鼓起,脚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魔杖,只不过现在,它断成了两截。
死里逃生后的后怕,深深的刻在了詹姆的身上,他悄悄做了个决定,在和小天狼星掌握更多的魔法之前,两位伟大的冒险家”,暂时搁置了征服禁林的宏伟计划。
他们將过剩的精力与无处安放的才华,投入到了一项更“安全”的传统项目中——和城堡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开个玩笑。
周二晚上,阿波里昂正骂骂咧咧地清理走廊里突然冒出的粪蛋痕跡。
而另一头,一排骑士盔甲正用抑扬顿挫的男中音,高唱著巫师世界近来流行的乡村情歌。
等到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盔甲面前时,远处的走廊上一股熟悉的恶臭味传来,一波量更大的粪蛋已然炸开在那里。
夜晚,整个霍格沃茨城堡都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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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倒霉的阿波里昂和因为詹姆和小天狼星最近的活跃而变得兴奋起来皮皮鬼,则成了这场追逐游戏里不可或缺的金牌配角。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每天早上都在告示栏里张贴著对他们“战绩”的精彩復盘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的惊嘆声此起彼伏。
而在这片喧囂与喝彩声里,他们故事中曾经短暂占据了重要篇幅的“机警斥候”,则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彼得·佩鲁姆的改变,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墨水。
起初时一无所觉,但等到墨水晕染开来,已然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了。
魔药课上。
当斯拉格霍恩教授提问,一种罕见的非洲树蛇皮在萎缩药剂中该顺时针还是逆时针搅拌时,一只手,一只矮胖、甚至有些颤抖的手,有些迟疑地举了起来。
“佩鲁姆先生?”
斯拉格霍恩那海象般的鬍鬚抖了抖,显然,他很意外。
“我认为————逆时针三次,然后顺时针一次,教授。”
彼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因为非洲树蛇皮的魔力纹路是螺旋状的,这样能最大程度释放效力,同时中和掉部分毒性。”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窃窃私语声亦隨即响起。
斯拉格霍恩教授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他高声喊道:“非常好的答案,我猜你一定好好阅读了课本,那么为你的努力,佩鲁姆先生,格兰芬多+1分。”
变形课上,他不再满足於仅仅是把甲虫变成纽扣,他开始偷偷的尝试,让自己的纽扣”上能够出现更加繁复的花纹。
魔咒课后,弗立维教授不止一次看到他独自留下,抱著自己的笔记本走向自己,向自己询问关於自己魔咒施放的音节与手势的具体问题。
这个曾经只会躲在詹姆和小天狼星身后的男孩,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隨身携带的羊皮纸上,永远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甚至连吃饭时,都会捧著一本厚厚的《初级变形术指南》念念有词。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关於他的议论从未停止过。
“佩鲁姆被下夺魂咒了?怎么突然这么用功了?”
“还不是上次去禁林的事唄,被詹姆他们夸奖了一次,估计是尝到甜头了吧。”
另一个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等著瞧吧,他不过就是做做样子,估计是为了下次跟在詹姆和小天狼星背后的时候能显得自己有用一点。”
“可我听说他去图书馆借了好多书,上次我去图书馆的时候还看到平斯夫人给他推荐要看的书呢!
我向梅林发誓,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平斯夫人笑,平时她看我的时候眉头皱的老紧了。”
“那又怎么样?装模作样谁不会。平斯夫人估计就是被他骗了。”
这些声音像是恼人的苍蝇,嗡嗡地盘旋在彼得的耳边。
他端坐著,用叉子碾压著盘中的土豆,表面上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的吃饭,而內心里却涌动著一股陌生的、尖锐的快感。
他们在评论自己,他们在谈论自己,自己变成了格兰芬多的话题人物。
让他们尽情討论去吧。
他不在乎自己得到什么样的评价,是真心的夸讚还是不屑的冷笑。
他只在乎一件事。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隨意忽视的跟班了。
他被看到了。
这就够了。
平日里,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厚著脸皮向莱姆斯请教问题,而莱姆斯也总是很耐心的帮助了他。
空閒时,彼得就泡在图书馆里,那里自窗外洒下的阳光与羊皮纸的气味让他感到心安。
偶尔,艾登会邀请他一起在禁林的外围散步,隨手指点一些有用的草药,或者教给他一些有用的小技巧。
当彼得终於能够挥动魔杖,让苏格兰高地的寒风成功的被自己的魔杖阻隔在了自己和艾登的身体之外,一种坚实的力量感,第一次在他的胸膛里生根发芽。
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拥有天赋与才能。
只不过————
他只不过是————习惯了胆怯。
而现在,那层名为怯懦的硬壳,正在艾登耐心的敲击下,一点点的破碎开来。
又一个周六的深夜,有求必应屋。
训练结束后的休憩时间,所有人都汗流浹背地瘫坐在地上,空气中到处瀰漫著得到收穫后的喜悦。
今天,艾丽斯成功的將一道魔咒击中了艾登,虽然只是扯破了艾登的一丝衣角,但比起之前毫无还手之力的溃败,他们已经前进了一大步。
弗兰克有些齜牙咧嘴地揉著被艾登击倒后有些淤青的肩膀。
西弗勒斯则皱著眉,用清洁咒清理著袍子上溅到的泥点。
在眾人的中间,艾登用恢復咒”修復了自己的袍子,看到四周磨刀霍霍的朋友们,他第一次升起了要不要再给自己再奋斗一下,把铁甲咒”也升级到iv3的情绪。
就在大家休息的时候,莱姆斯试探著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我最近一直有个想法想要和你们一起商量一下,”
莱姆斯靠著墙,微微喘著粗气开口道:“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加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彼得。”
莱姆斯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你们都认识的,他最近不再跟著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了。”
“他最近————怎么说呢,变化特別大。我感觉的到,他很努力,而且他真的很想多学一点东西。”
面对莱姆斯的提议,玛丽第一个表示了赞同,她永远记得那个在看到自己躺在黑湖边上,就被西弗勒斯一句话安排著跑去城堡找魔药的男孩。
“我同意。我记得他之前给我送过魔药,他蛮靠谱的。”
弗兰克和艾丽斯对视了一眼。
弗兰克耸了耸肩:“我没意见,他看起来確实挺认真的。多一个人一起揍艾登也不是什么坏事。”
艾丽斯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莉莉捂嘴轻笑:“看来我们下一次集会就可以把艾登绑起来了?”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西弗勒斯和艾登的身上。
西弗勒斯发出一声轻笑,他头也不抬,只是专注於清理自己的袍子,该死的艾登把自己塞进了一个泥坑里,即使自己反应够快,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溅了一身的泥点。
“我之前教过他一次魔药熬製,坦白说,他天赋还不错,学东西挺快的。”
这是西弗勒斯式的同意。
艾登笑了笑,他的態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確了。
“我当然没问题。”
於是,决定就这么一致通过了。
“既然这样,”艾丽斯忽然提议道:“我们不如定个规矩。以后再有新人想要加入,需要我们所有人投票表决,怎么样?
“”
“这个主意不错。”
弗兰克立刻附和道:“省得以后有分歧。那————票数怎么算?”
“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同意,就算通过。”
艾登一锤定音:“这样既能体现大多数人的意见,也能尊重少数人的想法。”
大家纷纷点头,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此確立。
艾登的互助学习小组,即將迎来它的第七位成员。
当莱姆斯找到彼得时,他正缩在图书馆的角落,埋头写著今天弗利维教授布置的魔咒课论文。
他的字跡写的工整而清晰,再没有了当初故意把字写大来凑论文的心思。
当莱姆斯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时,羽毛笔的沙沙声停下了。
彼得愣了足足半分多钟,握著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泛白:“我————我也可以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憧憬与希望的光。
“当然,”
莱姆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温和:“我们都同意了。下周六的晚上,我会带你过去的。”
那一刻,彼得觉得图书馆窗外照进来的温暖阳光,亮得有些刺眼。
他看著莱姆斯离去的背影,鼻腔里涌上一股滚烫的酸涩。
他低下头,將脸深深的埋进那本厚重的参考书里。
矮小的肩膀,再也无法抑制地耸动起来。
他不再是谁谁的“斥候”了。
他终於,也成为了自己。
在下一个周六的下午,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终於回到了他忠诚的霍格沃茨。
——
他风尘僕僕,长袍上沾染的炉灰甚至都懒得打理,便重重的坐回了校长办公室那张熟悉的椅子上。
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凤凰福克斯发出一声疲惫的悲鸣,从棲架上飞落,將脑袋亲昵地蹭著他的手心。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底,满是对福克斯的心疼与歉意。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色泽温润的补药,小心翼翼地给福克斯餵下。
“看看你,阿不思,你总算是捨得回来了。”
身后的墙上,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画像里,传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尖酸腔调。
“我还以为你打算在威森加摩的会议室里安家了。”
“学校里这几个月,可比你那些无聊的会议精彩多了。”
“如果你实在没有精力,乾脆就退位让贤,让那个古板的小麦格(米勒娃)抓紧上位吧。”
“菲尼亚斯,別这么说。”
另一幅画像里,面容温和的前任校长埃弗拉开口劝道:“阿不思这几个月已经够辛苦的了。”
“不过,你確实错过了不少热闹事,阿不思。”
“斯莱特林的小傢伙们这学期一开始闹得不可开交,几乎每天都有学生进出医疗翼。”
“但后来五年级的帕金森先生发表了一场演讲,所以现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又恢復了一种————嗯,一种异常的平和。”
邓布利多餵完了福克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听出了自咬的前任校长对自咬的暗示,但此刻的他確实不任想动脑子。
他不畏惧与任何黑巫师决斗,却实伙对付不了那些无穷无尽、消迈心神的会议。
所有人,无论来自哪个国家,都用期盼的目光望向他,仿佛他是解决一切难题的唯一答案。
他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於是,宝贵的几个月时间,就这么浪费爭论各个国家巫师美幣兑换比例的细枝末节上。
而就他被这些琐事缠身时,他最珍视的霍格沃茨,竟然姿发了如此严重的骚乱。
想到这里,邓布欠多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故意安排好的。
他轻轻挥了挥手,桌面上一张空白的羊皮纸自动捲起,封口。
如同一只白色的飞鸟,轻巧地穿过办公室的房门而出。
那是给米勒娃的信,他需要听听她的看法,来印证自咬的某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