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8章 玉泉六子居然不来上课?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11:23      字数:2079
  玉泉六子分揽了君子六艺。
  苏润挑走数,司彦选了礼,梁玉最爱乐,徐鼎揽了射。
  张世因著上次驾车撞谭明松之事,对驾驶战车极其感兴趣。
  苏润一提出想法,他率先择了御,生怕晚一步,就被人抢了似的。
  所以轮到叶卓然的时候,就只剩下书了。
  但六书: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本就是汉字构造的系统理论。
  此与叶卓然稍显死板的性格也很相符便是了。
  这种情况下。
  即便是平日隨波逐流的闷嘴葫芦,也为了同窗们的成绩全力以赴。
  他多次鼓起勇气,孤身前往听松阁请教夫子。
  白日上课,晚上苦学。
  短短两旬半,眾人的六艺就齐齐摸到了考核的门槛。
  苏润也將手上的《九章算术》,结合春秋时期就有的九九歌以及其余算学古籍,以最快的速度翻译成了《大炎算学》。
  古代的算学成就远超西方,但题目看起来就很麻烦。
  苏润没多大能力,只是將一些表达方式换成了更简单易懂的。
  比如《九章算术》中记载的合分术:
  母互乘子,並以为实,母相乘为法,实如法而一。
  看起来云里雾里,很难理解。
  但其实,换个表达就很简单了。
  写的那么很长,实际上不过是很简单的异分母加减法法则罢了。
  直接套用计算公式用便可,没那么困难。
  阿拉伯数字早在唐朝时,就隨著佛学东渐传入过中国,只是当时没能被接纳。
  不过有来源就行,苏润也能拉大旗扯虎皮说看过什么古籍。
  英文字母就不同了。
  苏润不打算建空中楼阁,搞什么自创语言。
  所以就將字母换成了常见的圆圈、方块等图案。
  这就解决了问题。
  虽然最开始还有些看不顺眼,可看多也习惯了。
  苏润一边编纂教材,一边教司彦他们后世初小学的数学內容。
  五人刚接触这些,虽然不明白奇奇怪怪的符號是为什么,但都知道苏润不会害他们。
  为此,不惜在钱教諭的算学课上,偷偷背公式。
  但好在效果显著。
  过了最初的磨合期,他们比在上头哗哗啦啦扒拉算盘珠子的钱教諭都快很多。
  因此,六人达成一致后,全体翘课了。
  苏润六人自以为跑的无声无息,却不知道,他们六个本就是被重点关注的。
  上课时,钱教諭没见到人。
  前后不到一刻钟,状就水灵灵的告到了府学教授向维那儿了。
  向维隔几日就要问一遍他们的情况。
  近来,对几人的异动也很是疑惑,闻言,不解地抚著长须:
  “他们六个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天天挑灯夜战,卯足劲儿读书,恨不得把夫子绑回斋舍隨时解疑答惑,近日这是怎么回事?
  向维百思不得其解:
  “速去將……”
  本想找玉泉六子过来问话的他,觉得不妥。
  隨后话头一转,道:
  “去將天字班的向波叫来!”
  听闻自家老爹找,玩世不恭的向波很快晃著那柄骚包的扇子过来了。
  “爹,何事?”
  向波端端正正,但又浑身透露著懒散的態度,行了个礼。
  “说多少遍了!在府学称呼我向教授!”向维见儿子举止颇有些轻浮,当即不悦的纠正,语气刚硬。
  向波从善如流,改了称呼:
  “好!那请问向教授,找学生何事?”
  见状,向维气闷,只觉得一拳打在了上。
  他稍有些古板,对长子又寄予厚望。
  因此,对向波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极为不喜。
  每逢见面,就要说教好久。
  但向波阳奉阴违,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但转身一如既往,死性不改。
  这让向维更加不满。
  可今日他叫向波来,是想让向波以学生的身份,去打探苏润等人逃课的真相,所以也没时间跟儿子计较。
  向维快速將情况交代清楚。
  向波闻言,挑眉好奇道:
  “哟!我们玉泉六子居然不来上课?倒真是怪了!”
  “向教授放心,学生这就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说不准自己也能掺和一手!
  向维交代向波赶紧去办后,就挥手把儿子赶出去了。
  横竖眼不见心不烦!
  向波也一如先前的作风。
  当面『好好好』的答应了他爹,但刚走出听松阁,就生出了么蛾子。
  “所谓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此等好事,岂能我一人独享?”
  向波扇子轻敲著手心,漫步回了斋舍找自己的三位好友。
  他將此事一说,萧均和周年就自发跟上来了。
  孔楼口嫌体正直。
  嘴上说著自己要读书,无暇他顾。
  但见三人真要走,还是乖乖跟了上来,还以说辞强行挽尊:
  “楼只是出於同窗情谊,表示关心。”
  “才是不怕他们发奋图强,后来居上!”
  “你们可不要误会!”
  ******
  说起来。
  今日逃课,其实是因为苏润已经把《大炎算学》的內容,给司彦五人讲完了。
  为了验证教学效果,苏润出了几套算学试卷给他们练手。
  如果眾人的成绩还过得去,苏润就想趁著月末旬假前,將『数』先去教諭那里过了。
  其余五艺也是一样。
  能过就先过,免得心里总惦念著。
  因此,向波四人来的时候,其余人都垂著脑袋,专心致志的在斋舍中答题。
  只有苏润在温习叶卓然和司彦的笔记。
  “听说,今日有人没去上课啊?”向波开门见山地问。
  苏润见孔楼四人都来了,颇感意外,但也不慌不忙地起身作揖打招呼。
  “讲堂本就是可去可不去,会了自然就不去了。”
  而后,又朗声解释道:
  “德明他们正在考试,不能分心,润代为见礼,还望见谅。”
  一说考试,四人来了兴趣。
  “考试?”孔楼顿时生出危机感。
  向波自来熟的凑到梁玉窗前,歪著脑袋去看题,惊讶道:
  “算学题?”
  “你们不去上算学课,却来考算学题?”
  这是什么操作?
  梁玉正掰著手指头核对自己的答案,眼瞅著就要算出来了,却被向波打断,当场气到红温。
  向波一头雾水:
  “怎、怎么了?”
  他除了说两句话外,什么也没干啊?
  璨之至於这么瞪著他吗?
  梁玉闻言,心头的怒气渐渐转化为目中的委屈。
  只听他大喝一声:
  “子渊!!!”